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刺激的苟命大赛

第24章 :富营养的征服王


    慎二乾脆的態度让韦伯和伊斯坎达尔都不由动容。
    “那你呢?”
    一个几乎无限魔力的魔力炉有多高的价值韦伯很清楚,哪怕有严重的副作用也会有人抢著要,更何况慎二连带著宝具一起切割的还有caster的灵魂。
    这就相当於宣告退出这场圣杯战爭了。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而且每次用它都要在我脑子里诱惑我打开它,早就听烦了。”
    面对韦伯的关心,慎二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道。
    这可不是强装的,慎二是真的恨不得早点把【螺湮城教本】送出去。
    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这玩意儿的逼逼叨是真的折磨人。
    而且【螺湮城教本】对慎二最大的作用就是当防身工具和能量源,其他都是不敢碰的。
    在防身手段方面,等帝具完成之后就够用了。
    至於能量源方面,慎二不是才拾了个【三基魔力炉】嘛,这玩意儿副作用可规避,供魔能力还是【螺湮城教本】的三倍,三基的三也不是隨便取的。
    既然优点都有了替代,那只剩下毒点的【螺湮城教本】对慎二就没有用了。
    但用来给伊斯坎达尔供魔就刚刚好。
    他是著名的英雄和王者,仅在圣杯战爭期间承受逼逼叨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而且就算有影响,等他回归英灵殿也就刷掉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以后给你加待遇。”
    伊斯坎达尔也没有客气,径直將【螺湮城教本】抓到手中。
    “嗯,確实很討厌。”
    感受到魔典传来的精神干扰,伊斯坎达尔眉头一皱,厌恶地说了一句。
    不过虽然魔典的副作用很恼人,但它带来的强化也是真实不虚。
    澎湃的魔力波动从伊斯坎达尔身上喷薄而出,一身常服也不受控制的换成了英灵的灵装。
    这常服还是看见saber一直保持实体穿现代服饰之后,他赌气一般的非让韦伯给他买的。
    韦伯瞪大了眼睛,感受著空气中骤然浓郁的魔力浓度。
    作为御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伊斯坎达尔体內原本需要精打细算的魔力储备,此刻正如同决堤的江河般汹涌澎湃。
    那种充盈感甚至透过契约反馈过来,让他自己的魔术迴路都產生了一种温暖的饱胀感。
    “这……这也太夸张了。“
    韦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的令咒图案正在微微发亮。
    伊斯坎达尔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发出愉悦的爆鸣声。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灵装上的纹路因为魔力的充盈而流转著淡淡的光晕。
    这种状態下,他甚至感觉自己能够维持【神威车轮】进行全天候的机动。
    甚至就连固有结界【王之军势】,少招点人出来的话,他都可以长时间维持。
    伊斯坎达尔散去灵装,拍了拍慎二的肩膀,高兴地说道:
    “乾的好啊,小子,这下我更有信心贏得圣杯了。”
    慎二揉著肩膀,嘴角却带著笑意。
    “那么,关於製作魔术礼装的事……“
    伊斯坎达尔大手一挥,豪迈的笑声在客厅中迴荡。
    “放心,我麾下的工匠们隨时待命!“
    说著,伊斯坎达尔蒲扇般的大手按在了慎二脑袋上,话音一转,说道:
    “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先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再开工吧。”
    “小孩子要少熬夜,不然以后长不高。”
    韦伯在一旁看著伊斯坎达尔这副长辈做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rider,你什么时候对育儿这么有研究了?“
    “征服王需要关心麾下每一个士兵的成长,这是基本素养。“
    伊斯坎达尔理直气壮,隨即又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这小子以后可是要跟我打天下的,身体垮了怎么行。“
    慎二拍开头顶的大手,倒也没有反驳。
    今天一整天东跑西跑,晚上还跑去酒店废墟探了一波险,一直处於精神紧绷的状態。
    加上和【螺湮城教本】的精神对抗消耗了大量心力。
    伊斯坎达尔不提还好,一提到休息,这睡意便接踵而至。
    这个状態別说研究怎么製造帝具了,就是保持清醒都成问题。
    “那就明天开始。“
    韦伯扮演著一对老夫妻的孙子,使用的也是老人真正孙子的房间。
    原本是他和伊斯坎达尔共用,当然,征服王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碟片或者外出游盪。
    现在多了个慎二,床位就不够用了。
    慎二看出了韦伯想要让他睡床的想法,主动开口说道:
    “韦伯老师,不介意和我挤一下吧。”
    本来就是突然上门的客人,把主人家的床占了算怎么个事。
    况且慎二目前的体型又没多大,两个人挤一张床也不拥挤。
    至於伊斯坎达尔,他作为英灵本身就不需要睡眠。
    正好可以连夜研究【螺湮城教本】的魔力输出特性,为明天的工匠召唤做准备。
    韦伯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嘆了口气,默默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你睡里面。“
    慎二也不客气,借用一下老人家的卫生间完成了洗漱,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
    床单上残留著淡淡的樟脑味,是老人家常用的那种驱虫剂气息。
    韦伯背对著他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一看就是没有住过多人宿舍的样子,想当年他读高中的时候就住校,一间宿舍得睡8个人,他和同学们还把两张上下铺拼起来,变成上下双人床,还不是一样的睡。
    作为“前辈”,慎二觉得自己得帮他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老师睡不著?“
    “……別叫我老师。“
    韦伯的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个三流魔术师,连自己的从者都供不起。“
    灯光一关,房间陷入黑暗之中,韦伯又开始emo了,慎二出声安慰道:
    “但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是因为你基础太差了。“
    说到这里,韦伯翻了个身,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吐槽起来。
    “都不知道你自学都学了些什么。”
    但这一次却没有得到回应,仔细倾听,耳边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慎二已经睡著了。
    不过已经有心思吐槽,说明韦伯也已经从emo的状態脱离。
    嘆了口气,本来就因为战场飆车而被折腾得不轻的韦伯很快也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