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崽崽下山,踹掉渣爹成顶级团宠

第141章 报恩版傅庭琛


    他忽然开口了,“你要对付姜家?”
    这句话傅庭琛刚才已经问过了,但是苏婧怡明显感觉到,前后两次语气上的区別。
    苏婧怡的手指一紧,她抿了抿唇,抬起眼,对上傅庭琛那双深邃的黑眸。
    “是。”她的声音很轻,“傅总您……”
    “好。”
    苏婧怡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微微张著嘴,眼睛瞪大了一点,交叠的手指僵在膝盖上。她准备了那么多资料,打了那么多腹稿,甚至想过如果傅庭琛拒绝,她接下来该找谁、该用什么条件去谈。
    结果他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苏婧怡差点脱口问出“为什么”——那个字已经涌到嘴边了,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谢……”
    “四年前,你救了我。”傅庭琛的突然开口,把苏婧怡后面的话全部打断了,“我说过,我会报答你的。”
    苏婧怡垂下眼,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原来她刚才一直在紧张。
    原来是为了报恩,那就说得通了。
    想必他之前那么帮糖糖拉票,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吧。
    苏婧怡心底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繚绕,她弄不明白是为什么,就乾脆扔到一边不管。
    苏婧怡抬起眼,嘴角弯起一个得体的、礼貌的微笑:“如此我们就两清……”
    “苏婧怡。”傅庭琛盯著她张张合合的嘴巴,突然有点烦躁。
    她的笑容凝在嘴角,这还是傅庭琛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
    “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陌生吗?”傅庭琛皱著眉头。
    苏婧怡愣住了,她看著傅庭琛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因为紧张猛地眨了眨。
    傅庭琛突然笑了,“你知道吗?你在紧张的时候眼皮就会跳得很快。”
    苏婧怡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眼皮,动作做完了,她才惊觉不对。手指僵在眉骨上方,放下也不是,继续捂著也不是。
    然后她傻傻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她这个小习惯只有家里人才知道。
    傅庭琛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还在,但眼神里的东西比笑意深得多。
    他怎么知道?四年前他受伤躲在巷子里,她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毫无防备闯了进来。
    那时候她还是个不諳世事的大学生,看到浑身是血的他,也是这样紧张的眼皮一直跳。
    儘管害怕得要命,还是不忍心折返回来救了他。
    傅庭琛把这些回忆压回心底,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復了他惯常的从容,“苏家和傅家,本来就是世交。”
    苏婧怡茫然地看著他,她不明白傅庭琛为什么突然开始敘旧。
    “两家的生意往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从我爷爷那辈起,傅氏和苏氏就有合作。这些年地產项目也好,海外的投资也好,两家一直是一条船上的。”傅庭琛靠在椅背上,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你救过我的命,於情於理,你开口的事我都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苏婧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庭琛看著她这副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
    苏婧怡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叫她喊他哥哥?她没听错吧?
    “你小时候跟著苏伯伯来傅家拜年的时候,还在我家客厅里摔过一跤,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是我把你抱到沙发上,拿糖果哄好的。”
    苏婧怡的脸腾地红了,“我哪有?我没有……”
    她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她还以为四年前那次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傅庭琛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嘴角那抹笑意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消下去过。
    “傅家老宅的客厅,红木沙发,你穿了一件粉色的蓬蓬裙,扎了两个羊角辫。摔下去的时候额头磕在茶几腿上,鼓了一个包,哭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苏婧怡的耳根烧得几乎要冒烟。
    “我抱你起来的时候,你还把鼻涕蹭我衣服上了。”
    “別说了……”苏婧怡的声音细若蚊蝇。
    “那件西装是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穿了一次就报废了。”
    苏婧怡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后来你大哥要赔我,我说不用,让你长大了还。”傅庭琛微微偏了一下头,看著她的眼睛,“现在你长大了,苏婧怡,打算怎么还?”
    苏婧怡的眼皮跳得快要抽筋了,看著和往常大相逕庭的傅庭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
    “所以,你刚才说『我哪有』,是在耍赖?”
    苏婧怡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她深吸一口气,把脊背挺得笔直,端起苏家大小姐最后的体面。
    “傅总,小时候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既然你说了,那件西装我一定会赔给你的。”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之前,她听见傅庭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著一种低沉的愉悦。
    陈特助看到苏婧怡逃跑似的进了电梯,不由得嘆了一口气,傅总这是把人嚇成什么样了。
    他默默拿起桌子上那份资料扔进碎纸机。
    这是吴经理熬了两个大夜,精心筛选出来,替代苏氏的新的合作公司。
    看来是用不上了。
    苏婧怡迷迷糊糊地回到苏家,差点撞上从屋里出来的刘子谦和刘子惠。
    “婧怡姐,你这是怎么了?”刘子谦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苏婧怡回过神来,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是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没注意到你们……”
    刘子惠狐疑地看著她微红的脸颊,但是没有多嘴。
    “你们是来找糖糖的?”苏婧怡赶紧岔开话题。
    最近刘家两姐弟频繁来找糖糖,他们似乎有什么事。因为对糖糖的信任,她没有过多追问。
    “是的,我们谈完了,刚准备回去。”刘子惠摸了摸隆起的小腹。
    苏婧怡微微点了点头。
    “麻麻!”
    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从屋里衝出来,精准地扑进苏婧怡怀里。
    糖糖仰著小脸,两只小短胳膊紧紧搂住苏婧怡的腰,奶声奶气地喊:“麻麻你回来啦!糖糖好想好想你!”
    苏婧怡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方才在傅庭琛办公室里的那些慌乱和窘迫,被这团温热的小身子一撞,全都散了大半。
    秦晋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小身板挺得笔直,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脸上掛著一副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严肃。
    他走到苏婧怡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定,板著脸喊了一声:“苏阿姨好。”
    “小晋今天也在家呀。”苏婧怡隨口说道。
    “崔老师说课程我已经学了大半,给我放两天假。”秦晋如实回答,眼睛却时刻看著糖糖。
    “嗯,你也別太累著,学习就是要循序渐进,急不得。”苏婧怡听父亲提起过,说秦晋主动报了好几个兴趣班,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我会的。”秦晋一边说著,一边伸手阻拦糖糖剥糖的动作,“糖糖,你今天已经吃了三根棒棒糖了,不能再吃了。”
    糖糖捏著棒棒糖的小手一顿,仰起脸,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秦晋哥哥,就一根,最后一根嘛~”
    秦晋的小脸绷得更紧了。
    “不行。你今天上午吃了一根草莓味的,午饭后又吃了一根可乐味的,刚才刘叔叔来的时候你又吃了一根牛奶味的。三根。”他伸出手指,语气严肃,“医生说过,一天最多两根,你今天已经超標了。”
    糖糖的嘴巴瘪了,小眉毛拧成一团,使出了杀手鐧——她把棒棒糖举到秦晋面前,声音又甜又糯:“那秦晋哥哥,糖糖分你一半好不好?”
    秦晋看了那根棒棒糖一眼,然后伸手把它从糖糖手里抽走了。
    “糖糖,你知道一根棒棒糖含多少糖吗?你吃的这种草莓味棒棒糖,每100克含糖量是76克,一根棒棒糖净含量12克,含糖量约9克。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儿童每日添加糖摄入量不超过25克。你今天吃了三根,已经摄入27克,超標了。”
    糖糖的眼睛瞪得溜圆。
    秦晋把棒棒糖揣进自己口袋里,继续面无表情地科普:“过量摄入糖分会导致蛀牙、肥胖,还会影响钙的吸收,影响长个子。你已经比同龄小朋友矮了两厘米了。”
    糖糖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而且蛀牙很疼的。蛀牙的形成是因为口腔里的细菌分解糖分產生酸性物质,腐蚀牙釉质。初期只是牙齿表面出现白斑,中期会形成龋洞,冷热酸甜刺激都会疼,到了后期伤及牙髓,疼起来晚上都睡不著觉。”
    糖糖捂著耳朵,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啊啊啊,別说了別说了!”
    秦晋停下来,看著她。
    糖糖放下手,一脸苦大仇深地看著他:“秦晋哥哥,你学这些,是不是长大了要当牙医啊?”
    秦晋沉默了一秒。
    “……不是。”
    “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秦晋没有回答。
    但是苏婧怡却知道为什么,上次糖糖吃糖吃到牙疼,哭了很久。之后秦晋就求到苏承运面前,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儿童口腔医学书籍全买了回来。
    而且,他报的其中一个兴趣班,是学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