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刺激的苟命大赛

第20章 :海魔核心


    东西到手,慎二立即撤离。
    虽然废墟下应该还有不少可用材料尚未挖出,但携带过多他也无法带走。
    就这,还要多亏了青之王的力量变相地赋予了他天性的肉体。
    半年的成长让慎二在七岁的年纪就拥有了普通人十七岁的力气。
    否则他恐怕连现在这些都带不走。
    而且这里毕竟不是真正的垃圾场,容不得他肆无忌惮地挖掘。
    原路返回时,慎二在半道发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从现场痕跡判断,死者是死於他先前埋伏的海魔触鬚之下,且身份是一名魔术师。
    冬木市最知名的魔术师家系虽只有远坂与间桐两家。
    但这並不意味著冬木就只有这两户魔术师。
    毕竟冬木是块上好的灵地,几百年来吸引了不少普通魔术师前来定居——只要服从当地地脉管理者远坂家的管理即可。
    这些人也是远坂家处理冬木神秘侧事务的人手来源。
    否则偌大一个冬木,总不能所有神秘侧事件都由远坂家独自承担吧?
    那样的话,就算把百貌哈桑的宝具【妄想幻象】交给他们,恐怕也忙不过来。
    只是鑑於魔术师群体的实力上下限差距极大。
    因此在慎二所知的“故事”里,这些普通魔术师连登场的机会都没有。
    但如今他身处真实世界,这些人的存在就成了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圣杯战爭这样的大事不可能瞒过他们,从者战斗后的“洗地”工作说不定就是由他们完成的。
    而肯尼斯的魔术工房遭到爆破后,想来这里碰运气的大胆魔术师也不在少数。
    且隨著时间推移,这类人只会越来越多。
    慎二仔细清除了自己活动的痕跡,他可不想暴露身份。
    三基魔力炉作为埃尔梅罗家的至上礼装,失踪后肯定会有人前来调查。
    这些普通魔术师的存在正好能混淆调查方向。
    他加速远离酒店废墟,一路上儘量钻小道,还操控使魔遮挡监控摄像头——他十分庆幸这个国家的监控覆盖率极低。
    另一边。
    “呕~”
    蜷缩在床上的韦伯·维尔维特痛苦地乾呕著,但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爸爸,妈妈,你们来接我了吗?”
    一边因为生理性反胃而涕泗横流,一边发出縹緲的呢喃,儼然一副马上就要升天的样子。
    “小子,振作一点啊,只不过是晕车而已吧。”
    一旁照顾他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给他递上纸巾和一杯热水,一脸无奈的说道。
    “只不过?”
    韦伯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还掛著泪痕,撑起身子,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量:
    “只不过是晕车?rider,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我的胃在造反,我的脑浆在沸腾,我的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呕~!“
    提高音量的话还没有说完,剧烈的身体反应又让他乾呕一声,痛苦的趴了回去。
    他今天都遭遇了些什么!
    被没有安全带的敞篷战车带著,以超过两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天上飆车。
    期间还要经歷一秒破百的瞬时加速,急停、急转、甚至是猛然拔升高度。
    虽然有神威车轮的力量抵消了过程中的惯性。
    但光是身处高速环境中,那种视觉与感官的剧烈衝击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的神经系统濒临崩溃。
    韦伯只是表现出晕车这点症状,就已经是他拥有粗壮神经的证明了。
    韦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坐车了。
    “那个……rider。“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自己火红色的短髮,尷尬地笑了笑,说道:
    “这次是战场之上没有时间婆婆妈妈!下次,下次一定!”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韦伯总算鬆了口气。
    他是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见韦伯的状態稳定,伊斯坎达尔指著地板上放置的东西,头疼地问道:
    “那么,这东西要怎么处理?”
    那是一团篮球大小的,心臟般搏动的暗紫色球形血肉团块。
    这是大海魔自爆之后,“碰巧”掉落在他神威车轮上的部件。
    虽然只剩这么一团血肉,但大海魔那夸张的再生能力依然还在发力。
    最初掉到车上的时候,这东西只有苹果大小,但现在已经比篮球还要大了。
    韦伯勉强撑起身子,顺著伊斯坎达尔的手指看向那团诡异的血肉。
    暗紫色的表面下,隱约可见血管般的纹路在蠕动。
    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微弱的魔力波动,像是某种活物在无声地呼吸。
    “本王倒是好奇,要是放著不管的话,这玩意儿会不会重新长出一个大海魔。”
    伊斯坎达尔摸著如火一般的鬍子,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別乱说啊,要是真的成真了我们两个就完蛋了。”
    韦伯被伊斯坎达尔的奇思妙想嚇了一跳。
    之前大海魔在战场上的表现韦伯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夸张的再生能力可不是他们能够处理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著吧。”
    好奇心无法得到满足,伊斯坎达尔颇有些遗憾地问道。
    “那傢伙没说啊。”
    韦伯揉了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
    “只让我们把这个带回去,其他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那团血肉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
    表面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鬚,如同受惊的虫群般疯狂舞动。
    “哇!”
    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韦伯都顾不上身体不適,一下子弹跳起来,退缩到了靠墙的床角。
    “咚咚......”
    被什么东西敲击的声音从窗户传来,在这深夜的时间节点更是平添了几分恐怖气息。
    韦伯的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紧紧抵著冰冷的墙壁。
    他的目光在那团蠕动的血肉与窗户之间疯狂游移,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rider……“
    “我知道。“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沉稳,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径直走到窗前。
    “咚咚。“
    声音再次响起,征服王隨手打开窗户,一只小小的虎皮鸚鵡出现在二人眼前。
    “晚上好!”
    鸚鵡用尖锐的的声音礼貌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