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杨过,张无忌的完美人生

第38章 :小神医


    张无忌被眾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诸位乡亲过奖了,晚辈只是略通医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那位白髮老者连忙道:“杨小哥太谦虚了!您那医术,镇上的老郎中都佩服得很!您这次回来,可要多待几日啊!”
    张无忌心中一动,看向郭靖,恭敬请示道:“师父,弟子想在此停留一日。下午再去城隍庙为乡亲们义诊,一方面践行医者本分,另一方面……弟子自创的针法招式,也需要在实际诊治中验证和完善。”
    郭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当的!过儿你有此仁心,为师支持你。我们便在此住一晚,明日再启程。”
    陆无双在一旁静静看著,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早就知道杨大哥医术高明,心肠也好,但亲眼见到这么多普通百姓对他发自內心的感激和爱戴,还是让她心中震动。
    看著张无忌在人群中温和应答的身影,她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又有些酸涩——这样好的人,终究是要去更广阔的天地的。
    三人由那位白髮老者引著,在镇上最好的客栈安顿下来。
    老者姓陈,是镇上的里正,对张无忌上次的义举感激不尽,执意要承担他们今日的食宿费用。
    郭靖推辞不过,只好谢过。
    简单用过午饭,张无忌便带著陆无双,在几位热心镇民的帮助下,再次来到城隍庙旁的空地,支起了义诊的小摊。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半个时辰,城隍庙前就排起了长队。
    有上次被治好又来复诊的,有听说“小神医”回来特意从邻村赶来的,也有凑热闹想看看传闻中人物的。
    张无忌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前摆著针囊、笔墨纸砚。
    陆无双则在一旁帮忙维持秩序,记录姓名病情。
    二人配合默契。
    甚至旁边排队的人还在起鬨,说小神医和这小娘子般配的很,是少年夫妻。
    惹得张无忌和陆无双脸红不已。
    第一个病人是位中年汉子,捂著肚子,脸色发白,说是腹痛如绞已有两日。
    张无忌让他坐下,三指搭脉,片刻后问道:“是否腹泻,粪便如水,伴有噁心?”
    汉子连连点头:“对对对!拉得人都虚脱了!”
    “这是湿热蕴结於肠胃。”张无忌判断道。他取出银针,对汉子道,“莫怕,我给你扎几针,先止住腹痛。”
    说罢,他凝神静气,右手捻起一根细长银针。
    这一次,他用的不再是普通的针灸手法,而是他自创功法中,属於“针”部、专门用於调和肠胃、疏导湿热的第三式——“导滯针”。
    只见他手腕轻抖,银针以特殊角度刺入汉子腹部的天枢、大横等穴,进针快而稳,针身微微震颤,带著一股温和却有力的劲道。
    这劲道並非蛮力,而是融合了九阳真气的一丝阳和之气,透过银针导入穴位,既能刺激经络,又能以阳和之力化解湿热。
    汉子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针入体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部散开,原本绞痛的部位渐渐舒缓,不过片刻,腹痛竟已去了七八分。
    “神了!真的不疼了!”汉子又惊又喜,连连道谢。
    张无忌微微一笑,提笔写下药方:“腹痛虽缓,但湿热未清。按此方抓药,连服三日,饮食清淡,便可痊癒。”
    汉子千恩万谢地拿著方子去了。
    围观的百姓见状,更是信服,队伍秩序井然。
    接下来,张无忌接连诊治了十多位病人。
    有风寒咳嗽的,他用“宣肺针”配合温和掌力,轻拍肺俞穴,助其排痰通气;
    有失眠心悸的,他用“安神针”轻刺神门、內关,以柔劲疏导心经鬱结;
    有腰腿酸痛的,他用“通络针”循经取穴,配合独特手法松解筋肉……
    每一式针法,都是他这段时间苦思冥想、融合胡青牛与黄药师两家医理精华所创。
    针对不同病症,有不同的进针角度、运针手法和真气配合。
    有的需快刺浅出,如蜻蜓点水;有的需慢捻深探,如春雨润物;有的需配合特殊指法按压穴位周边,引导气机。
    陆无双在一旁仔细看著,她虽不懂医术,却能看出张无忌下针时那种专注和从容。
    他的手指稳定如磐石,眼神清澈如深潭,每一次运针都仿佛经过千百次计算,却又自然流畅,不带丝毫烟火气。
    那些在病人身上起效的针法,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更让她触动的是张无忌对待病人的態度。
    无论对方是衣衫襤褸的乞丐,还是略有家资的镇民,他都一视同仁,耐心问诊,仔细解释。
    开药时也儘量选用便宜易得的药材,还会叮嘱一些日常调理的方法。那份真诚的关切,是装不出来的。
    郭靖也悄悄来到了人群外围,他没有靠近打扰,只是远远看著。
    看到张无忌手法嫻熟地为病人解除痛苦,看到那些百姓脸上从愁苦转为希望的笑容,郭靖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宽慰。
    这孩子,不仅武功天赋好,医道仁心更是难得!
    蓉儿说得对,带他出来走走,见识民间疾苦,同时操以实练,对他的成长大有裨益!
    一下午时间,张无忌诊治了三十多位病人。
    隨著病例的增多,他对自己所创针法的运用也越来越纯熟,许多之前只在理论上推演过的变化,在实际操作中得到了验证和调整。
    更重要的是,在治疗过程中,他遇到了几个颇为棘手的病例。
    一位老妇常年头痛,试过多种针法效果都不明显;一位壮汉外伤后手臂麻木,经络淤塞严重;一位孩童先天体弱,反覆低热……
    这些病例迫使他深入思考,尝试將不同针式组合使用,或者调整真气输出的强弱节奏。
    就在这不断的实践、调整、再实践的过程中,他脑海中灵光频现,对医理和针法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等到日落时分,义诊结束时,他心中已然多了三式新的针法雏形。
    一式专攻顽固头痛,以轻刺重捻结合,疏导少阳经气;一式针对外伤淤滯,用针如锥,破淤通络;一式调理小儿虚热,取穴少而精,以温和真气徐徐滋养。
    虽然这三式还需进一步完善,但框架已立,方向已明。
    张无忌只觉得这一下午的收穫,比在桃花岛闭门苦思十天还要大!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治万人病!
    如今,他的『针』部已总结出了十四针,在施针的力道和內力的引渡上,也愈发纯熟。
    义诊结束,镇民们依依不捨,再三道谢。
    陈里正代表全镇,硬是塞了一篮子鸡蛋和几条风乾咸鱼给张无忌,说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
    张无忌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中暖意融融。
    回到客栈,郭靖早已点好一桌简单却热乎的饭菜。席间,郭靖对张无忌今日的表现讚不绝口,陆无双也轻声说著下午的见闻,眼中满是钦佩。
    张无忌却显得很平静,只是认真道:“师父,今日义诊,弟子確实有不少新感悟。自创的针法,又添了三式雏形。这一路去终南山,弟子想多找机会为人诊治,既能帮助他人,也能完善功法。”
    郭靖重重点头:“好!你有此心,为师定当支持。这一路,我们走得慢些无妨,治病救人才是大事。”
    一旁的陆无双更是小米啄米似的点头。
    如果真的有可能,她希望这辈子都走不到重阳宫,就这么每天跟在杨大哥身边,已经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