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rider!擅自去找其他从者,万一对方直接动手怎么办?saber的御主可是......“
韦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虽然经过伊斯坎达尔的引导,他已经学会了面对。
但肯尼斯和卫宫切嗣一战带来的恐惧也是真实不虚的。
两人给韦伯留下的心理阴影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消解的。
“saber的御主藏在暗处对吧,我知道。“
伊斯坎达尔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
“所以才叫上这小子啊,有他的女僕在,就算谈崩了也能全身而退吧。“
慎二沉吟片刻,圣杯问答——原著中这场三方会谈確实是名场面。
三位王者互相陈述自身为王的理念,意志的交锋一点也不比真刀真枪的拼杀安全。
在记忆中,这个“故事”极大地丰富了几位王者的人物塑造。
但慎二也不確定被自己扰动的世界还是否会按“故事”上演。
“你们去吧,我不適合过早地露面。”
但慎二最后还是拒绝了,满足好奇心没有小命重要。
而且圣杯问答的现场必定是存在各方的眼线的。
慎二目前可是还在国外呢,所以在间桐脏砚还没有处理掉之前,慎二不宜露面。
“不过陛下说得也对,歌蕾蒂婭確实可以陪你们走一趟,韦伯老师的安全就交给她了。“
一直安静侍立在角落的歌蕾蒂婭微微頷首,緋红的眸子转向伊斯坎达尔。
“她可以通过使魔契约和我共享感官,我在远处也能掌握现场情况,万一真的打起来,我也可以远程支援。“
伊斯坎达尔盯著歌蕾蒂婭看了几秒,最终重重地嘆了口气。
“好吧好吧,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那就只能带著这个愁眉苦脸的小鬼去了。“
“谁是愁眉苦脸的小鬼啊!“
韦伯下意识反驳,隨即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连忙拽住伊斯坎达尔的披风。
“等等,rider!我也没说我要去啊!“
“你不去谁给本王提供魔力?“
伊斯坎达尔一把將韦伯拎起来,像提小鸡一样晃了晃。
“放心吧,有本王的威名在,那个骑士王不会轻举妄动的。“
韦伯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双手拼命去够伊斯坎达尔的手臂。
却被对方稳稳地架在腋下,像一件行李似的被夹著往门口走去。
“放我下来!这是绑架!是胁迫!“
韦伯的声音因为顛簸而断断续续。
“而且你现在明明不需要我提供魔力也能维持现界——“
“那是战略储备,战略储备懂吗?“
伊斯坎达尔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本王可不想在关键时刻因为魔力不足而掉链子。再说了,“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还在扑腾的御主,咧嘴一笑。
“让你亲眼见证本王与骑士王的对峙,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歌蕾蒂婭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
雷霆从空中落下,战车神威车轮出现在民居门口,两头拉车的神牛口鼻尖喷出白气。
好在有韦伯设置的暗示性结界,周边的居民们才没有被惊动。
战车呼啸著升上天空,韦伯死死抓住车厢边缘,脸色比月光还要惨白。
前天飆车带来的后遗症再次发作,只是站在这辆车上就让韦伯肠胃一阵痉挛。
歌蕾蒂婭稳稳立在战车尾端,银白长发在狂风中肆意狂舞,身体却仿佛与战车融为一体。
看著森威车轮化作一颗流星远去,慎二將卫衣的兜帽拉起,向著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其实挺忙的,有一些事情还是瞒著韦伯老师去才好做。
慎二今天一整天也不是完全沉浸在学习之中,中途也得休息一下换换脑子。
而休息的时候,慎二就控制著使魔在天上俯瞰。
一方面俯瞰的景色有助於放鬆神经,另一方面也能顺便收集情报。
比如,肯尼斯阁下的第三处据点在哪里。
迪卢木多救回去的肯尼斯已经奄奄一息,身体上的伤势都是小问题。
以埃尔梅罗家的財富势力,什么样的珍贵魔药买不到。
麻烦的是他的魔术迴路,被起源弹的力量切得稀碎,又隨意连结,简直一团乱麻。
肯尼斯阁下引以为傲的魔术迴路,已然彻底报废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面对陷入低谷的肯尼斯,他的未婚妻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
夺走了lancer的令咒之后,便將他扔在了一个隱蔽的角落。
那是新都高速发展的过程中留下的一栋烂尾楼。
肯尼斯被遗弃的位置在烂尾楼的地下停车场,看来卫宫切嗣的行为还是给了索拉乌女士极大的心灵震撼,哪怕选个遗弃地点都专门选在了地下。
走进地下停车场,更是感觉到周围潮湿阴暗,空气中瀰漫著水泥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慎二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让使魔开路,仔细探查周围是否设有防护结界。
结果,没有!
慎二皱了皱眉,居然连这种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吗。
索拉乌的態度让慎二升起了一股生理性的不適。
前方,漆黑的地下车库中唯一的光源映入眼帘,一张病床被摆放在灯光之下。
肯尼斯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只有周围医疗器械运行的声音在他周围迴荡。
“肯尼斯阁下。”
慎二开口打了个招呼,实际上肯尼斯是清醒的,走近之前慎二就发现了。
他也早就发现了慎二的到来,毕竟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脚步声还是很明显的。
“你是谁?”
肯尼斯的声音很虚弱、很嘶哑。
但他在尽力维持那股骄傲的语气,维持他早已经破碎不堪的君主威仪,
“caster的御主。”
慎二想了想,选了一个肯尼斯肯定认识的身份作为自我介绍。
听到慎二的话,肯尼斯的呼吸粗重起来,一旁测量血压的仪器立刻传出警报声。
可惜,这警报声没办法为他唤来医生。
好在,肯尼斯的自我调节能力有了显著成长,很快便將血压降了下来。
“你来迟了,如你所见,我已经不是lancer的御主了。”
慎二走到病床旁,將自己暴露在了肯尼斯的视线下,说道:
“我也已经不是caster的御主了,我是来找你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