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16章 解决流言最简单的方法


    赵恆的脸一下子白了,缩在李暮云身后,不敢看她。
    谢明月却没放过他。
    “你平日里在家人面前装作听话乖巧,实则背地里流连勾栏瓦舍,欠下不少风流债,怕被父亲责罚,便偷拿家中古玩典当,如今债主已找上门,你还想瞒到何时?”
    赵恆白净的面孔瞬间涨成猪肝色,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眾人对视,心中只剩惊惧。
    债主都找上门了?
    他怎么不知道?
    完了完了!
    这下父亲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恆完全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谢明月说的都是事实。
    学子们也一阵唏嘘。
    没想到这几人背地里都这么大胆,真是人不可貌相。
    接连三人被戳穿隱秘,李暮云心头升起一丝不安,强装镇定喝道:“一派胡言!你不过是故弄玄虚,妄图混淆视听,无论你说什么,都掩盖不了你是灾星的事实!”
    谢明月终於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光微冷:“轮到你了。”
    李暮云脸色铁青,攥紧了拳头。
    他没想到谢明月会连他也不放过。
    他父亲可是吏部侍郎,身后有淑妃与三皇子,她是怎么敢的?
    “谢明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谢明月看著他,嘴角微微翘起。
    “去年国子监季考,你考了第三名,很是风光。可你平日成绩平平,怎么忽然就考了第三?是用了什么特別的方法?”
    李暮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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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谢明月淡淡道,“那张试卷上,你的字跡和你平日的字跡完全不同,一看就是代笔。国子监的夫子未必看不出,只是碍於你的身份,不敢说罢了。”
    李暮云张口结舌,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確实花了点银子堵夫子的嘴,顺便用三皇子的名头嚇唬他一番。
    这事他都已经快忘了,却被谢明月扒拉出来。
    传出去,国子监必定会將他除名。
    这女人,好狠毒的心思!
    孙昭和赵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这回是彻底完了。
    李暮云咬了咬牙,狠狠瞪了谢明月一眼,转身推开人群,大步离去。
    孙昭和赵恆连忙跟上,脚步仓皇,像逃命一样。
    学子们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发出一阵鬨笑。
    “常安县主,你可真神了!”
    “可不是,连人家肚兜上绣什么都知道!”
    谢明月没有理会眾人的恭维,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周明远。
    周明远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谢明月看著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尔等辱我名声,打我弟弟,如今这一切,都是你们自作自受。”
    周明远沉浸在事情败露的恐惧里,哪还听得进她说什么。
    谢明月不再停留,转身往外走。
    夕阳西斜,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映川跟在她身后,王维安也跟了上来,几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將军府的大门。
    身后,传来孙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没有人回头。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人群散开,要不了多久,这四人的秘密就会在京城散开。
    尤其是明威將军府的新闻,將会取代谢明月的灾星流言,甚囂尘上。
    走出將军府的大门,谢明月让谢映川回国子监收拾东西。
    “既然休沐,就该好好歇歇,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是挨了顿打,没什么大不了,回去让祖母赏你。”
    谢明月说道。
    谢映川现在心情极好,对谢明月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听。
    “我听姐姐的。”
    他立刻点头。
    见王淮安还磨磨蹭蹭地跟在谢明月身后,脸色黑了黑,上前一把拉住对方。
    “走,咱俩一起去,听听师兄们在说些什么。”
    王淮安被他拉著,只来得及看谢明月最后一眼,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夕阳开始沉落,薄暮浸染整座京城。
    街巷之间往来行人步履从容,街边茶肆酒坊人声潺潺,车马交错穿行,满城烟火铺展,將整座皇城裹在一层暖淡余暉里。
    马车平稳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车帘半垂,掩去內里光景。
    方才將军府外的风波已经传开,常安县主谢明月,再度霸占京城眾人閒谈话题。
    有人认出了车上的徽记,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朝马车方向努了嘴。
    交头接耳的声音从街边传来,顺著晚风,断断续续飘入车厢之內。
    “看见没?那就是定远侯府的马车。里头坐的,就是那位灾星县主。”
    “难怪这般厉害,单凭一张嘴,就掀翻了整个明威將军府。”
    “当眾戳人阴私,此女手段未免太过凌厉。”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是县主了,得罪不起。”
    “县主又怎么样?灾星还是灾星。”
    谢明月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红綃坐在她身侧,听著外面的议论,眉头拧成了疙瘩,几次想掀开车帘懟回去,都被银屏按住了。
    “小姐,她们说的也太难听了。”
    红綃忍不住压低声音。
    谢明月睁开眼,澄澈眼眸无半分波澜。
    “急什么。”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著街边那些指指点点的面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流言这东西,堵不住,骂不灭。越是刻意辩解,越会被人揪住不放,反覆嚼舌根。”
    前世她受尽流言磋磨,被冠上诸多恶名,百口莫辩,受尽冷眼与排挤,最终落得悽惨结局。
    重活一世,她早已看透人心冷暖,明白世间俗人从来只愿意相信自己想听的东西。
    一味澄清,只会落得被动。
    红綃蹙眉:“可任由他们这般詆毁小姐,实在憋屈。”
    谢明月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想要流言消失,最简单的法子,就是用更大的流言去覆盖。”
    人性向来猎奇,一旦有新的奇闻异事传出,往日那些琐碎非议,转眼便会被世人拋之脑后。
    明威將军府的丑事,不过是她踏出的第一步,远远不够。
    京中算计抹黑她,甚至妄图置她於死地的人,远不止宋明珠兄妹俩。
    还有皇后。
    以及崔家为首的后族势力,才是扎根朝堂的最大毒瘤。
    想要扶持秦长霄上位,这些都必须剷除不可。
    她摸了摸头上的槐木簪,心中已有计较。
    红綃愣了一下,还想再问,被银屏扯了扯袖子,便闭了嘴。
    马车拐进定远侯府的巷子,喧囂被拋在身后。
    回到明月轩,谢明月稍微洗漱一番,又喝了杯热茶,这才摆了摆手,示意红綃等人出去。
    等婢女们散去,她缓缓抬手,指尖抚上髮髻,取下槐木簪。
    “云姒。”
    她屈指在槐木簪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