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拳熟练度+1】
……
在和张顺一阵对拳训练后,金刚拳的熟练度也在不断提升,甚至比他自己练拳时还要快。
“接好了!”
张顺眼见久攻不下,於是用出金刚拳的第三式雷音破障,这一拳携带著气血之力轰鸣而出,隱隱间竟有破空之声。
但这一拳的路线却被林庚轻易看穿,几乎是一瞬间,他身形扭转,脚步斜踏,避开这击。
右手如毒蛇般探出,快如闪电,攻向咽喉!
张顺只觉得脊背发寒,下意识回身格挡,后脖处却传来一阵微痛。
“这,这是拈花献佛,你怎么会……”
张顺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在他的印象中,林庚一直是个没紈絝命却得了紈絝病的废物。
可这个大家公认的废物,此刻居然將苦练数月的他轻鬆拿捏,说好的天道酬勤呢?
林庚鬆开手,他方才也是下意识为之,出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用的居然是魏岩方才演示过的招式。
“只是运气好罢了,还要多谢张师兄的陪练。”林庚谦虚地拱拳致谢,“若是再来一遍,我兴许都不一定能使出刚才那招。”
张顺微微点头,“林师弟,你的悟性要高於我,若不是你把精力放在了別处,说不定早已叩关成功。”
想起关於林庚的那些传闻,张顺轻嘆一声,“可惜了,气血的积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虽然你痛改前非,但想要叩关成功,恐怕难度不小。”
林庚没有反驳,如果他没掛的话,自然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武馆。
“对了,张师兄,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叩关有几分把握?”
张顺的眼神中露出几分迷茫,淡淡道:“我会等到月底再尝试叩关,到时候能否突破,就看造化了。”
在练拳结束后,弟子们纷纷散去,有的选择在炊房隨便应付一口,有的则会跑到外面改善伙食。
虽说外头的饭菜比不上小灶那边,但是也比啃窝窝头强多了。
林庚现在身上银两不少,原本吃小灶是最好的选择,但这笔银子毕竟来路不明,他最终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出去吃。
这条街道因为有金刚武馆在,治安要比其他地方好得多,不少帮派的头头大多只是明劲实力,只有寥寥数人达到暗劲,自然不会来化劲宗师的地盘撒野。
林庚进入一家酒楼,点了几道肉菜,听著周围的食客閒聊起来。
“要我看啊,这黑虎帮真不行,都快被血刀门打成丧家之犬了,以后还是改名叫黑狗帮吧。”
酒楼內杯筹交错,人声鼎沸。
“哼,黑虎帮的帮主自个儿都被打伤了,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沓里,还想保留帮派,能活下来都算他运气好。”
“誒,这血刀门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能把黑虎帮逼到这个份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血刀门啊,据说和魔门有关係呢!”
“魔门?什么魔门,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门派。”
“想听啊?给钱就告诉你。”
“滚!”
邻桌的食客转而开始討论起了別的话题,说哪家的寡妇最漂亮,醉春楼的姑娘身段有多好……
林庚也不再偷听,而是专注於桌上的饭菜。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直到十八天后……
六月二十日。
【大道至简】
【化繁为简,万法归一!】
【金刚桩功(入门):500/500】
【金刚拳(入门):500/500】
林庚看了眼面板,无论是桩功,还是拳法,熟练度都满了,已经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
等到他的,只有叩关了。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和猛吃,林庚的气血已经充盈到了顶点,当然,银子也消耗的很快,他的手上只剩下差不多三两了。
到达这种地步,按理说便可以尝试叩关了,只是他並不清楚【大道至简】对於叩关有没有帮助。
在不確定前,林庚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他径直穿过炊房,来到后院的小灶前,然后右拐,进入另一处院落。
这里是李景禪的药堂,无论是跌打损伤,还是壮阳固精的药,药堂都有。
只是林庚此次前来並不是为了买这些药,而是一碗二两银子的汤药。
“什么药?”
隨著林庚刚踏入药堂的门槛,李景禪的声音便从里面响起。
林庚恭敬地抱拳行礼,“弟子求一碗辅助叩关的汤药。”
二两银子双手奉上,李景禪没有回话,接过碎银,然后掏出药包,倒入一旁的瓦罐中。
隨著柴火的噼啪作响,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也在屋內瀰漫开来。
林庚嗅了嗅,恨不得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香味。
这可是他花银子买的啊。
李景禪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地轻笑一声,“虎骨汤的药效威力一般,可不能保证你叩关成功。”
“弟子清楚,习武一途,汤药本就只是辅助,最重要的还是自身的积累和努力。”
若是別的弟子说这番话,李景禪或许会有所动容,但他深知林庚的所作所为,便只觉得好笑,於是回道:
“呵,那是因为你没钱,买不到甚至接触不到真正的灵丹妙药。”
“师父,弟子说的那话,可是我刚进武馆时您对我说的。”
“哦?是吗,但你似乎也没按我说的去做啊。”
李景禪说完,就將瓦罐中的汤药倒到碗中,隨后递了过去。
“喝吧,喝完后,咱俩还能不能做师徒,就看你自己爭不爭气了。”
林庚递过药碗,不顾手中的滚烫,將其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喉头散开。
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內涌动开来,流经四肢百骸,气血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站桩!”
李景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庚连忙照做,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摆出桩功的姿势。
体內那股充盈到极限的气血瞬间被调动起来,不再乱窜,而是顺著桩功运转的路线在体內缓缓流动。
林庚渐渐入定,外界的一切声音仿佛消失,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內的气血和桩功的运转。
不知过去多久,汗水浸透了衣衫,身体在持续紧绷的状態下开始发酸,但他心坚如铁,一遍又一遍地引导气血。
剎那间,一股神奇的变化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