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ster。”
刚刚躲过一劫的迪卢木多顾不上与saber和rider打招呼,瞬间出现在肯尼斯身侧。
迅速检查了一遍肯尼斯的伤势,发现他只是受了点轻伤这才鬆了口气。
“抱歉,saber,rider,正式的感谢就留到下次再说了。”
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僭越不僭越了,一把將肯尼斯架起,和另外两方打了声招呼便迅速撤退。
隱藏在幕后的caster还未露面,隨时有可能捲土重来,还有之前一直在战场边缘观望的其他参战者虎视眈眈。
在master受伤的现在,还是儘快回到魔术工房休整比较安全。
“rider,感谢你的帮助,但今天不是个谈话的好日子,告辞了。”
迪卢木多撤退之后,saber也匆匆离去。
她担心著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的安危,此时也没有心思和rider交谈。
更何况此时她还有伤在身,一身实力发挥不出一半,万一rider突然心生歹意,准备在这里把她淘汰就麻烦了。
“真是的,可惜了,我还准备招募这两位勇士呢。”
看著两方远去的背影,征服王挠了挠脑袋,遗憾地嘆息道。
感慨完之后,伊斯坎达尔四下张望起来。
经过慎二的提醒,伊斯坎达尔知道几乎所有从者都集中在了码头上。
在刚才的剧烈战斗中,他也没有忘记顺便搜寻其他从者的踪跡。
其中一个黑漆漆的疑似berserker傢伙在大海魔出现之后,就被他的御主间桐雁夜控制著离开了。
间桐雁夜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只有archer。
这样的大战场不適合他,他没有那么多的生命可以挥霍。
与此同时,伊斯坎达尔也看到了间桐雁夜扭曲的样子,慎二提供的情报又一处得到了佐证。
一双虎目四下打量了一下,隨后目光锁定在了一处斜插在地面的货柜上,问道:
“那么你呢,隱藏在暗中窥视的傢伙。”
隨著伊斯坎达尔话音落下,歪斜的货柜顶端,有金色的辉光匯聚。
一道金光闪闪的人影出现在废墟之上,一双猩红的眸子轻蔑地瞥视了伊斯坎达尔一眼,嗤笑著说道:
“隱藏?区区杂种,你还真敢说啊!本王只是坐在观眾席上,欣赏一群小丑们表演的好戏罢了。”
自动过滤了金闪闪的傢伙话里的恶意,伊斯坎达尔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连带自我介绍的问道:
“本王?你生前还是一位王者吗,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亦是一位王者,你的名字呢?”
虽然圣杯战爭里有隱藏从者身份的潜规则,但那是因为有些从者的传说中往往会有致命的弱点,一旦真名泄露就会被人针对。
但伊斯坎达尔一生戎马,战无不胜,最后也是积劳成疾病死的。
还真就没有什么弱点可以让人针对,想要击败他就只能堂堂正正地战胜他。
所以伊斯坎达尔起手就是自爆真名,能换到对面的信息就是赚,换不到也没有损失。
“区区一个窃据王號的小丑,有幸得意瞻仰本王的容顏,却胆敢不认识本王,放在平时,本王一定判你死刑。”
话语间的傲慢溢於言表,不过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倒不算特別沉重,反而带著点慵懒,说道:
“不过你们刚刚的表演让本王心情不错,就心怀感激地捡回一条小命吧。”
挠了挠自己的络腮鬍,伊斯坎达尔已经认出了这就是韦伯收集到的情报里,让assassin退场的archer。
只是没想到这傢伙性格这么恶劣,也不知道这傢伙的御主是怎么忍受他的。
“你这话就没道理了,我伊斯坎达尔可是眾所周知的征服王,怎么都比你这种连名字都不敢透露的傢伙有为王的资格吧,archer。”
韦伯的情报里只有这傢伙外表金闪闪的描述,以及疑似和投掷武器有关的情报,完全不够,伊斯坎达尔有些苦恼地试探起来。
伊斯坎达尔挑衅的话让吉尔伽美什眯起了眼睛,寒声说道:
“嚯~,你这小丑胆子倒是不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刚刚捡回来的小命丟掉吗?”
“你想要否定我为王的功绩,总要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伊斯坎达尔尝试顺毛捋。
“哼,这天上天下真正有资格称王的,就只有本王吉尔伽美什一人,如你这样称王的不三不四的杂种,不过是因为一帮愚民未曾见过真正的王之威仪罢了。”
果然,伊斯坎达尔的態度稍微放低一点,和金闪闪的交流难度一下就降低了不少,而他说出的名字也让伊斯坎达尔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嚯,原来是英雄王吗。”
吉尔伽美什知道对面看似粗鲁的傢伙一直在试探他的情报,但吉尔伽美什同样不在乎情报的泄露。
不过,这份言语试探王者的罪过,必须要付出代价。
“知晓了本王的名號,想必你已经了无遗憾了,便满怀喜悦地退场吧。”
一道道金色的涟漪吉尔伽美什身后展开,一把把造型精美,散发著强大气息的兵器从中探出半截对准了伊斯坎达尔。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攻击锁定,伊斯坎达尔大笑两声,抽出了腰间的短剑,神威车轮上雷霆闪耀,说道:
“那可不行,我的征服还未终结,可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码头外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的靠近过来。
警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也响彻夜空。
码头发生的大爆炸动静太大,警察、消防,以及胆子比较大的记者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啊,不好不好,民眾都被吸引过来了,不如下次再打如何?”
伊斯坎达尔率先收起了短剑,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远坂时臣的諫言也通过从者的契约传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耳边。
“王,您的臣子恳请您暂时息怒,码头的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太多人,还请您体恤臣下的难处,暂时撤退。”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收回了身后蓄势待发的兵器,语气不善地讥讽了一句:
“哼,你又捡回一条小命呢,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