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57章 围攻县政府?我看谁敢动


    虽说城南那几颗最大的毒瘤被连根拔起,但余毒未清。
    有些躲在暗处的利益既得者,眼看著硬的不行,便使出了最下作的阴招——煽动群眾。
    上午九点,原本庄严肃穆的县委大院门口突然乱成了一锅粥。
    足足好几百號人,浩浩荡荡地堵在了大门口。他们拉著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写著“暴力拆迁、天理难容”、“我们要生存、我们要吃饭”等触目惊心的標语。人群里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被人推在最前面,哭天抢地。而躲在后面的,则是几个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的精壮汉子,正扯著嗓子带头起鬨。
    “出来!让县长出来!”
    “不给活路了!政府要逼死人了!”
    “衝进去!找他们要个说法!”
    喧囂声、谩骂声匯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把县委大楼的玻璃都震碎。
    门口的几个保安早就嚇傻了,死死顶著电动伸缩门,脸都被挤得贴在了栏杆上,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县委大楼內,也是一片慌乱。
    不少机关干部趴在窗户边上往下看,一个个面色惨白。这种群体性事件是官场上最忌讳、也最难处理的“炸弹”,稍有不慎就是乌纱帽落地的下场。
    温伯言急得在办公室里团团转,额头上全是汗。
    “雷铁呢?警察怎么还没到?!”
    “县长,雷局长带著人在外围维持秩序,但人太多了,全是老人妇女,警察也不敢硬来啊!万一碰倒一个,那舆论就炸了!”秘书也是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扇即將被人群衝垮的电动门后,突然走出了一个人。
    没有带警察,没有带保安。
    就一个人。
    手里拿著一个大红色的手持喇叭。
    刘茗。
    他穿著那身还沾著城南尘土的迷彩服,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前方。面对著那几百双愤怒、迷茫甚至仇恨的眼睛,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直接跳上了门口那个一人多高的石墩子。
    “滋——”
    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瞬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人群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瞬。
    “我是刘茗!城南拆迁指挥部的总指挥!”
    刘茗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全场,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谁说我们要暴力拆迁?谁说不给你们活路?站出来!当著我的面说!”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里那个带头的精壮汉子眼珠一转,立刻扯著嗓子喊道:“別听他忽悠!就是他!昨天开著铲车在城南横衝直撞!还要抓人!大家別信他!衝进去!”
    “对!衝进去!”
    “打倒暴力拆迁!”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几个情绪激动的老大爷举著拐杖就要往里冲。
    刘茗站在高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个带头起鬨的汉子。
    他冷笑一声,举起喇叭,声音骤然拔高八度,如同平地惊雷!
    “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暴喝,夹杂著特种兵王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竟硬生生將躁动的人群给镇住了。前面的几个大爷大妈被这气势一嚇,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刘茗居高临下,手指直直地指向那个带头的汉子。
    “你!那个穿黑背心的!別躲!”
    “你说我们暴力拆迁?好,我问你,你是城南哪个村的?你家房子在哪?我们要拆你多少面积?赔偿款少给了你多少?你说得出来吗?!”
    那汉子一愣,显然没料到刘茗会突然发难,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我是王家屯的!你们……你们就是少给了!”
    “王家屯?”
    刘茗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抖。
    “王家屯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拆迁完毕了!现在那里是新建的安置小区!你家房子是鬼盖的吗?!”
    哗——!
    人群里顿时一片譁然。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纷纷转头看向那个汉子,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刘茗趁热打铁,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乡亲们!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今天带头闹事的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邻居?是不是你们的亲戚?”
    “他们是拿了別人的黑钱,故意来拿你们当枪使的!”
    “我们指挥部的政策早就贴出去了!拆一还一,还有过渡费!哪一条不是为了大家好?王全贵那帮吸血鬼倒了,你们的日子只会更好!是谁在怕?是谁在慌?是那些想继续趴在你们身上吸血的人!”
    他的话句句诛心,直击要害。
    那些原本被煽动起来的群眾,眼中的愤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思考和犹豫。
    “对啊……这人我好像没见过……”
    “那个穿黑背心的,刚才还给我发了两百块钱,让我来举牌子……”
    “难道我们被骗了?”
    眼看局面要失控,那个黑背心汉子急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板砖,恶狠狠地吼道:“別听他放屁!他就是想分化我们!大伙儿跟我上!砸烂县政府!”
    说著,他抡起板砖就要往里冲。
    “找死。”
    刘茗眼中寒芒一闪。
    他猛地从石墩上一跃而下,像一只捕食的猎豹,直接越过了前面几排老人,瞬间出现在那个汉子面前。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刘茗的一只大手已经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
    “砰!”
    一声闷响。
    那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然被刘茗单手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摜在了地上!
    板砖脱手,汉子疼得蜷缩成一只大虾,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刘茗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抬头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那些原本还想跟著起鬨的混混,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悄悄丟掉手里的傢伙,缩进了人群里。
    “我再说一遍。”
    刘茗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威慑力。
    “我们讲道理,也讲法律。合法的诉求去信访局,我刘茗亲自接待亲自解决。但如果是受人指使,聚眾衝击国家机关……”
    他脚下微微用力,地上的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这就是下场!”
    全场死寂。
    片刻后,不知是谁带头,扔掉了手里的横幅。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散去。那些大爷大妈们互相看了看,也都嘆了口气,摇著头走了。
    一场足以引发大地震的群体性事件,就这样被刘茗一个人,一张嘴,一只拳头,硬生生地化解於无形。
    楼上。
    站在窗边的温伯言,看著下面那个如標枪般挺立的身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小子……真乃神人也。”
    而刘茗並没有急著回去邀功。
    他蹲下身,从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汉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手机。
    翻开通话记录。
    最新的一个通话,就在五分钟前。
    备註名只有一个字:**厉**。
    刘茗看著那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著那个还没掛断的电话,淡淡地说了一句:
    “厉书记,这戏演砸了,该我也上台唱两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