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骑,召唤一只月之力凝聚的白马,不仅是一种坐骑,而且白马会活化使用者的月之力,增幅部分威力。
辉之嗜,可以將异化的“月之辉光”附加在武器上,造成伤害后会留下难以癒合的伤口。
弧刃是外放型攻击,威力可观,对於没有远程攻击能力的筠訶来说也不错。
光纱是防御型技艺,对物理攻击的抗性相当於一件重甲,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保护。
这四种技艺都属於“有形之术”的范畴,本质上利用权柄的辐射威力,异化自然界中的“月光”,进而產生超自然现象。
织梦、夜巡属於“无形之术”,同时也是两个辅助型技艺。
织梦,顾名思义,可以为目標编织梦境,在仪式的加持下,甚至可以强迫对方陷入梦境。
夜巡,赐予使用者在黑夜中畅通无阻的能力,是深入迷雾之中的必要技艺。
但这个技艺完全施展开后,范围很大,可以覆盖队友,一个队伍中只需要一人会就可以了,最多额外一个队员学习,以应对突发情况。
筠訶还在仔细思考,队长却又补充道:
“不,这技艺的学习进度因人而异,你是天生的“月”之亲和者,学习礼仪肯定是畅通无阻。
当前最迫切的还是弥补超凡的进攻手段,其他技艺再学也不晚。”
筠訶:“我明白了。”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学习〖辉之嗜〗。
由於自小学习枪术,辉之嗜能最好地发挥他的长处。
〖月骑〗需要练习骑马,〖弧刃〗还得练习准头。
“你的决定是正確的。”
队长认同道。
隨后队长开始教导〖辉之嗜〗的修行方法。
作为一门有形之术,这门技艺最主要的需求,就是两个字,“异化”。
以自身的“月之力”,异化自然界的月光,为其附上“腐蚀”、“排斥”、“溶解”等特性。
而这股道途衍生的“月之力”源於超凡者与“权柄”的共鸣。
理论上来说,只要能够保持共鸣状態,月之力便是无穷无尽的。
然而,一般的超凡者,很难自主地对“权柄”发起共鸣。
他们需要仪式的辅助。
“当初我学习这门技艺的时候,共举行了三次献祭仪式,习惯这种共鸣的状態,几乎把积累的密力一耗而光。
那可是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外出执行任务,猎杀了不知道多少丧兽诡兽,才攒下来的。”
想起年轻时候的经歷,队长还是一脸唏嘘。
那段时间,虽然辛苦,却也无忧无虑。
哪像现在,他已经成家立业,有妻子,有孩子,再也无法那么年轻气盛、无所顾忌地深入迷雾了。
“辉之嗜,是这样的吗?”
就在队长怀念青春的时候,筠訶突然开口问道。
……他不是刚讲完要点吗?
队长疑惑看去。
只见筠訶拿著一桿训练长枪,枪尖在铁皮人偶身上轻轻划过。
一道白色的辉光附著在铁皮的划痕上,如同跗骨之蛆,迅速地侵蚀扩散,所到之处,一切化为光点,直到整张完整的铁皮化为纯净的月光,消散在空中……
辉之嗜,这就是辉之嗜。
而且还是熟练度极高的辉之嗜。
“额、你、这?”
队长支支吾吾,竟然惊诧地一时不能言语。
他凑到人偶面前,试图从那裸露的人偶架子上看到一丁点的残留,然而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队长眼中残念,口中念念有词道:“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你还没有进行仪式呢…我可是花了大量的密力…我献祭了几百头诡兽啊…一整年啊一整年…”
筠訶挠了挠脸颊,觉得这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嘶…呼…”
队长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地夸奖道:
“很好啊…很好啊,果然,明珩你的天赋,百年难得一见啊。”
……队长你还好吗?我怎么听著你的声音好像咬牙切齿的……
筠訶心中默默想到。
“看来,今天晚上,我可以教给你更多的技艺。”
队长紧紧抓住筠訶的手臂,眼神死死盯著他。
他不太信,这小子难道是月之权柄降世为人吗?
筠訶回以靦腆的微笑。
学吧,一学一个不吱声。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晚上啊!就一个晚上!
全学了,我十几年积累的技艺全tm被学了!
畜生啊!畜生啊!
队长已经彻底破防,缩在训练场的角落数蚂蚁。
筠訶在场中练习一晚上习得的10种技艺。
没错,10个。
四种特殊技艺所需要的条件,在超模的道途亲和度面前,根本不存在。
“唉,一代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队长长嘆一声,虽然对自己多年的超凡生涯有些自我怀疑,但心中还是高兴的。
明珩的天赋超出意料,这样面对未知的迷雾兽潮,他们也就有更多的余地。
“队长,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筠訶走了过来,劝慰道。
“行了行了,不用安慰我,要是让高层知道,你的天赋强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得多后悔当年不想要你这个孤儿出身的预备役。”
想到这里,队长心情实在美妙。
“还是队长慧眼识珠。”筠訶小小的奉承一句。
队长摆了摆手,道:
“走吧,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出去玩玩。刚刚进阶超凡,很容易被道途影响心性,出去放鬆一下,千万不要迷失在超凡的力量中。”
“收到。”筠訶点头。
……
“什么!他出去玩了?”
“不带我也就算了,连上来和我说一声都不愿意,可恶的明珩!”
温小童大怒,开始疯狂哈气。
队长默默看著,嘴角带著坏笑。
他是故意不让明珩上楼一趟的,就是想看看温小童的反应。
陆驍在一旁看著,脑袋有点疼——他刚从冤家那里回来,这是触动记忆的后遗症。
听到温小童的话,作为一个有著丰富情史的过来人,他忍不住笑呵呵地教导道:“小童,你也不要盯得太紧,这么一直粘著他,不给他点私人空间,很容易让他“脱敏”的,甚至產生逆反心理。
你看你们现在的关係,也不吵架,也不约会,一点情侣的样子都没有,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喝上喜酒啊?”
温小童瞬间噤声,闹了个大红脸:“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你不要污衊我们的关係,我们是同学,是队友!”
陆驍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多嘴了,这小两口还隔著一层窗户纸呢,不该挑明的。
於是双手合十道歉道:
“好好好,我说错话了,你们清清白白。”
说罢,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嘴。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感觉自己脑子乱乱的。
——那老冤家,查他记忆的时候,是不是给他脑子里塞了点什么。
真阴啊……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討厌和这些能操控记忆的人接触。
队长默默轻笑,他倒是觉得这样的关係挺好,平平淡淡才是真。
见温小童已经羞得快晕过去了,他及时开口打断道:
“好了,话题到此止住。”
隨后看著陆驍,说道:
“陆驍,你先把你得到的消息说一下吧。”
陆驍正了正脸色,开口道:
“好,昨天那个神秘人的来歷我已经很清楚了。
他应该是来自於一个古老的恐怖组织——极欲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