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18章 比上次更加劲爆的梦境


    这一夜,上至皇亲贵胄,下至黎明百姓,除了皇城內的那些贵人,京城大半人家都做了一个梦。
    梦里画面清晰无比,千佛寺后院的禪房烛影摇红,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抵死缠绵,被翻红浪。
    一次又一次,从少年到中年,一年总有十数次,从未断过。
    女子面容姣好,正是崔家大夫人。
    她对面站著一个陌生男子,两人执手相望,眉目含情,言语繾綣,多年纠葛情愫展露无遗。
    梦境中,崔大夫人为那男子生了一个男婴。
    画面一转,男婴渐渐长大,眉眼轮廓与崔家大房嫡子崔砚长得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梦境之中,还夹杂著各家各户的细碎隱秘。
    谁家后院私藏外室,谁家子弟暗中赌债缠身,谁家主母苛待庶出,件件小事精准无误,与现实分毫不差。
    梦到这里便散了。
    有人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也有人醒来后便再也睡不著,睁著双眼,心里翻涌著惊涛骇浪。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整个上京城都炸了。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邻里相遇,第一句话,皆是昨夜那场离奇又真实的怪梦。
    “你昨夜是不是也做梦了?梦见崔家大夫人在千佛寺私会情人?”
    “一模一样!我还梦见我家掌柜偷偷挪用铺子银钱,这事除了我没人知晓,实在诡异。”
    “这么多人做同一个梦,还能说出各家隱秘,绝不是巧合,崔大夫人的事,怕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崔家大夫人平日里看著端庄贤淑,谁知道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嘿嘿,他俩干啥都看得清清楚楚,別说,崔大夫人的皮肤真白。”
    “难怪崔三公子跟他爹长得一点都不像,性子乖张,行事跋扈,原来根上便不乾净。”
    “崔家自詡书香门第,世代望族,没想到內里竟是这般齷齪不堪,这下顏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人们压低声音议论,眼中闪著兴奋又紧张的光。
    崔家是后族,传承数百年,出了几任皇后,权势滔天。
    如今出了这种丑事,无异於捅破了天。
    街头一个卖豆腐脑的老汉放下手中的勺子,擦著额头的汗,跟旁边的食客说:
    “老汉活了五十年,头一回遇到这种事。这么多人做同一个梦,老天爷这是在示警啊。”
    对面的食客嚼著油条,含糊不清道:“老天爷示警有什么用?崔家势大,谁敢说半个不字?”
    话音未落,旁边就有人接口:“怕什么?又不是一个人梦见,全京城的人都梦见了。法不责眾,崔家还能把所有人都杀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人人相互印证梦境细节,越聊越是心惊,越议越是篤定。
    很快就有人扒出,崔大夫人曾经有个青梅竹马,当年两家婚约临时作废的旧闻,也被老人一一翻出拼凑,所有线索交织缠绕,证实了梦的可信度。
    崔家一夜之间沦为全城笑柄,门庭冷清,崔家子弟出门都被人指指点点,窃窃嘲笑。
    定远侯府,明月轩。
    谢明月坐在窗前,手里捏著一本医书,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空气中泛著淡淡的药香。
    云姒的身影缓缓出现,嘴角掛著压不住的笑意,一出来就凑到谢明月面前邀功。
    “主子,任务完成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些小鬼演得可卖力了,一个比一个会来事。我让他们在梦里把崔大夫人和她那相好的脸都清清楚楚地亮出来,保证看过的人忘都忘不掉。”
    谢明月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
    “干得不错。”
    云姒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托腮,兴致勃勃。
    “主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谢明月將医书放下,抬眸看了她一眼。
    “过两日,再给他们加点料。”
    云姒眼中瞬间亮起好奇之色,还欲追问,谢明月却已转开话题,不再多提。
    风起庭院,院中新开的茉莉花香漫捲,冲淡了尘囂。
    时间流转,转瞬便是两日过去。
    时节踏入六月,暑气渐渐浓郁,上京城的氛围,却比盛夏的烈日还要燥热几分。
    又是一个深夜,夜色浓稠如墨。
    依旧是相同的异象,满城百姓再度一同入梦。
    这一次的梦境,比上一次更加劲爆,直击崔家根基,撼动整个大庆的后宫格局。
    梦境之中,缓缓道出一桩尘封数十年的秘辛。
    当年,崔老夫人的亲生女儿出生不久被人偷偷抱走,下落不明。
    恰在这时,老夫人的庶妹也生了个女儿。
    崔家大房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將老夫人庶妹的女儿抱回府中,充作嫡女,养在膝下。
    而今高居凤仪宫,母仪天下的崔皇后,根本就不是崔家的血脉。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个消息,远比崔大夫人的风流韵事,要劲爆百倍。
    连茶楼的说书先生都嚇得不敢讲了。
    皇后娘娘的身世,牵扯到太子,牵扯到整个朝廷的根基。
    谁敢乱说?
    可没人敢明说不代表没人暗中议论。
    大街小巷,茶馆酒楼,甚至深宅內院的丫鬟婆子们,都在悄悄交换著眼神,用极低的声音说著极胆大的话。
    “崔家这是要翻天啊?先是儿媳妇偷人,养了个野种,现在连皇后娘娘都不是崔家嫡女了。”
    “什么叫不是崔家嫡女?皇后娘娘压根就不是崔家的人!”
    “这要是真的,那太子……”
    “嘘!你不想活了?”
    人们把话咽回肚子里,可眼底的光芒却怎么都藏不住。
    一旦崔皇后身世有异,不仅崔家顏面全无,就连崔皇后的后位,都將摇摇欲坠。
    后宫之中,暗流瞬间汹涌翻涌。
    一眾嬪妃各自心思浮动,其中当属淑妃最为心动。
    翊坤宫。
    淑妃倚在美人榻上,指尖捏著一枚白玉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棋盘对面的宫人垂首敛目,不敢出声。
    殿內燃著沉水香,青烟裊裊,將满室镀上一层朦朧。
    淑妃膝下有三皇子傍身,这些年一直被崔皇后死死压制,难有出头之日。
    如今骤然得知这般惊天秘闻,她心中的野心,瞬间被点燃。
    许久,淑妃將棋子一丟,嘆道:“可惜皇儿至今未醒,否则,本宫也有底气爭一爭。”
    如今崔皇后身世存疑,太子地位动摇,正是她的大好时机。
    可端王不醒,她做什么都名不正言不顺。
    “娘娘。”
    心腹宫女轻手轻脚走进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喜色。
    “端王府传来消息,殿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