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三人组:终於拿下了
“说得对。”霞之丘诗羽终於开口,转头看向源千鹤,酒红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臭狐狸,你现在装什么呢?你穿成这样出来夜袭是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源千鹤的耳朵立起来,“我——”
“还是说————”霞之丘诗羽向前走了一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其实————意外的纯情呢?”
源千鹤像是被触到了逆鳞,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胡说什么!”她炸毛道,“我可是活了四百年的狐妖,阅歷必你多多了@”
“四百年?”霞之丘诗羽歪了歪头,“那你现在这副踌躇不展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之前的那些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真有机会吃到嘴边了,你反而害怕了?”
霞之丘诗羽故意激道:“那么,既然你害怕,那就让我来拿下拾安君的第一次吧。”
“你休想!”源千鹤的脸更红了。
“那就別废话。”霞之丘诗羽收回目光,撩了一下头髮,“听梦梦的。”
梦梦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一点,“那就这么说定了。听我指挥,不许內”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现在立下一个规矩,要是谁因为自作主张而坏了事,谁以后就不许再进林拾安的房间。
“”
“知道了。”霞之丘诗羽说。
“知道了。”源千鹤说。
“好。”梦梦从墙壁上直起身,然后说道,“那么,行动开始。”
林拾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吃馒头。
馒头很大,白白的,软软的,温热温热的,咬一口满嘴都是奶香。
他吃了好一会儿,却发现那个馒头还是那么大。怎么吃也吃不完的样子。
他觉得很奇怪,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吃的不是馒头。
然后他就醒了。
月光透过窗纱透进来,落在他的床上,落在他的身上,落在压著他脸的那个东西上。
林拾安大脑宕机了好几秒。
源千鹤跪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月光照在她身上,將那件薄得不像话的睡衣照的几乎透明。
此时的林拾安並不知道骑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因为她的大馒头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但这大小,他一下子就猜出是谁了。
“千鹤?”林拾安开口道,“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源千鹤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拾安,你攻略秘境辛苦了,来给你一些奖励。”
林拾安的大脑开始加速运转。他试图坐起来,结果他刚起身,脑袋就被她胸前的柔软给弹了回去。
这时,林拾安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他偏头,看向床的左侧。
霞之丘诗羽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著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著墨色的光泽。
她的睡裙吊带从肩头滑落了一根,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
“晚上好,拾安君。”霞之丘诗羽带著慵懒的笑意。
林拾安瞬间理解了他此刻的处境。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了?”
他看著霞之丘诗羽和源千鹤。
她们俩平时见面就掐,动不动就吵架,典型的冤家对头。
现在居然这么和谐?一副不吃到嘴里誓不罢休的样子。
而能让她们两个联合起来的情况,只有一个,那就是有第三者介入了。
那么这个第三者只可能是————
“是我们三个哦。”
梦梦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林拾安暗道“果然”。
能让她们联合起来的,只有梦梦这个在原作里,想出了“乐园计划”这个点子的傢伙。
这傢伙在原作里,就想著把所有认识的漂亮女孩,都帮梨斗收入后宫。
现在果然又提出了类似的计划吗。
对梦梦来说,这不是联合,是收编。
她把霞之丘诗羽和源千鹤都收编到乐园计划中了。
“梦梦————你在干什么?”
林拾安发现,自己的手腕上,几根细小的嫩绿色藤曼,正悄然缠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植物的束缚。”梦梦语气隨意的解释道,“放心,这东西不会弄伤你的,但会让你感觉到一种舒適的无力感,一种沉溺其中的感觉,而且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的“”
。
“那么,现在————”霞之丘诗羽侧身起来,然后对两个女孩说道。
“按照之前规定好的,我们三个石头剪刀布,谁贏了,谁第一个来。”
第二天,十二点零三分。
林拾安望著天花板,確定自己昨天不是在做梦。
他现在腰酸背痛,总不能是因为做了梦见月的心里诊疗吧。
——
他昨天一打三,敌人轮番上阵,跟他打车轮战。
林拾安趟了好一会儿才出门。要换做平时,她们大概该来叫自己起床了。
她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浑身塞满了棉花。
还没走到大厅,就听见芙寧娜的声音从里面穿了出来。
“臭狐狸,你到底在笑什么?一大早上就一直在偷笑,还一脸满足的样子,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我的蛋糕了?”
林拾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確实背著你偷吃了。”源千鹤的语气中带著慵懒的笑意,以及一丝得意,“但吃的不是蛋糕。”
“那吃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
林拾安走在走廊拐角。
源千鹤说的话,芙寧娜显然没听懂,但她很快就转意了目標。
“霞之丘诗羽,你也在偷笑。”芙寧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梦梦,你也在笑!你们三个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偷偷做坏事了?”
她顿了顿,又说道:“还有,林拾安呢?都中午了他怎么还不出来?你们还不让我去叫他,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拾安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大厅时,看见真昼和牙子正在摆放碗筷,动作和平时一样温柔从容。她们看见林拾安时,嘴角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显然她们已经猜到昨晚发生什么了。
芙寧娜还在追问,“贞德,你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吗?”
黑贞坐在沙发上,语气冰冷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