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杨过,张无忌的完美人生

第92章 班门弄斧(求首订)


    第93章 班门弄斧(求首订)
    张无忌无比真诚道:“孟叔言重了,我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如今蒙古人虎视眈眈,还要靠孟叔护卫山河!烦请孟叔以后按时吃药,多注意身体!”
    孟珙眼眶含泪,无比感动。
    这老杨家的血脉,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如此赤诚啊!
    翌日清晨,孟珙出行的车队出发。
    车队不大,只有三辆马车和七匹坐骑。
    马车里坐著孟珙和新调来的文书。张无忌四人扮作隨从,跟在车旁。
    鲁有脚则带著几名丐帮弟子暗中跟隨。
    一路向南,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村落。
    村落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
    村口立著一块石碑,上面写著三个字:牛家村。
    张无忌心中一动。
    牛家村,这正是自己祖父杨铁心和郭啸天爷爷生活的地方。
    孟珙吩咐车队在村中歇脚,眾人找了棵大槐树,將车马停下,靠在树荫下休息,打算在此吃饭歇脚,顺带在村里的水井里再接点路上备用的水。
    张无忌却没閒著,他一路假装閒散走到村中的水井旁,低头查看。
    井水清澈,看上去並无异样。
    但他还是蹲下身,打起一桶水,伸手沾了些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一闻,立刻让他脸色一变!
    井水中有一股淡淡的乾涩味,若非精通医理之人,根本分辨不出。
    这是有人下毒,且时间就在村里人用完水,自己车队进入村子后不久!
    张无忌佯装无事,站起身晃晃悠悠回到槐树下,靠近孟珙后低声说道:“孟叔,井水刚被人下了毒,不能喝。”
    孟珙脸色一沉,没想到这贾似道如此凶狠,自己连临安府都还没走出去,就迫不及待地动手。
    “贤侄,你確定?”
    张无忌篤定地点点头:“井水中被人下了毒,这种毒虽不至於立刻致人死亡,但会让人快速乏力,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先麻痹我们,隨后在路上动手。”
    孟珙冷哼一声:“哼,这么迫不及待,这么点时间都等不来,这位未免太心急了些吧!”
    孟珙心下一寒。
    隨后他下令眾人不要饮用井水,改用自己的水囊。
    张无忌心知,这只是第一道关卡。杀手不会只下毒,后面还有更狠的手段。
    果然,车队继续上路后,路上又接连遇到几次暗算。
    第一次,路边茶摊的茶水有毒。张无忌一眼就看出茶色不对,提醒眾人不要喝。
    第二次,桥上的木板被人做了手脚,马匹踩上去就会断裂。张无忌提前查看,发现木板接缝处的钉子鬆动,及时绕道。
    第三次,有人在路上洒了铁蒺藜,专扎马蹄。张无忌眼尖,提前发现,扫清障碍。
    连续的下毒和暗算,都被张无忌一一化解。
    这下,躲在暗处的杀手们急了。
    他们原本想不动声色地解决孟珙,现在计划全被打乱,不得不出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孟珙隨行居然还有一位少年郎中,导致他们的下毒痕跡都被发现。
    但成也少年,败也少年。
    既然躲在暗处的手段和勾当没用,那么就正面袭杀!
    在这些杀手眼里,这少年神医虽然厉害,但仅限於看病避毒,现在他们要出手了,这毛头小子难不成要拿起药箱拼命?
    时不我待!
    翠峰俊岭,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
    车队行至一处山坳时,路旁树林中忽然窜出四条人影。
    四人都穿著黑衣,蒙面遮脸,手持钢刀,一字排开,拦住去路。
    领头的是个身材高瘦的汉子,他用刀指著马车道:“孟珙,有人花钱买你的命,识相的自己了断,免得受罪!”
    孟珙从马车中探出头,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
    黑衣人哼了一声,一挥手:“动手!”
    四人同时扑向马车,速度快如疾风,显然都是江湖好手,有备而来。
    张无忌早有准备,右手已探入针包。
    太初针法·立春!
    三枚银针射出,取三人胸前膻中穴。
    银针速度极快,那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麻,整个人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第四个黑衣人见同伴倒下,心中大骇。但他已衝到马车前,钢刀劈向孟珙。
    这一刀又快又狠,势大力沉,孟珙避无可避,甚至足以將站在孟珙身前的毛头小子一起劈成两半!
    张无忌却已运起参合指。
    几乎是转瞬之间,张无忌右手食指正中那黑衣人胸口,指力透体而入,贯穿肺腑。
    一声清晰的骨碎声,隨后从后背“砰”的一声炸开一个血洞!
    黑衣人闷哼一声,钢刀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鲜血从他嘴角涌出,染红了地面。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一招毙命!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被银针制住穴道,动弹不得。孟珙的隨从上前,將他们绑了。
    郭芙从另外的马车跳出来,拍手叫道:“大师兄好厉害!”
    武敦儒、武修文也是满脸崇拜。他们本以为要恶战一场,没想到大师兄一人就解决了全部敌人。
    孟珙恍惚之间看著地上那具尸体,眼中闪过惊讶。
    “贤侄真是好武功!”他由衷讚嘆道。
    张无忌隨手封住三人周身大穴,让他们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对付这些人,不必手下留情。”
    “说得好!”林中传来一声长啸,一道人影掠出。
    来人正是洪七公。
    洪七公落在马车前,看著地上的黑衣人和尸体,笑道:“老叫花本来还担心你们应付不来,没想到你小子一个人就全收拾了。”
    张无忌拱手:“七公过奖了。”
    洪七公走到那具尸体旁,蹲下身查看。
    片刻后,他站起身,摇头道:“这些人都是贾似道花钱雇的亡命徒,江湖上无名无號,死了也没人追究。”
    孟珙对洪七公拱手:“洪老前辈,多谢你派人相助。”
    洪七公摆手:“客气什么。丐帮也是对抗蒙元的一份子,將军在前线打仗,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后方传递消息、提供情报。孟將军若是想感谢,替我在战场上多杀几个蒙古韃子便好啦!”
    孟珙感慨道:“洪老前辈高义,孟某佩服。蒙古人南侵之心不死,我们大宋军民,自当齐心协力!”
    洪七公点点头:“將军放心,后面的事老叫花已经安排好了。从会稽到荆州,一路上丐帮弟子沿途接应,不会再有问题。”
    解决了这批杀手,后面的路程確实轻鬆了许多。
    车队一路畅通,再也没有遇到暗算。
    洪七公没有离开,而是跟在车队里。
    他閒暇时就指点张无忌武功,帮他將太初针法和参合指融合。
    “你这太初针法,和降龙十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有刚有柔。”
    洪七公道:“参合指刚猛霸道,和你的內力极为契合。至於你阴寒节气的招式,倒是不必著急。待你內功修炼到深厚地步,可阳极生阴,刚柔並济,届时就能彻底发挥这门新指法的威力了!”
    张无忌用心记下,按著洪七公的指点反覆练习。
    白天赶路时,他在心中琢磨招式。夜里扎营时,他就在空地上演练。有时洪七公会亲自给他餵招,指正他的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