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第335章 我这个破嘴


    “嚯,我在外面累得半死,你们这小日子过得可真不错。”
    徐北武见状,笑著在炕沿上坐下,隨手拿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
    只见炕桌上堆满了铁皮罐头。
    遍地都是五顏六色的糖纸。
    何雨水的嘴角沾著桃酥碎末,时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一下。
    娄晓娥捧著块印著毛熊国文字的巧克力仔细研究著。
    李琪手里端著盒京八件的点心正认真地琢磨该吃哪一块。
    徐可欣则是捧著杯麦乳精小口小口地嘘溜著。
    “北武哥!你可回来了!”
    徐可欣第一个跳起来,辫子甩得像小鞭子似的拉住徐北武的胳膊道:“你看你,忙了一天都不管我们,我们都商量著准备去要饭了!”
    “就是就是!”
    李琪往嘴里塞了块桃酥,含混不清地附和道:“我们从中午等到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徐北武看著桌上的阵仗,一时间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哪是饿扁了的样子?
    光是那几块印著毛熊国文字的巧克力就够寻常人家眼红半年的!
    这还是上次他去毛熊国专家下榻的酒店偷技术资料的时候顺手摸回来的。
    还有那些罐头和麦乳精,谁家扛得住这么造?
    也就他的存货多,才能让这几个丫头过上这般奢侈的日子。
    “行了我的小祖宗们…”
    徐北武脱了外套往炕上一扔,伸手捏了捏徐可欣的脸颊道:“是我不对,冷落咱们大小姐们了,明天补偿你们,带你们去圆明园野餐怎么样?后天再送琪琪和欣妹子去学校。”
    “野餐?”
    娄晓娥眼睛一亮,欢呼道:“我在国外的时候见洋人玩过,聚在草地上一起吃吃喝喝,还能烤肉!”
    “那些洋鬼子懂个六,也就会烤个肉。”
    徐北武不屑道:“正好雪还没停,明天我带上炉子给你们燉大鹅,再烤几只野鸡野兔,你们就等著长成小胖猪吧!”
    “小胖猪就小胖猪,我们才不怕呢!”
    徐可欣欢呼道:“吃肉!野餐!”
    四个小丫头瞬间把刚才的埋怨拋到脑后,围著他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几人已经开始盘算要穿哪件新做的花棉袄了。
    “明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去照相馆请人来给你们拍照片。”
    徐北武看著她们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因秦家姐妹而起的鬱闷顿时被冲得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徐北武便往偏三上搬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桌椅、烤肉架、醃好的野兔肉,还有各种水果罐头和点心。
    昨晚他趁著夜色去魏禿子那弄来一只肥壮的大鹅,已经收拾好拔了毛,顺带还弄了一扇排骨。
    四个小丫头穿著新衣服,像四只快活的小鸟,一路上嘰嘰喳喳就没停过。
    圆明园的雪还没化尽,残垣断壁上覆著层薄雪,倒別有一番苍凉的韵味。
    徐北武找了处背风的石堆,生起炭火架上烤肉架。
    很快,油脂便滴在炭火上冒起阵阵白烟,肉香瞬间便瀰漫开来。
    “我来我来!”
    何雨水自告奋勇拿起夹子,翻烤著肉串道:“我爹以前教过我哥烤肉,我也跟著学过!”
    “那时候你才多大点!”
    徐北武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道:“等琪琪和欣妹子上学了,我就带你去把何大清抓回来,谁家挺大一老爷们去给寡妇拉邦套连自己儿子的葬礼都不参加的!”
    何雨水神色顿时暗了下来,眼中瞬间闪起了水光。
    “我这个破嘴!”
    徐北武心中暗骂,急忙岔开话题道:“雨水,你开学之后就得准备考大学了吧?准备考哪?”
    “还不知道呢。”
    何雨水隨意地翻著肉串,闷闷不乐道。
    徐北武麻爪了,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徐可欣几人。
    “北武哥,你去燉大鹅吧!”
    徐可欣毕竟跟徐北武是髮小,接收到他的信號立刻秒懂,把他打发去干活,自己凑到了何雨水身边。
    娄晓娥和李琪察觉到事情好像不太对劲,也主动凑了过来。
    徐北武默默鬆了口气,低头耷拉脑的收拾大铁锅去了。
    而此时的轧钢厂办公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捏著衣角站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敲门。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擦胭脂,却透著股刻意打扮过的素净。
    “进。”
    李怀德的声音带著股不耐烦。
    昨天徐北武那番冷淡让他心里窝著火,抬头看到秦淮茹就想起这档子事,脸色自然更加阴沉起来。
    “李主任。”
    秦淮茹低著头走进来,怯生生地喊道,声音里带著点刻意却又不让人察觉的颤抖。
    进门后,秦淮茹顺手关紧了房门,迈著小碎步走到办公桌旁边。
    “有事?”
    李怀德抬眼瞥了她一下,没好气道。
    “李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昨天给您添麻烦了,北武同志他…他对我有误会,但真的不是我的错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忽然往他身边凑了两步,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一边说著一边靠在了李怀德身上。
    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梨花带雨。
    李怀德只觉得一股幽香直衝面门,感受著肩膀上软软糯糯的触感,骨头顿时酥了一半。
    “您是知道的,我那口子贾东旭,还有我婆婆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以前跟北武同志闹过不少矛盾,他们嘴笨说话冲,得罪了人家,可我一个做媳妇的能怎么办呢?只能听著劝著,可北武同志他…他就把帐都算到我头上了…”
    秦淮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虽然七分真里掺著三分假,把自己塑造成了个被婆家连累的可怜人,但恰恰却能更让人相信。
    再加上李怀德本就对她有几分心思,这会儿见她哭得伤心,又往自己身上靠,鼻子里闻著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昨天那点火气瞬间烟消云散。
    “唉,行了,別哭了。”
    李怀德伸手去擦她的眼泪道:“我知道这事儿不怪你,北武那小子年轻气盛,脾气確实是冲了点,你少去招惹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