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嫡女不好惹,回京嘎嘎乱杀

第214章 搜出物证


    將军府正堂里,丫鬟婆子们垂手而立,大气不敢出。
    周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可攥著扶手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周明远缩在角落里,垂著头,像一只待宰的鸡。
    谢明月站在堂中,面色平静。
    谢映川站在她身侧,挺直了胸膛。
    王维安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落在谢明月身上。
    “去请少夫人出来。”
    周老夫人的声音乾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婆子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院。
    不多时,孙氏被请了出来。
    她年方二十二,穿著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身段纤细,眉眼间自带一股柔弱气质,往日里在京中贵妇圈子里,素来有著贤淑的名声。
    可此刻,她满脸惊慌,脚步迟疑,走进正堂时险些绊倒。
    看著满堂的人,孙氏偷偷瞄了眼缩在角落的周明远,眼底满是惶恐。
    “婆婆,这、这是……”
    “太医来给你诊脉。”周老夫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坐下。”
    孙氏的脸色瞬间煞白。
    自家人知自家事,她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了,心里隱隱有了猜测,哪敢让太医诊脉?
    她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不、不用。我身子好得很,不用诊脉。”
    “坐下!”
    周老夫人厉声喝道。
    孙氏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看向周明远,眼中满是哀求。
    周明远低著头,不敢看她。
    孙氏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明白了,他不会护她。
    在利益面前,在名声面前,他选择当一个缩头乌龟。
    她心如死灰,木然地走到椅子前坐下,伸出手腕。
    刘太医吃瓜吃得津津有味,这会儿终於轮到自己出手,见状立刻上前,在孙氏腕上搭了一块帕子,將手指按上去。
    堂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著刘太医的手指。
    孙氏低著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衣襟上,她没有哭出声,那无声的泪水却比任何嚎啕都让人心酸。
    片刻后,刘太医睁开眼,收回了手。
    他看了周老夫人一眼,语气儘量平缓。
    “老夫人,少夫人的脉象……是滑脉。恭喜,府上要添丁了。”
    “滑脉?”周老夫人的声音发颤,“你没看错?”
    刘太医拱了拱手:“老夫从医四十年,绝对不会看错!”
    正堂里炸开了锅。
    “真的是喜脉!”
    “明威將军驻守边关两年未归,少夫人怎么怀的孕?”
    “姦夫是谁?还用问吗?肯定是周明远!”
    “之前谢姑娘说的竟然全都是真的!叔嫂私通,罔顾纲常!”
    “亏得往日还夸孙氏贤良淑德,没想到竟是这般不堪之人!”
    孙氏瘫在椅子上,面无血色。
    她没有辩解,甚至连哭声都止住了,只是低著头,眼泪无声流淌。
    周明远缩在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抖。
    喧闹声中,有人忽然想起谢明月先前说出的隱秘,高声开口:“谢姑娘还说,周明远的书房,还有孙氏箱笼之中,藏著二人私相授受的物证,应该立刻搜出来,迟了恐怕会被他们销毁!”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附和。
    周明远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
    “不、不行!你们不能搜!”
    周老夫人也猛地站起身,怒喝道:“你们敢!这是我將军府,岂容你们放肆!”
    谢明月眸光微转,看向身侧的谢映川。
    谢映川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扬声开口:“明威將军为国戍边,浴血沙场,忠心耿耿。我辈读书人,岂能眼睁睁看著將军被內宅丑事蒙羞?今日必要搜出证据,还明威將军一个公道!”
    此话正中一眾学子下怀,纷纷应声附和。
    “说得没错!不能让將军蒙受绿,呃,不白之冤!”
    “必须彻查到底,真相不容遮掩!”
    群情激愤之下,谢明月不再多言,隨手抓住一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婆子。
    “带路。”
    婆子嚇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地看向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脸色黑沉,想要开口阻止,却对上了谢明月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婆子哆哆嗦嗦地走在前面,谢明月带著几个胆大的学子跟在后面。
    周老夫人跌坐回椅上,闭了闭眼,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孙氏的臥房陈设雅致,博古架上摆著几件瓷器,窗前的案上放著一瓶梔子花,香气幽幽。
    可谁能想到,住在这样雅致屋子里的人,竟做出如此寡廉鲜耻之事?
    谢映川带著人去了周明远的院子。
    他住在西跨院,与孙氏的院子隔著一条夹道。
    屋子里陈设简单,书桌上摆著几本书,一张雕花大床,其余没什么装饰。
    谢映川走到床前,蹲下身,果然在床头摸到一个带锁的箱子。
    他没有钥匙,直接拿东西撬开。
    箱子里放著几件杂物,最上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色肚兜。
    他拎起来展开,上面绣著一朵兰花,旁边赫然绣著一个“孙”字。
    肚兜边缘已经起毛,绣花也有些模糊,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
    “找到了!”
    他扬声说道,將肚兜举起来,让跟进来的学子看清楚。
    跟来的学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孙氏的东西!”
    “周明远这个畜牲!”
    与此同时,谢明月在孙氏的臥房里,从一个上了锁的箱笼中翻出了一条褻裤。
    月白色,上面绣著一丛青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精心绣的。
    她將褻裤扔在桌子上,淡淡道:“这是周明远的。浆洗的婆子认得,一问便知。”
    正堂里,两件证物摆在桌上,铁证如山。
    学子们彻底炸了。
    “证据確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明远,你这个畜牲!你哥哥在外征战,你却在家偷他的媳妇!”
    “明威將军一世英名,全被你这个弟弟毁了!”
    周明远扑通跪倒,面如死灰。
    他无从辩解。
    那確实是嫂嫂的肚兜,他每晚都要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现在却成了他们通姦的罪证。
    孙氏瘫在椅子上,看见那条褻裤,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那是她亲手绣的,一针一线,绣了好几个月。
    她以为那是他们相爱的见证。
    可如今,这份见证被摆在眾人面前,將她所有的体面撕扯得乾乾净净。
    学子们群情激愤,纷纷叫嚷著要联名上奏,请朝廷惩治这对叔嫂,为明威將军洗刷耻辱。
    周老夫人慌了。
    再不想办法,周家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