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丧兽的最好方法,就是剥离其身上的水晶簇。
丧兽虽然长得像人,但並没有常规人类所具有的如“心臟”“脑袋”的弱点。
它们的身体並非蛋白质类的血肉组织,而且由“月”之力凝聚而成的软体水晶。
身上的水晶簇是它们的主要收集月之力的器官,类似於植物光合作用的叶片。
丧兽的进攻是没有章法的,充满了疯狂,力量虽然远超人类,却无法发挥。
要知道,就连野兽的捕食也凝聚著野性的智慧,懂得伺机而动,丧兽却连这一点都不具有。
只要眼力能跟上丧兽的动作,根本不足为惧。
筠訶冷静的腰胯用力,长枪横扫,两倍於常人极限的肉体力量抽在丧兽的身上,將丧兽一次次逼退。
丧兽不知疼痛,只是一味进攻。
再一次逼退的瞬间,看准机会,垫步前进,枪尖如剑刺出,带出银色血液。
筠訶隨后一个撤步,惯性带动锋利的棱刃,將一朵水晶簇削下。
丧兽的动作一顿,身体机能的缺少让它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然而本能掌控著它,很快便爬起身来,继续伸出獠牙,想要撕咬。
噗通!
带著破空的刺耳声,筠訶一枪捅入喉咙,长枪一转、將它钉在地上。
从腰间拔出贴身匕首,割下脑袋。
丧兽的尸体依旧在扑腾乱动,离体的脑袋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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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杀不死吗?”
筠訶惊奇,但也知道了不能图省事,於是一个个削下丧兽身上的晶体簇。
隨著最后一朵晶体簇的离体,丧兽彻底失去动力,眼睛变得晦暗,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筠訶將晶体簇一个个收集起来,这些都是月属性的上好素材,无论是进行仪式还是製作超凡物品都大有用处。
在月光队的內部价,平均100g能兑换1000块,足够焚月之城平常一家人一月所需。
收好这些,筠訶走到遇害者旁边。
遇害者麵皮已经被啃的血肉模糊,只能看出是个体格硕大的精壮男子,穿著银白的风衣,腰间掛著炎纹银剑。
“这是…焚月卫士的著装?”
筠訶感到奇怪。
“焚月卫士武备精良,是从各区域警备队中选拔出来的实战高手,常驻內城区。
这头丧兽的实力並不强,或许斩杀困难,但逃跑很容易,怎么会死在其手中?”
大意、或者被偷袭了?
静立片刻,筠訶皱眉。
…游戏机,怎么没有提示完成任务?
[悄然而至的危机]
看著游戏中的文本,他的心情凝重。
“看来…这只丧兽,只是危机的前兆。”
————
第二日清晨,
外环东区,月光分局。
刺、挑、劈、扫……
训练场上,筠訶延续角色的习惯,进行晨练。
“明珩,我们回来了!”
门口处,一队五人接连走进来,穿著五顏六色的外套,但里面都是黑色的贴身作战服。
首当其衝的是一位娇小可爱,蹦蹦跳跳的活泼女生,小手高高举起,开心的打著招呼。
温小童,与筠訶是同龄人,也是同级生,一同注射“觉醒药剂”,並肩加入月光战队。
但是先筠訶一步成为了超凡者,从预备役晋升为正式队员。
“欢迎回来,小童。”
筠訶笑著回应。
隨后,看著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队长、采姐、晓哥、叶子,一路幸苦了。”
队长是个面色冷酷的男人,身高挺拔,穿著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修身的作战服。
苏采,也是副队长,是个身材高挑的眼镜美人,平常负责文书工作。和队长之间是夫妻关係,两人之间相濡以沫,並肩作战,还有一个孩子。
陆驍,焚月之城少见的“铸”之超凡者,身材魁梧,肌肉猛男,但是个热情的好大哥。
夜箱,外表是个阴沉的少年,平时就喜欢戴著兜帽,遮住面孔。
外號“叶子”,比筠訶还要小一岁,但12岁就加入了月光战队,据说他小时候经歷过“丧兽”的袭击,还没有注射觉醒药剂的年龄,就表现出来超凡特质,早早成为预备役。
“行了,別搁这报菜名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听巡逻队的说,你自己独立击杀了入侵城里的丧兽?”
陆驍乐呵呵的走过来,一把揽住筠訶的肩膀。
筠訶一个踉蹌,觉得肩膀疼的厉害。
他的肉体强度可是两倍於常人。
“铸”之超凡者的劲这么大?
感觉这一下至少有6点肉体的强度了。
“对,当时你们都没回来,我怕万一时间长了,丧兽伤到市民,就自己擅自出动了。”
“厉害!你还没有成为超凡者呢,能独立战胜一头丧兽,这下局里总算没有理由再卡你资源了。”
陆驍竖了一个大拇指。
筠訶只是靦腆的笑了笑。
两人聊得兴起,其他人也开始日常活动。
队长默不作声的走到一旁,拿起训练刀具,演练刀法。
夜箱自觉的找了一片空地,开始扎马步巩固基础——他的体质一直是队里最差的,是幼年经歷的后遗症。
无语的看了眼这俩训练狂魔,温小童乌黑的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拿起训练武器,悄悄走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偷起了懒。
苏采则是抱著文件,来到筠訶面前,提了提眼镜问道:
“有个焚月卫士死了?”
筠訶点头,想了想,补充道:“那只丧兽的强度不高,从外观上看似乎只是幼体。我很轻鬆就把它杀掉了。”
苏采领略出言中之意,问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名焚月卫士並非死於丧兽之手?”
筠訶没有肯定,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或许,混进城中的丧兽,並非只有这一只。”
苏采认真点头,用笔记录下来。
隨后她收起纸笔,抬头表情严肃地对筠訶警告道:
“记住,没有下次了,月光队私下行动是严重的犯纪律行为,这次我给你应付过去,下次再犯就扣你工资。
你是月光队的预备役,前线战斗这种危险的事情並不是你的工作。”
筠訶老实乖巧道:“知道了采姐。”
苏采平时虽然面无表情,但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惹这样的人生气,会让人有种愧疚感。
然后他小心抬头,四处张望一下,希望队长能劝劝他媳妇,却发现温小童竟然在一脸窃笑的看他笑话。
筠訶无法容忍,直接祸水东引,伸出罪恶的小手指向她:
“采姐你看,小童的动作软绵绵的,她在偷懒!”
温小童的笑容僵住,不敢置信看向这个像是小学生一样,打“小报告”的傢伙。
“明珩你混蛋!”
“小童!平时不流汗,战时就流血!你的作战理论课怎么上的!”
“呜哇!我错了采姐,我这就练!”
筠訶做了个鬼脸。
温小童回以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