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225章 拿到了!那份带血的名单


    保险柜厚重的合金门在刘茗面前缓缓滑开。
    没有想像中金光闪闪的財宝,也没有堆积如山的现金。
    在那幽暗、狭窄的柜格里,静静地躺著一个牛皮纸材质的文件袋。
    袋子边缘已经磨损得发毛,表面覆盖著一层灰濛濛的尘埃。
    但在刘茗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份档案。
    这是整整十年的血债。
    是他父亲刘建国用生命换回来的,在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微光。
    “终於……找到了。”
    刘茗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低沉而沙哑。
    他伸出手。那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在官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指尖触碰到牛皮纸的那一刻,一股透骨的凉意顺著指尖直衝心房。
    那是一种沉重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缓抽出袋子里的东西。
    最上面的是一叠被水渍和血跡侵染得模糊不清的照片。
    照片由於年代久远,顏色已经有些泛黄髮黑,但图像依然清晰得让人胆寒。
    那是他父亲坠楼后的第一现场照片。
    照片里的刘建国,穿著那件他最喜欢的灰色中山装,静静地躺在省发改委大楼的水泥地上。
    他的双眼圆睁,死死地盯著天空,仿佛在质问这苍天为何无眼。
    刘茗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如刀割。
    他翻过照片。
    那是法医在秘密环境下拍摄的尸检特写。
    喉部。
    在那青紫色的皮肤下,一道极其细微却深陷皮肉的勒痕清晰可见。
    那是被细铁丝或者琴弦勒过的痕跡!
    绝对不是自杀!
    “爸……”
    刘茗死死地咬著牙,腮帮子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
    这一刻,他的理智几乎被胸中炸裂的怒火焚烧殆尽。
    十年前。
    那些人,不仅杀了他的父亲。
    还践踏了他的尊严。
    还要让他背负著“抑鬱自杀”的污名,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任由世人指点。
    那是何等残忍的毒计!
    “头儿……你在看什么?你的心率已经跳到一百六了!快撤!时间到了!”
    耳机里,鬼手的声音带著几分惊恐,像是被某种怪兽追赶著。
    刘茗猛地惊醒。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和暴戾,深吸一口气,將目光转向了文件袋里的第二份东西。
    那是一份名单。
    一份被鲜血浸透了一角的,由刘建国亲笔记录的名单。
    【江南省矿產资源整合收益流向明细表】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职位。
    从省厅的处长,到地级市的一把手。
    从省城最有名的民营企业家,到几个在国际贸易中长袖善舞的外籍商团。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著一串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那不是普通的受贿。
    那是……出卖国本。
    名单清晰地记录了,骆宾王集团是如何利用行政手段,將江南省数以千亿计的战略稀有矿產,以废铁的价格,通过秘密渠道“卖”给了一些境外资本。
    而回流的黑金,则通过那个庞大的、错综复杂的洗钱网络,最终流向了骆宾王以及他背后那几个顶级门阀的口袋。
    这是叛国。
    是彻头彻尾的、带血的罪证!
    “原来如此。”
    刘茗看著名单最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章,那是骆宾王私人的私章。
    “这一张纸,埋了一百多条矿工的命。”
    “这一张纸,逼死了一个正厅级的改革先锋。”
    “骆宾王,你这笔帐,真的太重了。”
    刘茗迅速从怀里掏出微型扫描仪。
    “唰、唰、唰。”
    雷射扫过纸面,將每一行字、每一个红手印、每一张尸检报告,都精准地录入了那枚特製的加密晶片中。
    做完这一切。
    刘茗將文件袋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保险柜,甚至细心地抹掉了所有的指纹。
    他不需要带走实物。
    他要的,是这个证据在“最合適”的时候,从这里被“搜”出来。
    那样,才能让骆宾王感受到那种从权力的巔峰,瞬间坠入无底深渊的极致绝望。
    “撤!”
    刘茗低喝一声,正准备按照原路返回。
    然而。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滋——滋滋——”
    整个地下档案室里那几盏昏黄的白炽灯,突然毫无徵兆地熄灭了!
    紧接著。
    一种极其沉闷、极其厚重的,像是某种巨大的液压装置正在闭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咯噔。”
    刘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头儿!出事了!”
    耳机里,鬼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伴隨著疯狂敲击键盘的嘈杂声。
    “有人……有人在外部强行切断了我的控制权限!”
    “他们不是通过软体攻击的,是有人直接拔掉了伺服器的物理网线!”
    “大楼的应急安防系统被激活了!这不是普通的警报!”
    “那是……反恐级別的全封闭模式!”
    “轰隆隆——!”
    刘茗抬头。
    只见头顶那个通风管道的出口,厚达五厘米的钢製捲帘门,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飞速降下。
    不到一秒钟。
    最后的一丝空气交换孔,也被彻底封死。
    与此同时。
    “滴——滴——滴——”
    一阵短促而急促的红色灯光,在走廊的合金大门上方亮起。
    那是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
    也是……封杀。
    整栋政法委大楼,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孤岛铁笼。
    “刘主任……不,刘先生。”
    一个阴冷、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通过墙壁上的广播喇叭,在死寂的档案室里缓缓迴荡。
    “深夜造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未免有些失礼了吧?”
    那是……骆宾王!
    他没有在睡觉。
    他甚至一直都在监控器后面,静静地注视著刘茗的一举一动。
    那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毒辣。
    “你父亲当年,也和你一样聪明。”
    骆宾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怀念,更多的却是不屑的嘲弄。
    “可惜,聪明人通常都活不长。”
    “你费尽心思找这本旧帐,想给那个死鬼討公道?”
    “好啊。”
    “那我就成全你。”
    “这里有厚达一米的混凝土,有连飞弹都炸不开的合金门,还有足够维持三天的氧气。”
    “你就留在这里,和你父亲的这些『宝贝』,一起烂掉吧。”
    “放心,对外我会宣布,刘茗副主任因公殉职,死於地下室的一场……突发火灾。”
    隨著骆宾王的声音落下。
    “呼——”
    一股微弱但却极其刺鼻的气体喷射声,从角落里的消防喷淋头里传了出来。
    不是水。
    也不是乾粉。
    那是带有助燃成分的、极高浓度的烷类气体!
    骆宾王,要杀人灭口!
    而且要毁掉这整层楼的所有证据!
    “头儿!快跑!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鬼手在那头近乎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也被锁死了!救护车和武警已经把大楼围了!你出不去的!”
    刘茗站在黑暗中,听著四周气体扩散的声音,感受著死亡的一步步逼近。
    他却突然笑了。
    他的手,缓缓摸向了怀里那枚记录了所有罪证的晶片。
    然后,他对著虚空中的摄像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狂野与暴戾。
    “骆宾王。”
    刘茗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竟然显得比广播里的还要阴冷,还要强大。
    “你真的以为,你这几根废铁,能关得住……龙吗?”
    “既然你已经露面了。”
    “那今晚,咱们就彻底算算清楚。”
    他按下了耳麦上的另一个红色按钮,那是直接连接龙牙小队最高战斗频率的指令。
    “坦克,孤狼。”
    “別在外面看戏了。”
    “给我……暴力强拆!”
    “我要在三分钟內,看到这栋大楼的北墙,被彻底开个洞!”
    刘茗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合金门,声音里透著一股让苍生战慄的杀气:
    “骆宾王,看好了。”
    “这,才是……战爭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