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233章 彻底自由了


    孙耀威和柳如烟回到別墅的时候,发现门锁密码怎么按都打不开。他正要发作,管家从侧门走了出来,身后跟著两个搬著行李箱的佣人,把几只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台阶上。
    “少爷,这是您的私人物品,一样不少都在这里了。”管家微微欠身,语气依然是惯常的恭敬,但言辞之间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孙总和夫人吩咐了,这套別墅从今天起收回。不只別墅,您名下的车、副卡、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私人会所的权益,所有由孙家提供的东西全部暂停使用。夫人让我转告您——从今以后,您的人生您自己做主。”
    孙耀威愣了两秒,然后嗤笑一声,把柳如烟往怀里拢了拢,满不在乎地摇了摇手指。“又来这套。先是停卡,又来收房,一次比一次玩得大。我爸我妈这是黔驴技穷了,以为把东西都拿走我就会乖乖回去?管家你回去告诉他们,如烟不点头,我绝不踏进孙家大门一步。”
    柳如烟被他搂在怀里,脸上那抹甜美的笑容却有些维持不住了。她拽了拽孙耀威的袖子,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耀威,那毕竟是你爸妈。咱们做晚辈的,总不能真的跟长辈闹成这样。要不你回去跟他们好好谈谈,道个歉,把关係缓和了再说?”
    “不用!”孙耀威大手一挥,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豪迈,“如烟你放心,我爸我妈就我一个儿子,他们撑不了多久的。现在比的就是谁更能扛。我们扛住了,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说了算。”
    他弯腰拎起地上的行李箱,拉著柳如烟转身就走。
    然而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他把京都所有孙家名下的酒店全部跑了一遍——前台的笑容一个比一个標准,拒绝的话术也一个比一个委婉。
    从五星级酒店到大使套房,从公寓式酒店到度假別墅,没有一个地方让他入住。
    酒店经理亲自出来解释,“孙总的秘书下午刚打过电话,孙家所有產业的消费权限都已按孙总和夫人的要求全部冻结,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请孙少爷体谅。”
    在大堂里当著满厅宾客的面被拒之门外,孙耀威的脸涨得通红,柳如烟站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掛不住了。
    最后孙耀威把手腕上那块限量款的手錶摘下来,走进一家典当行,换了一叠现金,才在一家连锁快捷酒店开了间標准间。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柳如烟坐在床边,看著眼前这间还不如她出租屋的“豪华大床房”,沉默了很久很久。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孙耀威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柔得像水:“耀威,我不是要你向他们低头。只是你想想,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我们做晚辈的,总不能真的跟他们闹成这样。要不你明天回去看看你妈?就当是为了我去的,毕竟我將来嫁给你,他们还是我的公婆,留下不好的印象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孙耀威带著柳如烟回到孙家別墅的时候,门口的安保伸手拦住了他。安保队长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话说得磕磕巴巴:“少爷,孙总和夫人吩咐过了,今天不见客——”
    话还没说完,孙耀威抬脚就踹在安保队长的肚子上,把人踹得踉蹌著连退了好几步,重重撞在门柱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孙耀威指著自己和柳如烟,“连本少爷和少奶奶都敢拦,找死呢。”
    安保队长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脸涨得通红,旁边几个年轻的安保见状就要衝上去,被另一个年长的安保一把拽住,压低声音喝了一句:“你不要命了?孙总说了不让进,可人家毕竟是亲生儿子,打断骨头还连著筋呢。今天闹得再僵,过几天人家一家团聚,我们这些做事的里外不是人。做做样子得了,你还真想把孙家唯一的少爷得罪死?”
    几个安保面面相覷,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安保队长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肚子往旁边退了一步,低下了头。
    孙耀威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冷哼一声,拉著柳如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花园,刚走到客厅门口,孙耀威就看见他妈坐在沙发上,面前站著好几个穿著职业套装的女人,茶几上铺满了精致的小孩衣服和礼品盒。
    其中一个女人正拿著一件小男孩的衣服,弯腰给孙文茵介绍面料成分。
    孙耀威眼睛一亮,转头对柳如烟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说:“如烟,我说什么来著?我妈就是嘴硬心软!你看她,嘴上说著不管我,背地里已经在给咱儿子挑礼物了!”
    柳如烟一看,那衣服正是他儿子这个年纪穿的,她满意地点点头,“妈总算是开窍了。”
    孙耀威拉著柳如烟大步走进客厅,朝孙文茵走过去,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欢快:“妈,你早该这样多好!你说你要是早点头,我也不至於跟你闹这么久。你看你给孙子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他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他走到茶几前,隨手拿起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孙文茵抬起眼,目光从柳如烟脸上掠过,然后落在自己这个得意扬扬的儿子身上。她微微皱了下眉头,把手里那件小衣服放下,淡淡地开了口。“谁让你们进来的?”
    孙耀威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妈,你就別管了装了。你看看如烟,我今天特地带她回来看你,你也赶紧把卡给我恢復了,我们还没吃早饭,家里的厨师呢?让他给我们做点好吃的,我们昨天住的那个破酒店,我都要饿瘦了。”
    他说著就要往沙发上坐,屁股还没挨到沙发垫,孙文茵忽然站了起来,抬手乾脆利落地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茶几旁边那几个店长和销售齐刷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