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草忍营地直接被炸出一个大坑。
新垣靖躲在树上,看得眼睛发亮。
这能量捲轴威力可以啊!
比我预想的猛多了,是个好东西。
烟尘散去,四个草忍直接没了一半。
两个当场被炸上天了,只剩下一点残骸。
剩下的俩一看穿搭,就是普通的下忍,估计刚上战场没几天。
其中一个还算是训练有素,慌慌张张掏出苦无,眼神警惕地盯著光线射来的方向。
另一个就拉胯了,直接嚇破了胆,转身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次郎!”
警戒的那个草忍急得大喊,声音都变调了。
新垣靖在树上看得直撇嘴。
兄弟,你这队友怕不是来送人头的吧?
没看见敌人,就转身跑路,这是把后背露给敌人,纯纯找死。
下一秒,噗嗤一声轻响,那个叫作次郎的草忍,直接被一只巨大的镰刀状前足捅穿了身子,当场凉透。
此时,新垣靖已然从纸蟋蟀变成了一只两人高的巨大纸螳螂,出现在次郎身后,
他缓缓把前足从次郎后背拔出来,任由鲜血染红了自己的前足,慢悠悠转向剩下的那个草忍,眼神里满是戏謔。
那草忍瞬间汗流浹背,冷汗从裤襠里往下淌,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这、这是什么秘术?
到底是哪个村子的忍者?
木叶?岩隱?
没听说过这种秘术?
敌人是中忍?上忍?
新垣靖可没给这草忍太多思考的时间,身形一晃,就出现在草忍身后。
“咔嚓!”
那草忍直接被拦腰砍断,鲜血喷涌而出,伤口平整得跟用尺子量过似的。
新垣靖得意地晃了晃前足。
就算是纸做的,也能削铁如泥!
不过,倒是也有个小缺点,这宛若镰刀的前足坚硬程度一般,遇上锋锐的刀具就容易被切开,没法跟敌人硬刚对砍。
但不代表新垣靖的纸人状態身体孱弱。
他可以折个厚厚的纸盾来进行防御,真要比起来,比正常的血肉之身靠谱多了。
当然,新垣靖也有自知之明。
那得是正常血肉之身。
火影世界有不少大肌霸,肉身猛地一批,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肉身。
自己这纸人身体再硬,也扛不住人家一拳。
最让新垣靖头疼的还是弱点,还是纸人之身害怕火焰。
没办法,说到底还是纸做的,天生怕火。
这简直成了致命软肋。
要是能抽个马符咒、狗符咒,就不用害怕了。
解决完这四个草忍,新垣靖变回人形,蹲在地上翻找战利品。
別说,这几个草忍还挺穷,就搜出几包兵粮丸和几枚苦无、手里剑,连个忍刀都没有。
新垣靖忍不住吐槽:“草忍怎么这么寒酸?比我刚毕业时还穷,真是白忙活一场。”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仔细抹除了此地的所有痕跡,免得引来其他敌人。
做完这一切,新垣靖再次折成一只小巧的纸蟋蟀,蹦蹦跳跳地在周围检查起来。
等新垣靖回到营地时,就见夕日红已经生起了篝火,火上架著一口小锅,正煮著什么。
凑近一看,全是附近採摘的蘑菇。
兵粮丸那玩意,也就执行任务没时间吃饭时能凑活,嚼起来跟蜡似的,能有热乎的蘑菇汤喝,比啃乾巴巴的兵粮丸强多了。
不过,假如蘑菇有毒的话,那可就要躺板板了。
“靖,你回来了。”
夕日红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明显鬆了一口气。
毕竟如今在战场上,伙伴出去巡逻、打野味,说不定下一秒就会遇上敌人,再也回不来。
新垣靖点了点头:“刚刚在附近发现四个草忍,都解决掉了,痕跡也处理乾净了。”
“没受伤吧?”
夕日红闻言,连忙起身,靠近了几步,却是停了下来,只是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没事。”
新垣靖摆了摆手,笑道:“我这摺纸秘术,能无视小伤,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我,除非遇上火遁。”
说完,他扫了一圈营地,没看到阿斯玛的身影,忍不住皱起眉:“阿斯玛还没回来?”
阿斯玛出去打猎花费的时间有点多了。
虽然原著里阿斯玛活到了主角登场,但有新垣靖这穿越者一掺和,谁知道剧情会不会跑偏?
蝴蝶效应可不是闹著玩的。
就算阿斯玛是现在的木叶太子爷,死在三战里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千手一族的真太子爷绳树,不也照样被起爆符炸没了?
就在这时,一道气冲冲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可恶!你们俩唧唧歪歪说什么呢?背著我偷偷谈恋爱是吧?”
新垣靖和夕日红转头一看,就见阿斯玛背著一只比他还壮实的野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那野猪足有他半个人高,肉量相当多。
夕日红闻言,脸颊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偷偷瞥了新垣靖一眼,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换做平时,新垣靖非得懟上几句,把阿斯玛懟的哑口无言。
可这次,新垣靖的脸色却瞬间严肃了下来,眼神锐利地扫向阿斯玛身后的树林:“蠢猪!你是不是被野猪撞昏头了?被人跟踪了都没发现,还在这瞎嚷嚷!”
“什么?我被跟踪了?”
阿斯玛神色一惊,手忙脚乱就要回头。
新垣靖看得直撇嘴。
还好有自己兜底,不然你这猿飞家太子爷,今天就得交代在这草之国的小树林里。
没等阿斯玛转过头,一道刺眼的绿色光线就从新垣靖身前射了出去,直直射向他身后的小树林。
轰隆一声巨响,成片的树木直接被炸上了天。
一个倒霉草忍也跟著飞了出去,当场凉透,连句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堪称最快盒饭的选手。
紧接著,三个草忍跟跳樑小丑似的,从树林各处钻了出来,嗷嗷叫著就朝新垣靖三人扑杀过来。
最前面那个草忍,手里攥著忍刀,目標明確,直奔阿斯玛砍去。
那架势,恨不得把阿斯玛和他背上的野猪一起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