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215章 金融反击战,让他们倾家荡產


    刘茗看著南宫瑶那双通红的眼眶,心中那一丝温润瞬间被滔天的戾气撕碎。
    他轻轻放下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转过身,目光投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监控屏。
    屏幕上,南宫集团的股价像是一条垂死的毒蛇,在跌停板上无力地抽搐。
    “瑶瑶,別哭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冽。
    “这种小场面,还不值得你掉眼泪。”
    刘茗大步走到那台主控电脑前,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手指划出的残影如同跳动的黑色火焰。
    “鬼手,睡醒了没?”
    刘茗戴上耳麦,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头儿!早就候著了!”
    耳机里,鬼手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和兴奋。
    “我刚才嗅到了大鱼的味道,赵瑞龙那帮孙子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上来了。”
    “他们以为南宫集团是一块肥肉,正准备大快朵颐呢。”
    刘茗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如同俯瞰螻蚁的神明。
    “想吃肉?我怕他们牙口不够硬,最后把自己给崩碎了。”
    “听我命令,启动『晨星』序列。”
    “把母亲留下的那个海外帐户,全部激活。”
    鬼手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头儿,你確定?那个帐户里的数字,一旦衝进寧州这种池子里,那就是海啸啊!”
    “我確定。”
    刘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我要让这江南省的天,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霸权』。”
    “我要让赵瑞龙在那张所谓的『太子』宝座上,输得连底裤都剩不下。”
    南宫瑶站在他身后,呆呆地看著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
    她从未见过刘茗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视眾生为棋子的绝对冷酷。
    那一瞬间,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团委书记,也不再是那个在青云县救苦救难的刘青天。
    他是一尊……杀神。
    一尊在金融战场上,只手遮天的魔神。
    “刘茗……你到底要干什么?”
    南宫瑶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刘茗没有回头,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中。
    “我要送赵大少一份……毕生难忘的生日礼。”
    他在键盘上狠狠按下了確认键。
    “嗡——!”
    隨著这一声清脆的按键声,在大洋彼岸的开曼群岛,一个沉睡了十年的庞大基金会,轰然甦醒。
    数以百亿计的美金,化作无数道隱蔽的电波,瞬间击穿了国际金融市场的屏障,疯狂涌向寧州这个小小的区域网。
    “第一步,护盘。”
    刘茗的声音在指挥室里迴荡。
    “给我把南宫集团的股价,在十分钟內拉回涨停!”
    “不管赵瑞龙拋出多少,我全收!”
    “我要让他手里的每一份空单,都变成勒死他的绞索!”
    原本已经绝望的南宫集团操盘手们,此刻全都傻了。
    他们看著屏幕上那突然出现的、根本无法估量的神秘巨额买单,手心全是冷汗。
    那买单大得离谱,就像是一座从天而降的泰山,生生止住了股价的颓势。
    跌停板瞬间被撕开。
    股价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垂直拉升。
    翻红,平盘,拉升。
    仅仅用了八分钟,南宫集团的k线图上,就出现了一根直插云霄的长阳线!
    “涨……涨停了?”
    一名操盘手尖叫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这到底是哪来的神仙资金啊?”
    南宫瑶捂著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一次是震撼和狂喜。
    她看著刘茗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个神跡。
    “这只是开胃菜。”
    刘茗的声音依旧平静得让人心慌。
    “鬼手,第二步,『围魏救赵』。”
    “赵瑞龙的核心產业是什么?『瑞龙房產』和『江南能源』对吧?”
    “查一下他们现在的质押率和负债比。”
    几秒钟后,鬼手给出了答案。
    “头儿,赵瑞龙这孙子为了做空咱们,把家底都抵押给银行了。”
    “他现在的资金槓桿率至少在八倍以上!”
    “只要他们的股价下跌百分之二十,就会触发强制平仓!”
    刘茗冷笑一声。
    “百分之二十?太慢了。”
    “我要让他们,在收盘前……清零。”
    “给我调集所有空余头寸,反手做空『瑞龙房產』和『江南能源』!”
    “动用所有的马甲帐户,在各大財经论坛释放他们的负面消息。”
    “把赵瑞龙在海外那几个亏损项目的黑料,全部给我抖出来!”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墙倒眾人推。”
    ……
    此时此刻,省城赵家別墅。
    赵瑞龙正开著昂贵的香檳,怀里搂著两个名模,对著大屏幕上的k线图哈哈大笑。
    “南宫瑶那个贱人,这回看她怎么死!”
    “老徐,继续加仓!我要让南宫集团的市值,跌到一文不值!”
    一旁的徐文强刚想应声,脸色却突然变得无比苍白。
    “龙……龙哥!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大惊小怪的!”赵瑞龙不满地皱了皱眉。
    “咱们的……咱们的產业,正在被恶意做空!”
    徐文强指著旁边的副屏幕,声音都在发颤。
    “『瑞龙房產』已经跌了十二个点了!『江南能源』跌得更狠,已经奔著跌停去了!”
    “什么?”
    赵瑞龙猛地推开怀里的模特,惊跳起来,手中的香檳杯摔碎在名贵的地毯上。
    “谁敢做空我?在这江南省,谁有这个胆子?”
    “不知……不知道啊!”徐文强擦著冷汗,“对方的手段太专业了!完全是帝国理工那一套最顶级的『对冲套利』手法!”
    “而且……而且他们的资金量,太恐怖了!”
    “咱们的盘口,被人家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收割啊!”
    赵瑞龙看著屏幕上那飞速下跌的数字,只觉得一阵眩晕。
    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赵家在省城立足的根本!
    “救市!快救市啊!”
    “没钱了……龙哥,咱们的钱全投在南宫集团的空单里了……”
    “现在南宫集团涨停,咱们的仓位全被封死了……”
    “银行刚才打来电话,如果下午三点前不追加保证金……他们就要强制平仓了!”
    赵瑞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中终於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他眼里只是个“吃软饭”的刘茗,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这种跨越国境、跨越规则的经济打击,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在打仗?
    这分明是在抄家。
    ……
    下午三点,股市收盘。
    整个寧州乃至江南省的金融圈,一片死寂。
    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惨烈战斗。
    南宫集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態,绝地反击,稳坐钓鱼台。
    而原本气势汹汹的赵瑞龙,却在短短几个小时內,输掉了赵家几十年的基业。
    资產缩水七成!
    负债纍纍!
    所有质押的股票全部面临爆仓!
    一代顶级紈絝,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寧州最大的负翁。
    刘茗缓缓关上电脑。
    他摘下耳麦,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转过头,他看著已经石化的南宫瑶,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温和。
    “我说过,我会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现在,他该洗的,恐怕不只是脖子了。”
    南宫瑶颤抖著走过来,紧紧抓住刘茗的手,声音沙哑。
    “刘茗……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茗看著窗外那逐渐沉下去的斜阳,淡淡一笑。
    “我?”
    “我只是一个,不想让身边人受委屈的……普通人。”
    “好了,剩下的事,让法务和財务去收尾吧。”
    “你应该,准备一场庆功宴了。”
    刘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暉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危险。
    “毕竟,某些人的末日,才刚刚开始。”
    “走吧,回家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