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181章 危险?


    慕婉清脸上那层勉强的笑容终於彻底碎了。她死死盯著糖糖,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怨毒,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是你……又是你!多管閒事的臭丫头,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糖糖作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原来是你买通人贩子绑架的糖糖?”
    苏景澜猛地转过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是你让人绑架的糖糖?”
    慕母连忙挤出笑容打圆场,“景澜,你別听她胡说,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不认识什么人贩子——”
    “对,就是我们干的。”慕婉清打断了她母亲的话,下巴微微扬起,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就是我找人绑架她的,我就是要让她死在外面。一个三岁的小杂种,也配坏我的好事?”
    糖糖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了晃,“哼,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怕糖糖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用换命邪术换了顏姨姨的身体和命格。”糖糖眼底泛起一抹冷光,“这种邪术必须每天用一碗换命之人的血来维持仪式的进行,七七四十九之后,仪式完成,换命之人也血尽而亡!”
    苏景澜的心臟猛地抽紧了。每天一碗血。他的顏顏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被人割肉放血,看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流进碗里,等著这个顶著她的脸的女人一点一点把她从这世界上抹掉。
    “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
    “哈哈哈,就算你猜到了又能怎么样?”慕婉清双手抱胸,笑容得意而残忍,“慕朝顏被我关在一个你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她看向苏景澜,“签了婚书,我就告诉你。不签——你这辈子都別想再见到她。”
    糖糖抬了抬手,那两张被桃木剑钉穿的婚书从茶几上飞起来,稳稳落在她掌心里。
    她捏著那两张婚书,目光冷冷地扫过慕家三口,“让糖糖猜猜,你们为什么这么执著地想让四舅舅签这个婚书?”
    她的指尖点在锦缎上的金色字跡上,那些字已经暗淡了,但残留的邪气还在微微发烫。“这张婚书上画了夺运邪术。一旦四舅舅签下名字,婚书上的两个人就会形成命格绑定。从那天起,慕婉清就能通过夫妻关係一点一点把四舅舅的命格夺过来。”
    她歪了歪头,看著慕家三口一点点变白的脸色,“又或许,你们想夺的不只是四舅舅一个人的命格——而是整个苏家的气运?”
    慕婉清的神情彻底阴狠下来,她盯著糖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你这该死的臭丫头,知道的还挺多的。”
    糖糖歪头看著她,眨了眨眼睛,“你想杀了糖糖?”
    苏景澜立刻挡在糖糖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慕婉清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圆球,托在掌心里,圆球表面流淌著油污般的光泽,“给我杀了这个丫头!”
    说罢,她將圆球狠狠往地上一摔。
    黑球炸开,浓烟翻滚著凝聚成一个半人高的魔物。它没有腿,下半身是一团不断翻涌的黑雾,两只猩红色的眼睛从雾气里浮出来,声音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带著嗡嗡的迴响。
    “吾乃十大魔將之一——噬魂。专攻神识,噬人魂魄。便是那些修炼了上百年的老东西,在本座面前也防不住精神攻击,你这小娃娃——”
    “你好囉嗦。”糖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景澜身后走了出来,还顺手把他推到一边,回头冲他摆了摆手,“四舅舅你到一边去,別挡著糖糖赚功德。”
    苏景澜被她推到墙角,踉蹌了一步,急得眼眶通红。“糖糖!”
    慕婉清双手抱胸,靠在书柜上,脸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哼,不知死活的丫头,一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噬魂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魔气翻涌间,整个书房骤然变了。
    整个书房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尸山。脚下是黏稠的鲜血在缓缓流淌,无数森白的骷髏手臂从血水里伸出来,朝空中胡乱抓挠。
    空气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和腐烂的甜味,那些骷髏头的眼眶里跳动著幽绿色的鬼火,齐声发出嘶哑的低语,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大脑深处。
    “在我的修罗场里,没有人能守住心神。”噬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著阴冷的笑意,它化作一道黑雾,笔直地朝糖糖的眉心撞去。
    苏景澜被挡在修罗场外面,只看见糖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那道黑雾已经衝到了她眉心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他疯了似的撞向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声嘶力竭地喊她的名字。“糖糖!糖糖!”
    糖糖一动不动。
    那道黑雾撞进糖糖眉心的一瞬间,苏景澜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前,“糖糖——!”
    慕婉清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什么小天师,也不过如此!噬魂可是十大魔將之一,专攻神识,就是你们玄门那些修炼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都防不住它!一个三岁的小杂种,也敢在我面前囂张?死吧!死得乾乾净净的!”
    她正准备好好欣赏糖糖七窍流血的惨状,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从糖糖的识海里炸了出来。
    然而那叫声並不是糖糖的,而是噬魂的。
    黑雾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从里面弹了出来,发出一声又一声不成调的嘶嚎,“不——不可能——你脑子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不可能——啊——”
    它重重摔在地上,黑雾散去大半,露出底下模糊扭曲的形体。
    “怎么回事?”慕婉清看著被扔出来的噬魂,一脸打不可思议,“你怎么出来了?”
    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没等开口说话,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
    糖糖站在原地,歪了歪头,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你出完招了?那轮到糖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