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204章 你喜欢的人是……


    傅庭琛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轻轻嘆了口气。他抬起手,將她被江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却在她耳畔停了一瞬。
    “你这个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迟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怕惊碎了什么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苏婧怡怔怔地看著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喜欢的人不是林小姐。”傅庭琛直直看著她的眼睛。
    苏婧怡的心口跳得好快,“那你们……”
    “她救了我。”傅庭琛的目光没有躲闪,语气坦然而平静,“她想来京都游玩几天,又討厌麻烦,所以提出住在傅家,有傅家的保护,其他人轻易不敢招惹她。仅此而已。”
    苏婧怡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起露营那天,他要真心话大冒险。赵磊问他,在场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他说——有。
    那时候京都关於傅庭琛和林小姐的传言满天飞,大家都以为他说的是林小姐。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拼在了一起,拼成了她从来不敢想的那个答案,“所以你喜欢的人……”
    “是你。”傅庭琛微微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那双素来冷冽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篤定,“一直都是你。”
    江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起她怀里的花瓣,也吹散了他声音里最后一丝克制。
    “三年前,我从国外回来,得知你嫁给了姜怀逸。那天晚上我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夜,看著那份我费尽心血拿下的合同,几个亿的数字摆在桌面上,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沉下去,像是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挖出来,“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次。”
    那几个亿的合同,换来的是他永远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他后悔了整整三年。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苏婧怡低下头,把脸埋进那束风信子里,紫色的花瓣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她开心吗?当然开心。开心的胸口都在发颤,开心的指尖都麻了。可那股喜悦只在她眼底亮了一瞬,就被另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离过婚,她还带著一个孩子。
    她是苏家的五小姐,可苏家在京都的地位和傅家比起来,终究差了一大截。
    而他——傅庭琛,京都第一世家,傅家的继承人,无数人仰望的天之骄子。
    她和他之间根本不可能。
    傅庭琛看懂她眼底的情绪,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微收紧,第一次在人前露出了一种近乎紧张的神情。
    他可以谈下几十亿的併购案面不改色,可以面对任何对手都从容不迫,但此刻,他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样,心臟跳得又快又乱。
    他怕。怕她拒绝,怕她退缩,怕她再一次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但他不敢逼她,怕把人嚇跑了,到时候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傅庭琛柔声说道,“好了,现在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苏婧怡终於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很轻很轻,“我们……不合適。”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把花束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抱紧自己最后的防线。
    傅庭琛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猜到她会这么说,可亲耳听到的时候,心口还是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
    傅庭琛没有急著反驳,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被江风吹乱的碎发上,语气平静而温和,“哪里不合適?你说说看。”
    苏婧怡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闷,“你明明知道……我离过婚,还带著糖糖。你是傅家的继承人,你应该找一个足够跟你相配的人,而不是……”
    傅庭琛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终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还有呢?”
    苏婧怡望著他眼底的平静,反而让她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像被戳了一个小孔的气球,一点一点地泄了出来。
    “还有……还有你那么好。”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甘,“你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掌握著整个京都的商界命脉,所有人都尊你敬你。你站在那里就闪闪发光。可是我呢?我连復出演出的门票都要靠师兄帮忙宣传。我花了这么多年才重新站上舞台。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而那个人不该是我。”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但那又怎么样?”
    傅庭琛在听到她承认对他有好感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了跳。但是他拼命压下心里的激动,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到了。但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后悔生下糖糖吗?”
    苏婧怡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觉得,有过一段婚姻是你人生中的污点?”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轻轻插进了她心里锁得最紧的那道门,“你们婚姻的失败,是姜怀逸出轨,他背叛了你们的婚姻。他不懂珍惜,有眼无珠。”
    “至於事业——”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你知道坐在我后排那个资深乐评人怎么说吗?他说,苏婧怡的復出首演,是近五年最惊喜的一场大提琴演出。”
    “你都不知道,当你站在台上的时候,美得就像一束光。”
    苏婧怡的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傅庭琛看著她微红的鼻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条巷子里,下著大雨,我浑身是血靠在墙角。你站在巷口看著我,整个人抖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兔子,想跑又不敢跑,想救我又嚇得要命。后来你还是救了我。”
    苏婧怡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了那个雨夜。
    她当时还是个不諳世事的大学生,被浑身是血的傅庭琛嚇得半死,却还是咬著牙把他藏了起来,又偷偷摸摸给他找来了医生。
    她不知道他是谁,只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