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74章 市纪委空降,厉元魁戴上手銬


    窗外那悽厉的警笛声,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呼啸而过,而是在县委大楼的楼下戛然而止。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如同战鼓一般,由远及近,重重地踏在楼梯上,也踏在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咚、咚、咚……”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並没有敲门,或者说,此刻已经不需要敲门这种多余的礼节了。
    那个早已破碎不堪的门口,走进了一群人。
    清一色的深色西装,胸前佩戴著鲜红的国徽徽章,面容冷峻,目光如炬。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个曾经亲手带走苟天明,让整个青云官场闻风丧胆的铁面判官——寧州市委常委、市纪委书记,赵瑞。
    但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著两名身穿制服的检察官,手里拿著一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烁著森冷寒光的手銬。
    会议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的常委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甚至有人因为双腿发软,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但在此时,没人去在意这些失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赵瑞,以及他手里那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金的纸。
    赵瑞没有看任何人,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那个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捂著耳朵,早已崩溃大哭的厉元魁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冰冷。
    “厉元魁。”
    赵瑞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厉元魁的哭嚎声。
    “別哭了,给自己留点最后的体面吧。”
    厉元魁浑身一震,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哭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和鼻涕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他看著赵瑞,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瑞展开手中的文件,字正腔圆地宣读道:
    “经查,厉元魁同志在担任青云县委副书记、县长及县委书记期间,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包括但不限於:滥用职权、贪污受贿、巨额財產来源不明、以及……包庇黑恶势力、掩盖重大安全生產责任事故。”
    “经省委批准,市纪委决定,对你实行『双规』措施。並移交司法机关,立案侦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將厉元魁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带走!”
    赵瑞一声令下。
    两名检察官立刻上前,那副银色的手銬,“咔嚓”一声,锁住了厉元魁那双曾经指点江山、不可一世的手。
    冰冷的触感,终於让厉元魁从那种噩梦般的恍惚中惊醒过来。
    他看著手腕上那刺眼的金属,看著周围那一双双或是鄙夷、或是快意、或是恐惧的眼睛,他终於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权力,他的地位,他的“独立王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走吧。”
    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起了如同烂泥一般的厉元魁,拖著他往外走。
    路过刘茗身边时,厉元魁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挣扎了一下,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刘茗。
    那眼神里,没有悔恨,只有无尽的怨毒,像是一条临死前还要反咬一口的毒蛇。
    “刘茗……”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贏了……你確实狠……比我狠……”
    他喘著粗气,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疯狂的笑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诅咒道:
    “但是……你別得意的太早……官场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我在地狱里……等你!”
    这是他最后的反击,也是他最后的诅咒。
    他在赌,赌这个年轻人会在这种诅咒下感到恐惧,感到不安。
    然而,刘茗看著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被诅咒的恐惧。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厉元魁,就像看著一堆已经发臭的垃圾。
    刘茗缓缓地凑近了一些,用同样低沉,却更加坚定、更加有力的声音,回敬道:
    “厉元魁,你想多了。”
    “地狱那种地方,也是有门槛的。”
    “它,不收你这种连鬼都不如的人渣。”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厉元魁的天灵盖上,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如果不是两名工作人员架著,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带走!”
    赵瑞厌恶地挥了挥手。
    厉元魁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会议室,拖过了长长的走廊。
    楼下,警笛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悲鸣,而像是胜利的號角。
    隨著那辆押送厉元魁的警车呼啸而去,笼罩在青云县头顶长达十年之久的乌云,终於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温伯言站在窗前,看著那辆远去的警车,眼眶有些湿润。他转过身,看著依旧站在原地的刘茗,那个年轻的身影,在透过破碎大门射进来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结束了。”温伯言喃喃自语,“这颗毒瘤,终於拔掉了。”
    刘茗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沾著血的日记本,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正好。
    “是啊,结束了。”
    刘茗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轻鬆。
    “天,终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