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268章 你別不理我


    苏承运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他看了傅老夫人一眼,又看了傅庭琛一眼,开口道:“老夫人,今天的事太突然了。我们需要时间调查清楚。”
    “至於你们带过来的礼物,太过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他的语气客气,但那份客气里带著明显的距离,“傅总日理万机,我们不好多留。管家,送客。”
    傅老夫人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朝苏承运和沈清韵点了点头:“是我们唐突了。”
    她看了傅庭琛一眼,“走吧。”
    傅庭琛没有走,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婧怡,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苏婧怡站在沙发旁边,背对著他,手指攥著衣角,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她说完转身朝楼梯走去。
    傅庭琛想追,苏景延先一步挡在了他面前。苏景澜也从旁边闪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人拦得严严实实。
    苏景澜声音冷冰冰的:“你没听见吗?我小妹不想见你。”
    傅庭琛脚步顿住了,他看著苏婧怡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嘴唇抿了一下,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傅老夫人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庭琛,听奶奶的,我们先回去,给婧怡一点时间。”
    傅庭琛看了她一眼,最终点了头。
    苏景行叫来管家,客气地將两人送出了门。大门关上之后,苏景澜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沉的。
    客厅里谁也没说话。
    苏承运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扫了一圈在座的人:“说吧,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苏景澜第一个开口:“什么怎么看?糖糖是我们苏家的孩子,跟他们傅家没半毛钱关係。就算傅庭琛是亲生父亲,也休想抢走糖糖。”
    苏景行沉吟了一会,说道:“傅家在来之前,就宣布了糖糖继承人的身份。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明摆著是要认回糖糖的。”
    沈清韵看向苏婧怡:“婧怡,当年的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婧怡坐在沙发角落,捧著一杯水没有喝,摇了摇头:“当年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的声音有些恍惚,“姜怀逸说是他……我就信了。”她顿了一下,“如果不是糖糖回来,我根本不知道他不是糖糖的亲生父亲。”
    一时之间,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沈清韵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苏景澜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反正……糖糖不能认他。”
    苏景行看了他一眼:“那不是你说了算的,这件事还是要看婧怡和糖糖是什么意思。”
    苏景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婧怡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急得眼眶发颤,“我……我不知道……”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乱鬨鬨的,根本无法思考。
    苏承运看著苏婧怡发红的眼眶,声音放软了些:“婧怡,別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件事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他顿了一下,“只要你不想,没有人能逼你做什么。”
    苏婧怡抬起头,看著父亲,眼眶里的泪光闪了一下,没有掉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谢谢爸。”
    沈清韵握著她的手又紧了紧,什么都没说。
    轰隆!
    一声闷雷从远处滚过来,窗外的天色骤然暗了下来。紧接著又是一道闪电,白光劈开乌云,照亮了整片院子。
    管家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为难:“老爷歪外头眼看要下大雨了。”
    苏景澜翻了个白眼:“下雨就下雨唄,又不是没见过下雨。”
    管家一脸为难,“可是傅总还在门外站著,怎么劝都不肯走。”
    话音还没落,哗啦一声,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密集得像一盆水直接泼在了玻璃窗上。
    院子里那盏路灯的光在雨幕里变得模糊不清。
    苏景澜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又走回来,撇了撇嘴,“他爱站就让他站著,要是晕倒了,直接送回傅家就是了。”
    苏家人对傅庭琛有怨,如果不是他,苏婧怡和糖糖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雨越来越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傅庭琛肩上、背上、头上,西装很快湿透了,贴在他身上,头髮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雨水顺著下頜淌进衣领。
    他一动不动,站在苏家大门外,背挺得很直。雨幕把他的轮廓搅得模糊,只有那团黑影还在那里。
    夜越来越深。
    雨势渐渐小了,从倾盆变成淅淅沥沥,最后只剩断续的雨丝在路灯的光里飘著。
    傅庭琛的嘴唇已经发白,手指冻得微微发僵,但他始终没有挪动脚步。
    大门缓缓打开,苏婧怡站在门口,手里握著一把伞。
    傅庭琛抬起头,雨水糊了满脸,他眨了一下眼,才看清面前的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苏婧怡的手腕。
    那只手凉得像冰,力气却大得惊人,“婧怡……”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终於肯见我了。”
    苏婧怡低头看著那只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节发白,指甲缝里还嵌著雨水。
    她没有挣开,只是站在那里,雨丝落在她肩上,很快洇开深色的小点。
    苏婧怡没有接话,手里的伞握得紧了一些,声音闷在雨丝里:“你走吧。”
    傅庭琛没有鬆手,他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会转身走掉,攥得更紧了一些,声音又急又哑:“婧怡,你听我说。”
    他喘了一口气,雨水顺著他的下巴滴在地上,“当年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我根本不知道是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顿了一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糖糖的事。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苏婧怡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抬头,嘴唇抿成一条线。
    傅庭琛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乱得不像平时那个傅庭琛:“你別不理我……你怎么都行,打我骂我都行,你別不理我。”
    雨水顺著他的眉骨淌下来,他眨了一下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藏了很久的、被压了多年的东西:“当年在巷子里,你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拽出来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苏婧怡的手指顿了一下。
    傅庭琛的声音更低了:“后来我出了趟国,回来的时候听说你嫁人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他看著她,“后来听说你要离婚,我就巴巴地跟著你大哥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