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第13章 副指挥官?一刀的事儿!


    王铁翻了个身,脑袋枕著胳膊,琢磨了一会儿。
    “你真打算今晚就去?”
    “拖到明天,他就该知道那七个人回不来了。”
    林峰靠在床板上,手里捏著那张写满名字的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王铁坐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行,那我给你交个底。赵天雄这人吧,別看他副指挥官当得威风,实际上......”
    说到一半,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武者五段。”
    林峰愣了。
    “五段?”
    “对,就五段。”王铁压低声音,“他以前是省城武道协会的后勤科长,家里有关係,花钱运作到北境镀金来的。副指挥官这个位子,跟打仗没半毛钱关係,就是管粮草、军需、补给这些。”
    “北境缺人缺得厉害,上面也知道他不能打,但后勤这块总得有人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林峰把纸叠好,塞回口袋里。
    “他办公室在哪?”
    “营地东侧,后勤处二楼最里面那间。
    平时晚上九点以后他就一个人待在里头,门口有两个守卫,都是武者一段。”
    王铁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他那间办公室的门是合金加固的,从外面撬不开。”
    “不用撬。”
    林峰翻身下床,把刀掛上腰间。
    “我敲门。”
    王铁嘴角抽了抽:“你他妈还敲门?”
    “总得让他自己开门吧。”
    林峰拉开营房的门,回头看了一眼。
    “等我回来。”
    王铁嘆了口气,从床底摸出一壶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行,我给你温酒。”
    ......
    夜里十点。
    营地东侧安静得很,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隔几分钟响一次。
    林峰摸清了巡逻的间隔,在两队交替的空档,贴著围墙根溜到了后勤处的楼下。
    二楼最里面那扇窗户亮著灯。
    门口两个守卫靠著墙站著,一个在抽菸,一个在低头看手机。
    林峰没走正门。
    他绕到楼后面,脚蹬墙壁,三下两下攀上了二楼窗台。
    窗户虚掩著,里面传出翻纸的声音。
    林峰往里瞥了一眼。
    赵天雄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叠文件,手里夹著根烟,正在往一个本子上写什么。
    桌上放著一壶茶,茶水还冒著热气。
    旁边掛著件军大衣,口袋鼓鼓囊囊的,大概率是钥匙。
    林峰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落地的声音不大,但赵天雄还是听见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站在窗前的林峰,手里的烟差点掉桌上。
    “你!”
    “赵副官,晚上好。”
    林峰站在那,手搭在刀柄上,语气跟打招呼似的。
    赵天雄的脸抽搐了两下,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两个守卫还在外面,隔著一道合金门。
    他强撑著坐直身子,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林峰,你从裂缝里出来了?”
    “出来了。”
    “刘刚和周远呢?”
    “死了。”
    赵天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
    “异兽太多,没撑住?”
    “不是异兽杀的。”
    林峰往前走了一步。
    赵天雄的后背贴上了椅背,手悄悄往抽屉方向摸。
    “我杀的。”
    三个字落下来,办公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几度。
    赵天雄的手停住了。
    他盯著林峰。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杀害北境正式守卫,这是死罪。”
    “那派人在裂缝里暗杀新兵,算什么罪?”
    赵天雄没接话。
    林峰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不急不慢。
    “裂缝入口堵我的那七个武者,也死了。”
    赵天雄的脸彻底僵住了。
    七个?
    全死了?
    他花了大价钱雇的七个武者,全栽了?
    “不可能。”赵天雄的声音发紧,“你才武徒,怎么可能。”
    “鼠目寸光,老子武者二段!”林峰打断了他。
    赵天雄的瞳孔猛地收缩。
    武者?
    这小子几天前来北境报到的时候,档案上写的清清楚楚,武徒五段。
    满打满算才几天?从武徒五段到武者二段?
    除非......
    赵天雄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念头猛地炸开。
    “淬体丹。”
    他死死盯著林峰,声音都劈了叉。
    “那批淬体丹,是你拿的?”
    林峰没否认。
    赵天雄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一米远,撞在墙上。
    “好啊,好啊!”
    他笑了,笑得很难看。
    “我说怎么那两个追兵死得那么乾脆,荒野里三公里的异兽全清了个遍,原来是你小子!”
    “一个新兵,刚来北境就敢截我的货,还一声不吭地把淬体丹全用了。”
    “你好大的胆子!”
    赵天雄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短刀。
    刀身黝黑,看著档次不低。
    但握刀的那只手,抖得厉害。
    林峰看著那把刀,没什么表情。
    “赵副官,我劝你把刀放下。”
    “放你妈的!”赵天雄暴喝一声,整个人窜了出来。
    他的速度,在军中算快的。
    但在林峰面前,跟慢动作没区別。
    林峰甚至懒得拔刀。
    他侧身让过那一刀,左手擒拿住赵天雄的手,往外一拧。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很。
    赵天雄惨叫了一声,短刀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嗡嗡颤了好几下。
    林峰顺势一推,赵天雄整个人撞在办公桌上,桌上的茶壶、文件、菸灰缸哗啦啦全扫落了一地。
    赵天雄捂著断掉的手,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全没了。
    “你敢动我?我是副指挥官!你动我就是谋反!”
    “谋反?”
    林峰蹲下来,跟他平视。
    “倒卖军需物资,剋扣新兵抚恤金,私自截留省城武道协会拨发的淬体丹。这些事要是捅出去,你觉得谁反?”
    赵天雄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周远临死前把什么都交代了。”林峰伸手,扯下赵天雄脖子上掛著的那串钥匙。
    “第三个抽屉,暗格,对吧?”
    赵天雄的脸彻底垮了。
    林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第三个抽屉。
    抽屉底部有层夹板,用钥匙一拧旁边的暗锁,夹板弹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本巴掌大的黑皮本子,外加一沓银行转帐单据。
    林峰翻开本子,里面密密麻麻记著日期、数量、金额、买家。
    淬体丹、回元丹、弹药、高级疗伤药......种类多得离谱。
    每一笔后面都有一个代號,对应著省城不同的买家。
    最早的一笔记录,追溯到三年前。
    “三年。”林峰合上本子,掂了掂那沓转帐单。
    “三年倒卖了多少?”
    赵天雄趴在地上,浑身哆嗦,一个字也不肯吐。
    林峰没再问第二遍。
    他拔出长刀,刀尖抵在赵天雄的咽喉上。
    “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那些死在前线的新兵,本该分到疗伤丹药和弹药的,因为你倒卖物资,他们空著手上了城墙。”
    “死了多少人?”
    赵天雄的身体在地上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你不说也行。”
    林峰收回刀尖,站起来。
    “反正这本子上全写著呢。”
    他把本子和单据揣进怀里,转身走到窗边。
    赵天雄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口的方向扑。
    “来......”
    一个“人”字还没喊出来。
    刀光闪过。
    赵天雄的身体僵在原地,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线。
    细线慢慢变红,血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张著嘴,喉咙里只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
    然后,整个人往前栽倒,砸在地板上,没再动。
    【击杀目標:赵天雄】
    【刀之钢:84/500】
    林峰收刀入鞘,从窗户翻了出去。
    从进门到出来,前后不超过三分钟。
    门外那两个守卫还在原地,一个刚抽完烟在找打火机,另一个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压根没抬头。
    ......
    回到营房。
    王铁果然还醒著,靠在床头,酒壶已经空了半壶。
    看到林峰推门进来,他先扫了一眼刀鞘,乾净的,没有血。
    “成了?”
    林峰把怀里的黑皮本子和单据丟到王铁床上。
    王铁拿起来翻了两页,越翻脸越黑。
    “这狗日的,三年倒了八百多万的物资?去年冬天的那批疗伤丹,前线五十多號人没分到,冻死加战死了十九个。原来是被他卖了?”
    他把本子拍在床板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手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
    “赵天雄呢?”
    “死了。”
    王铁沉默了几秒。
    “那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明天一早,交给陈烈。”
    “陈教官?”王铁皱了皱眉,“他够分量吗?”
    “他是北境老兵,胳膊都丟在这了,不会跟赵天雄一伙。而且......”
    林峰躺回床上,把刀放在枕头边。
    “他背后是第七防线的正指挥官。赵天雄倒卖物资的事,正指挥官不可能一点风声没听到,只是缺证据。”
    “现在证据有了。”
    王铁点了点头,把本子和单据重新叠好,递迴给林峰。
    “行,你小子做事够利索。”
    他灌了口酒,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不过你想没想过,赵天雄在省城有关係,他死了,省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林峰闭上眼。
    “等省城的人找过来,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
    王铁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隔壁床上,李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过去。
    营地里安安静静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
    林峰端著饭盒去了食堂,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陈烈果然也在。
    独臂教官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摆著两个馒头一碗粥,吃得很慢。
    林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陈烈抬头看了他一眼,嚼馒头的动作停了。
    “这么早?”
    林峰从怀里掏出黑皮本子和那沓单据,搁在桌上,推过去。
    “这是什么?”
    “赵天雄三年来倒卖军需物资的帐本和转帐记录。”
    陈烈的手悬在半空中,馒头掉进了粥碗里,溅出几滴粥。
    他低头看著桌上那个黑皮本子,没有立刻去碰。
    “赵天雄呢?”
    “死在办公室了。”
    陈烈的眉毛跳了两下。
    他慢慢放下筷子,把本子拿起来,翻开。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翻到第七页,他的呼吸重了。
    翻到第十五页,他把本子合上了。
    “去年十一月那批药。”陈烈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十分气愤。
    “我手底下死了六个兵,最小的才十七岁,受了伤没药用,硬生生拖了两天,死在我面前。”
    “我找赵天雄要过,他说上面没拨。”
    陈烈把本子攥在手里,死死握住。
    “没拨?他妈的,三百颗疗伤丹,全让他卖了两百四十万。”
    林峰没说话。
    陈烈深吸了一口气,把本子揣进怀里,站起来。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回去等消息,今天哪都別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著林峰。
    “赵天雄手底下那帮人,你能不能扛住?”
    “能。”
    陈烈点了点头,大步走出了食堂。
    林峰端起饭盒,开始吃早饭。
    吃到一半,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跑进来喊:“后勤处出事了!赵副官死在办公室里!脖子上一道口子,血都干了!”
    食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林峰低著头,夹了块咸菜,塞进嘴里。
    门口的骚动越来越大。
    几个后勤处的人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个络腮鬍大汉,扫了一圈食堂,死死盯住了林峰。
    “林峰!”
    络腮鬍大汉走过来,把林峰面前的饭盒一把掀翻。
    “赵副官的事,跟你有没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