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在发现自己可以动用魔法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下一步应该如何做。
打不过,难道还跑不掉吗!
洛基可没有太多的坚守荣耀的想法,既然海拉是姐姐,那么就说明奥丁一定在暗中看著这一切。
只要能够躲过海拉前期的攻击,那么就能够有机会等到奥丁的下场。
而洛基对於自己逃跑的能力很自信,魔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洛基的魔法师从弗丽嘉,有著很高的造诣。他不像是索尔一样大开大合,在很多时候洛基都是以诡秘难缠著称。
洛基拉著还有些懵逼的索尔,十分小心地迈著步子,以一种小步快走的方式朝著仙宫內部跑去。
他已经在悄无声息间用幻象替换了自己和索尔,尤其是索尔的幻象,花了洛基相当多的魔力。
洛基眼睛不瞎,他看到刚刚就连海拉都没有打破仙宫的封锁。这一定是父亲奥丁的手笔。
洛基全都明白了,母亲弗丽嘉今天的异常,还有今天来的那个奇怪的客人威利旺卡与父亲打的哑谜。
他们全都知道,只有自己和索尔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威利旺卡那一句长公主一直在洛基脑海中迴荡。
这哪是长公主,这是老祖宗啊!
既然出不去仙宫,那么就祸水东引,將这个麻烦事甩给知情的人。现在仙宫中能够拦住盛怒海拉的只有奥丁和威利旺卡。
奥丁那里行不通,那便选择威利旺卡。选择威利旺卡还可以將事情闹大,迫使奥丁出面。
洛基的魔法幻象没有欺骗海拉很长时间,很快就被海拉识破。海拉先是发现索尔变得异常虚弱,而且体內的雷电魔力消失不见。
海拉用力一捏,“索尔”整个人就炸开,化为点点星光。
海拉一剑划过了“洛基”的喉咙,“洛基”也同样炸开。
戳破了两个幻象的海拉手中握著长剑,紧紧跟在逃亡的洛基和索尔身后。
海拉不断朝著洛基两人逃走的方向发射著飞剑,同时死亡神力化作了一头巨狼,载著海拉快速追击。
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洛基立刻施展魔法,快速朝前方衝去。同时数个幻象出现,在各个方向迷惑海拉。
索尔还没有逃跑的自觉,只是被动地被洛基拉著走。洛基见海拉自己识破了自己的幻像,立刻加快速度。
“白痴,快跑,难道你想要死在这里吗?索尔,你的脑子里只有肌肉吗?”
洛基见索尔还在原地发愣,不由得催促著骂道。
索尔也立刻反应过来,身上雷电闪烁,不再掩饰自己,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洛基,我们现在就去找父亲,让父亲拦住海拉!”
索尔现在满脑子都想著找奥丁问问清楚,海拉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突然冒出了一个姐姐不说,还一见面就对他们喊打喊杀。
但是索尔被洛基拦住了,洛基反手拉著索尔朝著另一个方向跑去,看都没看那条前往奥丁寢宫的路。
“索尔,跟著我。父亲不会拦住海拉的,不想死就和我一起去找威利旺卡。我知道他住在哪一个房间!”
洛基很清楚,既然奥丁设下了屏障,那么就不会让自己和索尔轻易找到他。
现在不是探究奥丁这么做原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从后面那个疯婆娘手中活下来。他可不想再被钉到墙上。
威利旺卡看著画面里越来越熟悉的路,有些无语,洛基这个傢伙还真的知道自己住在仙宫的位置。
威利旺卡当即拿出奥丁给的信物,通过信物和奥丁的关係来建立联繫。
可是威利旺卡吃了一个闭门羹,奥丁这个老王八蛋拒绝和他建立联繫。而且奥丁还將信物与他之间的关係给斩断了。
奥丁单方面的掛断了电话,还顺手拔了电话线。
威利旺卡隨即便准备打开空间通道,想要带著艾利克斯换一个地方。
空间通道闪烁了一下,竟然受到了干扰,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蓝色的空间裂缝刚刚形成便重叠关闭。
威利旺卡確定是奥丁的神力在暗中干扰,这才让空间通道不再稳固。
没有第一时间完成转移,威利旺卡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奥丁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这个老傢伙,时时刻刻都在算计人。威利旺卡决定给他再展现一点实力,否则他好像觉得吃定自己了。
於是一抹黑色的能量降临,威利旺卡直接在奥丁的仙宫开了一个口子,直通巧克力工厂。
伸手抓住艾利克斯的衣服,威利旺卡拽著他一同进入巧克力工厂中。至於托尼,威利旺卡没有管他。
不体验一下阿斯加德的神力,怎么能够设计好反阿斯加德的战甲呢?
刚刚奥丁的精力都在於干扰威利旺卡发动空间宝石的力量,无限宝石不是什么可以隨意干扰的东西,哪怕是奥丁都得集中精力。
他就是想要將威利旺卡从那种观眾的身份转变为台中人,可是他失算了。
巧克力工厂的入口迅速打开,又快速关闭,速度快到人的肉眼不可见。但是趁著这个短暂的间隙,威利旺卡標记了阿斯加德。
之前威利旺卡没有做到的事情却在此刻借著奥丁疏忽的机会达成了。巧克力果实树的一个小小的根系扎进了阿斯加德中。
请神容易送神难,威利旺卡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才钻了空子。
谁让奥丁减弱了和阿斯加德之间的联繫,还碰巧將精力都放在了干扰空间宝石上。
洛基带著索尔衝到了安排给威利旺卡的房间,此时海拉距离他们也只有几步之遥。
死亡的气息瀰漫,身著全甲的海拉此刻已经怒火滔天。死亡之力化成的巨狼一声长啸,满是肃杀之气。
马克 4號在一阵咔咔声中合体,眼前的这三位阿斯加德的神灵,每一位都需要托尼严阵以待。
“威利旺卡,艾利克斯,麻烦来了。”
托尼开口却发现没有回应,他回头看去,发现身边已经没有威利旺卡和艾利克斯的身影了。
现在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人,该死的威利旺卡就连半空中用来看戏的蛋挞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