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第17章 九指强?今天让你十指全断


    “物理说服?”
    刀疤脸听到这四个字,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都因为扭曲的笑容而抽动了起来。
    “小子,你他妈的真以为打倒了两个废物,就天下无敌了?”
    他从后腰,缓缓抽出了一把半米长的开山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老子这把刀,当年可是从南砍到北,手上沾过血的!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理』!”
    他身旁那个仅存的小弟,也壮著胆子,重新捡起了地上的钢管,色厉內荏地吼道:“敢跟我们强哥的人动手你死定了!”
    远处,躲著的村民们,看到刀都亮出来了,嚇得更是连头都不敢露了。
    然而,面对那把足以开碑裂石的开山刀,刘茗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评价了一句:“刀不错,可惜用刀的人太慢了。”
    “操!你找死!”
    刀疤脸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標准的力劈华山,带著一股恶风,朝著刘茗的天灵盖就劈了下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要是劈实了別说是人,就是一头牛,也得被劈成两半!
    然而……
    就在那刀刃距离刘茗的头顶,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刘茗动了。
    他的动作,简单到了极致。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在刀疤脸那充满惊骇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准確地,夹住了那呼啸而来的刀刃。
    “叮!”
    一声如同金属交击的脆响!
    那把足以断金切玉的开山刀,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刘茗的头髮,只有一指之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刀疤脸感觉自己像是劈在了一块百炼精钢上,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连刀都握不住。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让刀刃再往下压一分一毫。
    可那两根看起来並不粗壮的手指,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让他所有的努力都成了徒劳。
    这……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空手接白刃?
    不!
    这比空手接白刃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是用两根手指,夹住了一把全力劈砍的开山刀。
    “我说了,你太慢了。”
    刘茗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在刀疤脸的耳边响起。
    下一秒。
    只听“咔嚓”一声!
    刘茗的两根手指,微微一错!
    那把精钢打造的开山刀,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从中间应声而断!
    断裂的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噗嗤”一声,深深地扎进了旁边那辆渣土车的轮胎里。
    “嘶——!”
    轮胎漏气的声音,和刀疤脸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看著自己手里那半截断刀,大脑一片空白,连恐惧都忘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刘茗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贴到了他的面前。
    依旧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砰!”
    一记闷响。
    刘茗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刀疤脸的小腹上。
    刀疤脸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拳给打得移了位,一股混合著酸水和胆汁的液体,从他的喉咙里疯狂上涌。
    “呕……”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绵绵地跪了下去,抱著肚子剧烈地乾呕著。
    旁边那个唯一还站著的小弟,看到这一幕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怪叫一声,扔掉手里的钢管,转身就想跑。
    可是,他跑得掉吗?
    刘茗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反手捡起地上那根被小弟扔掉的钢管手腕一抖。
    “嗖——!”
    钢管如同离弦之箭,带著破空之声,精准地砸在了那名逃跑小弟的膝盖弯处。
    “啊!”
    又是一声惨叫。
    那名小弟腿一软,一个狗吃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至此,战斗结束。
    从刀疤脸出刀,到三人全部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乾净利落。
    摧枯拉朽。
    刘茗走到那个抱著手腕、疼得满地打滚的第一个小弟面前,蹲下身子,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问道: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那小弟疼得满头大汗,看著刘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嚇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问,你答。”刘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们老大九指强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强哥行踪不定的……”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脆响。
    刘茗面无表情地,將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也给折断了。
    “啊——!”
    比刚才悽厉十倍的惨叫,响彻云霄。
    刘茗站起身走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小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九指强,在哪?”
    那个小弟早就嚇破了胆,看著自己同伴的惨状,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在……在县城!西郊的『发发发』地下赌场!强哥……强哥每天下午都在那儿打牌!”
    “很好。”
    刘茗点了点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没有再理会这几个已经成了废人的混混。
    他走到那几辆堵路的渣土车前,看了一眼车上装得满满的砂石。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下沉,扎出一个標准的马步。
    腰部发力,力贯双臂!
    “喝!”
    一声低喝!
    他竟然用自己的双肩,硬生生地,顶在了那辆重达数十吨的渣土车的车厢上!
    在远处村民们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渣土车,竟然被他……硬生生地,顶得向旁边平移了半米!
    一条刚好能容纳一辆吉普车通过的缝隙出现了。
    做完这一切,刘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回到自己的车上,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瓶包装精美的茅台,和一条上好的中华烟。
    他將菸酒,轻轻地放在了村口那块写著“下溪村”的石碑前,如同在祭奠著什么。
    “小七,我来看你了。”
    “村口这几个垃圾,我帮你清理了。”
    “不过,好像还不够。”
    “他们的老大,叫九指强是吧?”
    “放心,今天过后他要么十指全断,要么……”
    “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刘-茗说完,转身上了车。
    破旧的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从那条被他硬生生挤出来的通道中,疾驰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著县城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