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221章 你帮我做一件事


    慕慕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爸爸!”
    慕夫人手里还握著半截玻璃罐的碎片,低头看著丈夫倒在地上的身体,眼底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趴到地上去捡那只被踩碎的蛊王,黑浆从她的指缝里淌出来,已经死透了。
    她跪在碎片中间,头髮散乱,浑身发抖,嘴里反覆念叨著,“没有了,冠军没有了”。
    忽然她站起来,快步走到那排玻璃罐前,双手疯狂地把所有罐子都抱下来。“没关係,没有了蛊王,这些也一样可以。”
    慕夫人把所有的蛊虫倒进一个大玻璃瓶里抱过来。
    她抓起慕慕的手指,用碎玻璃割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血珠从指尖滚落,滴进玻璃瓶里,那些蛊虫像疯了一样涌上来,互相踩踏著扑向那滴血,疯狂地啃噬、翻滚、撕咬。
    瓶子里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鸣,黑压压的虫群在血的刺激下膨胀了一圈,身体上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纹路。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慕夫人的脸映在玻璃瓶的反光里,扭曲而兴奋。
    她蹲下来,把瓶口倾斜,那些吃饱了血的蛊虫像一股黑色的潮水从瓶口涌出来,沿著慕慕的脚踝往上爬。
    慕慕低头看著自己的腿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嚇得拼命尖叫,“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別怕,慕慕,很快就好了。”慕夫人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看著那些蛊虫一只接一只地从女儿的耳朵、鼻孔、嘴巴钻进去,每钻进一只,慕慕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的尖叫被虫群堵在了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她感觉那些虫子在皮肤下面蠕动,沿著血管往心臟的方向爬,冰冷而黏腻的触感从四肢蔓延到躯干,胸口像被无数只细小的爪子同时攥紧,她弓起身体剧烈地呕吐,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她的小腿痉挛著,眼睛开始翻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
    颤抖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变得空洞而涣散,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慕夫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伸出手想去摸女儿的脸,“成功了——成功了——”
    话音未落,慕慕的瞳孔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
    那些蛊虫像受到了某种极大的惊嚇,疯狂地从她的嘴巴、鼻子、耳朵里涌出来,爭先恐后的逃窜,发出恐惧的嘶鸣。
    一只只黑虫从慕慕脸上掉下来,在地上抽搐了几秒就僵住不动了。
    慕夫人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这是怎么了?”
    她看著地上那些僵死的蛊虫,又看著慕慕痛苦地弓起的身体,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眼神从狂喜变成了茫然,“难道失败了?不可能——明明已经全部种进去了——”
    慕慕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著,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慕夫人慌忙蹲下身去察看拿著蛊虫的情况。
    慕慕的手指摸到了旁边地上一个空玻璃罐,冰凉的,沉甸甸的。
    她握紧了它,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坐起来,举起玻璃罐朝妈妈的后颈砸了下去。
    慕夫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
    地下室骤然安静下来。
    慕慕手里的玻璃罐落在地上,咣当一声碎成了几片。
    她低头看著被自己砸晕的妈妈,又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爸爸,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下来。
    秦晋派来的保鏢衝进地下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满地的玻璃碎片,僵死的蛊虫,倒在地上的慕夫人,还有跪在父母中间、浑身发抖却死死咬著嘴唇没有哭出声的小女孩。
    慕慕猛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站著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挡在爸爸面前。
    保鏢连忙举起双手,声音很轻:“慕小姐別怕,我是秦小少爷派来的人,我是来帮你的。”
    慕慕愣了一下——糖糖的哥哥,好像就叫秦晋。她紧绷的肩膀慢慢鬆了下来。
    保鏢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慕总和慕夫人,又看了看满地的玻璃渣子和虫尸,眉头微微皱起,但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只是蹲下来平视慕慕,声音沉稳而恭敬:“慕小姐,你需要我做什么,儘管吩咐。”
    慕慕沉默了几秒,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妈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冷却下来,像是在这一瞬间做出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决定。
    她转回来,看著保鏢,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三岁的孩子,“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慕国涛捂著后脑勺,从床上慢慢坐起来。他睁眼就看到女儿守在他身边。
    慕慕见他醒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爸爸!”
    慕慕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终於醒了,嚇死慕慕了,呜呜呜——”
    慕国涛赶紧搂住女儿,一手揉著后脑勺上肿起来的包,疼得齜牙咧嘴。“乖,不哭不哭,爸爸没事。”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环顾了一圈房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你妈妈呢?对了,我怎么晕倒了?”
    慕慕眨了眨那双还掛著泪珠的眼睛,“爸爸,你不记得了吗?你刚才在地下室突然晕倒了,可能是地下室空气不流通吧。”
    慕国涛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慕国涛揉了揉后脑勺的肿包,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你妈妈呢?还有那些蛊虫呢?”
    慕慕垂下眼睫,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妈妈把那些蛊虫……都烧掉了。她说自己做了错事,差点害了我,也害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她说她要赎罪,去山上跟一位老师傅终身修行,人已经走了。”
    慕国涛猛地皱眉,“你说什么?她已经走了?”
    慕慕点头,“是,妈妈已经不在家里了。”
    慕国涛愣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嘆了一口气,“罢了,让她自己冷静一段时间也好。等她想清楚了,我再去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