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刺激的苟命大赛

第28章 :第三方


    肯尼斯和卫宫切嗣之间的一战打得难解难分。
    一方是魔术天才,各种魔术信手拈来,针对各种情形的魔术礼装更是拿出一件又一件。
    一方是背靠爱因兹贝伦家【莱茵的黄金】带来的庞大財富,提前走私了几乎可以打一场小型战役军火的佣兵。
    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几乎被两人打成了战地废墟。
    也就是肯尼斯还保留著魔术师应当隱匿神秘的自觉,破坏爱因兹贝伦城堡结界的时候没有將隱蔽的结界一併破坏。
    不然一场战爭的枪炮声就在城市边缘响起,整个冬木市恐怕就要炸翻天了。
    两人的战斗最后还是卫宫切嗣更胜一筹。
    作为专攻魔术迴路的特殊魔术礼装,【起源弹】对魔术师还是太权威了。
    尤其是对肯尼斯这样的天才,在激烈的战斗中,【起源弹】的威力还要更上一层楼。
    要不是最后爱丽丝菲尔那边出现了言峰綺礼和assassin这一对不速之客导致saber不得不前去救援,让迪卢木多解放出来,肯尼斯就埋骨於此了。
    不过就算侥倖捡回一条命,肯尼斯的人生也已经毁了。
    不只是全身魔术迴路被起源弹毁掉,肉体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
    迪卢木多从切嗣手下將肯尼斯抢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只有半截了。
    两条腿被地雷完全炸碎了,下半身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这一次可不像原著那样是肯尼斯突然打上门来。
    卫宫切嗣对有人会上门报復是有了准备的。
    而对於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佣兵来说,这段准备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迪卢木多救回肯尼斯之后是一刻也没敢停留。
    哪怕卫宫切嗣就躺在不远处的血泊之中生死不知,他也没有分心去补刀的意思。
    而另一边的saber在惊退了言峰綺礼和assassin之后,救下了身受重伤的爱丽丝菲尔以及久宇舞弥。
    好在爱丽丝菲尔身上携带著剑鞘【远离尘世的理想乡avalon】,在剑鞘的作用下恢復如初,否则今夜整个爱因兹贝伦团伙想要活下来就只能祈祷saber会一手医疗魔术了。
    由爱丽丝菲尔紧急转移剑鞘保住性命之后,卫宫切嗣很快便发现了人造人的失踪。
    也就是说今晚入侵城堡的还不止两波,而是三波。
    即使是卫宫切嗣这样冷漠的人都要气笑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第三波究竟是什么人,收走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干什么的时候。
    爱因兹贝伦城堡已经不再安全。,而且內部构造也被他和肯尼斯破坏得不成样子。
    所以卫宫切嗣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处城堡。
    他在冬木市购买了一处房產,正好作为下一个据点。
    很快,爱因兹贝伦城堡再一次陷入沉寂之中。
    而另一边,神秘的第三方正聚在一起围著一枚水晶球,通过侦察兵们的视角观看爱因兹贝伦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圣杯战爭?”
    韦伯舔了舔嘴唇,感觉自己从未如此乾渴。
    “肯尼斯老师......”
    全程观看了肯尼斯和卫宫切嗣的战斗,韦伯突然感觉自己一时衝动想通过圣杯战爭来证明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影像中的两人,韦伯不管想像自己对上谁,都没有一点胜算。
    “害怕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韦伯猛地回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伊斯坎达尔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韦伯的视线。
    此时他正用一种混合著戏謔与审视的目光俯视著自己的御主。
    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轻易锁定到韦伯內心最深处的不安。
    “谁、谁害怕了!“
    韦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声音却不爭气地拔高了八度。
    “我只是......只是在分析敌情!对,分析!那个卫宫切嗣的战术很有研究价值,肯尼斯老师的魔术造诣也確实......“
    为了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韦伯下意识地从肯尼斯进入城堡开始,一点一点地分析起战斗双方的每一个选择,並猜测他们如此选择的原因。
    哪怕有些地方讲得並不准確,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讲下去。
    他是那么认真,以至於他都没有发现伊斯坎达尔欣赏的眼神。
    “够了。”
    伊斯坎达尔出声打断了韦伯滔滔不绝的讲述,隨后在韦伯懵逼的注视下,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背上,毫不吝嗇地夸奖道:
    “说得很好,小子。”
    韦伯被这一巴掌拍得咳嗽不止,但耳朵却努力地捕捉著身后传来的征服王的话语。
    “本王说你害怕並不是在指责你,对爭斗感到恐惧是正常的。”
    “本王也会恐惧,但不要让恐惧把你打败了,更不要让恐惧代替你做出决定,你要学会从恐惧中汲取力量。”
    听著伊斯坎达尔的话,韦伯想起了决定偷走老师的圣遗物时的忐忑,召唤出眼前这位王者时的狂喜,还有刚刚那就要吞噬他心灵的......恐惧。
    “是,我......很害怕。”
    “相比起肯尼斯......老师,我什么都不是。”
    韦伯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我既没有肯尼斯老师那样的天赋,也没有卫宫切嗣那样的手段,我只是一个......连自己的魔术迴路都控制不好的三流魔术师。“
    伊斯坎达尔没有立刻回应。
    他走到韦伯身侧,巨大的手掌按在少年瘦弱的肩膀上,力道却意外地轻柔。
    “小子,抬起头来。“
    韦伯迟疑地照做了。
    他看见征服王的脸上没有嘲讽,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
    “你刚才的分析,本王都听到了。“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本王问你。“
    伊斯坎达尔俯下身,与韦伯平视。
    “若让你现在与肯尼斯易地而处,你可会犯下他今晚的错误?“
    “我......“
    韦伯张了张嘴。
    他想起肯尼斯踏入城堡时的傲慢,想起他在明明已经吃过亏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正面突入,想起他被起源弹击中时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不会!”
    韦伯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坚定。
    “瞧,你这不是会吗,从恐惧中汲取足够成长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