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召唤卡牌怎么是二次元画风?

第九十四章 区区金卡而已


    第95章 区区金卡而已
    玄枚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他现在可能就在我们的秘境里。”
    “对。”眼镜男推了推眼睛,“更噁心的是,苏紫那个叛徒偷走秘境核心之后,还动用秘境核心的权能,把费尔德村庄的位置给位移了。我们现在需要花费时间才能再找到那个村子的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小红帽在他手里,就是说他拥有费尔德村区域的秘境权限。他完全可以绕过我们的监视,隨时进入秘境。他在暗,我们在明。”
    “他能找到我们吗?”
    “这只是时间问题,就像我们早晚能找到他一样。”
    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们的秘境,正在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渗透。而他们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什么时候会出现。
    更重要的是,这傢伙手里有一张金卡。
    这相当於对方手里拿著一颗核弹在他们的家里乱转。
    而自己还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有个提议。”
    说话的是坐在长桌右侧最末端的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著灰色风衣,面容普通,但面色沉稳,像是经歷过一些风浪的样子。
    他是荆棘庭院的行动顾问,代號铁橡”。平时很少说话,但每次开口,都会被认真对待。
    “说。”玄枚看向他。
    “他进秘境,是为了什么?”铁橡问。
    还不等眾人回答,他自己就先回答了:“为了对付我们。也许是为了得到这个秘境,又或许是为了可笑的正义感,也可能两者都有。总之他最终的目的,一定是是为了对付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也有可能就是想蹭点便宜,从秘境里蹭点召唤材料。
    但一个手持金卡的人没必要搞这一套。”
    “而他针对我们,总要有个了解。他不可能一直藏下去,我们也不可能一直等他。”
    他顿了顿。
    “与其主动等他找上门,不如我们自己暴露位置。”
    “你是说,跟他约战?”玄枚皱眉。
    “对。”铁橡点头,“既然他在暗,我们在明,那我们就主动约战他。这样,至少战场可以由我们选择,而不是由他。”
    有人举手。
    是刚刚那个表情懦弱的少年。
    “那个,有没有可能,我们根本打不过他?”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有些紧张的缩了缩脖子:“我的意思是,他手里有金卡,而我们这边一张金卡都没有。”
    “而且园丁手里,他不是有一张红卡吗?树姥爷。那张红卡在组织里的单体作战能力,除了织者大人手里的女巫之外,应该是最强的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如果园丁失联了,那很有可能,树姥爷也被干掉了。”
    眾人沉默了。
    树姥爷都被干掉了,那他们这里大多数人手里的蓝卡和紫卡,在那张金卡面前就是炮灰。
    “树姥爷的事还没有確认。”有人说,但语气明显没有底气,“也许树姥爷还在,只是————”
    “不能抱有侥倖心理。”玄枚开口道。
    铁橡也点头,赞同她的话:“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林拾安有轻鬆击败红卡英雄的实力,然后在这个基础上指定计划。”
    “那还有什么好计划的,我们確实拿那张金卡没辙。”有人摊开手说道。
    “不如用人海战术?”一个人提意道。
    “人海战术?你脑子秀逗了吧,拿命填?我们几个人都不够那金卡英雄一个人杀的。
    “”
    “不用我们填,用卡牌填。我们每个人的卡牌加起来,得有上千张使魔。把所有使魔和技能堆上去,就算金卡再强,也总有消耗。等她的体力和精神力耗尽了,我们再出手。
    “
    铁橡听罢,摇了摇头:“你忘了吗?树姥爷最擅长的,就是人海战术。他可能隨手召唤一片森林,然后將森林化作树妖。如果连树姥爷都被击败,那么这个战术对她的作用恐怕並不大。”
    “而且这对我们来说代价也太大了,几千张卡牌,打完这一仗,就算贏了,少说也要损失一大半,把我们组织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我们也就玩完了。”
    有人则反驳说:“但如果真贏了,我们就能活捉林拾安啊。將他把他的独家传承交出来,他那些传承,可比我们组织的半条命还值钱,有了那些东西,我们就能彻底翻身了。”
    会议桌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觉得可行,有人觉得冒险。
    就在討论声越来越大的时候。
    “那张金卡,我来对付。”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低沉,缓慢,同时又带著一种诡异的黏滑感,像是有什么粘液顺进了喉咙里。
    所有人的声音都消失了。
    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像是被一只大手按住,空气都凝固了。
    门口站著一位黑袍人。
    他的身高看起来有两米,身材高大的不自然,肩宽背阔。黑袍从头罩到脚,密不透风,连一截手指都没有露出来。高兜帽遮住了整张脸,只能看到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轮廓。
    荆棘庭院的首领——织者。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名,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人。
    会议桌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很多人都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金卡,”他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声音低沉,又滑腻,“我来处理。”
    玄枚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人————对方是金卡英雄,而且是完整的,未被削弱的金卡。您確定————”
    “你在质疑我?”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胁意味。
    但却让玄枚瞳孔猛地一缩,立刻低下头:“不敢。”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他说道,“她很强,你们的卡牌在她面前,都不过是纸糊的””
    o
    他放下手,负在身后。
    “但那不过是区区一张金卡而已。”
    他这句话说的风轻云淡。
    但没有人觉得他在吹嘘。
    整个荆棘庭院都流传著一个说法:“织者本人,比他的红卡英雄更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