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47章 双规!苟天明当场被带走


    当市纪委书记赵瑞那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响彻整个常委会会议室时。
    苟天明,这位在青云县呼风唤雨了十几年的常务副县长,终於彻底地垮了。
    他那肥硕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瞬间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著精明和算计的小眼睛,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洞而又绝望。
    完了。
    全完了。
    当市纪委书记,亲自带著“双规”令,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不……不……”
    他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无意义的嘶吼。
    他不甘心!
    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明明已经处在了权力的顶峰,只差一步就能更上一层楼!
    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而满盘皆输?
    “带走!”
    赵瑞没有再给他任何咆哮的机会,冷冷地一挥手。
    两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纪委干部,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如同拎小鸡一般,將瘫软如泥的苟天明,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副县长!我是冤枉的!”
    苟天明还在做著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他拼命地扭动著身体,试图挣脱那两只如同铁钳般的手。
    他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疯狂地扫视著,最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稳坐钓鱼台的身影上。
    ——厉元魁!
    “书记!救我!书记!你快救救我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朝著厉元魁发出了求救的哀嚎!
    “这些年我为你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书记!”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齐刷刷地,看向了主位上的厉元魁!
    所有人都知道,苟天明是厉元魁的头號心腹!
    他倒了就等於,斩断了厉元魁的左膀右臂!
    现在,就看厉元魁,保,还是不保!
    如果他选择保,那今天就是一场市纪委和县委一把手的正面硬刚!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然而……
    厉元魁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个,正向他苦苦哀求的昔日的心腹。
    他的目光,只是冷冷地,扫过全场。
    最后,他看著市纪委书记赵瑞,脸上挤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赵书记,你来得正好!”
    他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正气!
    “我们青云县的干部队伍里,出了苟天明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作为县委书记,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我代表青云县县委,坚决拥护市委和市纪委的决定!”
    “对於这种腐化墮落,目无法纪的干部,我们一定要发现一个查处一个绝不姑息!绝不手软!”
    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那姿態,仿佛他不是苟天明的“保护伞”,而是那个亲手將苟天明送上审判台的,“正义使者”!
    ——**切割!**
    毫不犹豫地,彻彻底底地切割!
    听到这番话,正被架著的苟天明彻底绝望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那个,前一秒还与自己称兄道弟,后一秒就把自己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的“主子”,眼中那最后一丝希望的火焰也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因为绝望而变得血红的眼睛,越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始作俑者。
    ——刘茗!
    “我在里面,等你!”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充满了怨毒和诅咒的话。
    然后,他被两名纪委干部,毫不留情地拖出了会议室。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一场席捲了整个青云县官场的政治风暴,终於暂时落下了帷幕。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长久的寂静。
    所有人的心里,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看著主位上那个面不改色,亲手“斩”了自己心腹的厉元魁,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
    ——**好狠!**
    他们又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以一己之力,扳倒了一位常务副县长的刘茗,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更狠!**
    这两个人,都是狠人!
    他们知道,苟天明的倒台不是结束。
    而仅仅,是一个开始!
    是这两个,青云县新旧势力的代表人物,正式交锋的……开始!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咕嚕……”
    一个极其轻微的,喝水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被所有人,都视作“风暴中心”的年轻人。
    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他轻轻地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那姿態,从容得仿佛刚才他不是扳倒了一位县领导。
    而只是,参加了一场与他无关的普通的早会。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只有,刘茗喝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