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明晚不见不散!
千钧一髮之际,牛精威猛地將手伸到后腰,想要掏枪干掉骆天虹。
不料,骆天虹的剑更快。
还不等牛精威的手摸到枪,骆天虹单手持剑。
剑尖如同一条蛟龙迅猛窜出。
仿佛是武侠小说中的顶尖剑客一般,每一剑都带起无数血花。
就在骆天虹面前的牛精威,以及他身边的几个小弟,都分別被刺中咽喉。
除此之外,骆天虹还有閒心多出一剑,將牛精威想要拿枪的手砍掉。
几乎是在一瞬间,这些人的咽喉就喷出鲜血。
牛精威来不及眨眼,呆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断手。
这便成为了他一生中最后看到的画面。
几个人被骆天虹雷厉风行的几剑斩掉后,站在后面的几个牛精威小弟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弓著身子颤抖著后退了几步,刚刚想起来咽掉口中的口水。
而骆天虹已经擦拭完长剑,缓缓將剑身收入剑鞘。
坐在不远处车內的秦天狼看到这一幕,讚许道:“骆天虹的剑术已经臻至造化,恐怕现在的天收,不付出代价是绝对胜不了拿剑的骆天虹的。”
经过一次轻微受伤之后,骆天虹仿佛领悟出了更精深的剑意。
在这钢铁水泥铸就的现代都市之中,他的剑便是江湖中最后一柄剑。
以后,习惯用枪的人越来越多。
不会再有人刻苦练习剑术。
即便有,也永远达不到骆天虹这样惊人的杀伤力。
人类发明各种武器,就是为了弥补自身的各种不足。
而现在的骆天虹,无疑已经將自身的短处全部弥补。
在不用枪的情况下,骆天虹一人一剑便是极致的无敌。
就连秦天狼都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骆天虹,和他的剑,自己胜不过。
骆天虹的剑不仅是决斗之剑,更是战场之剑。
既能跟人死战,也能化为一柄惊天杀器撕碎战场。
秦天狼麾下的黑白无常,曾经又被称为黑白双煞。
自此,骆天虹便有了一个新的名號,“剑煞”。
秦天狼清楚,现在的骆天虹已经有了成为堂口话事人的资格。
他未来的成就,不会在天养生之下。
至於阿积和五猛將,或许还需要一定的锤炼,才能真正蜕变为独当一面的人杰。
牛精威被当场斩杀,其余手下也都嚇得腿软。
这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大宇重新收回了自己的地盘,顺带著欠了秦天狼一个大大的人情。
大宇手下的小弟,也为能够见到骆天虹封神的一刻而亢奋。
回去之后,彻夜都在谈论著骆天虹的那几剑。
阿发折损了牛精威,不得不放弃爭夺大宇的地盘,另外想其他办法提高利润。
“记住,不听话才打,打不服才杀。”
等骆天虹坐上车后,秦天狼叮嘱道。
“清楚。”
內心没有丝毫波澜的骆天虹郑重点头道。
此时,对於这一切毫不知情的连浩龙座下打手阿污,正和连浩东在一家夜总会喝酒。
两人身边各自坐著两三个陪酒的小姐,面前摆著一堆酒瓶。
“开!”
阿污摇著骰子,猛地扣下,打开了盖子。
“喝死你呀!”
连浩东摇出来的点数比阿污大,笑著冲阿污道。
他拿过一杯酒给阿污,阿污两手接过,谦逊道:“来!东哥!”
两人碰了一杯,坐在阿污右手边的一个小姐斜眼看了连浩东一眼,对他不是很满意。
连浩东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小姐的眼神,拿起唱歌的话筒道:“这种猪排你也感兴趣啊?”
阿污赔笑道:“我喜欢猪排的嘛!东哥!”
他说著,搂了搂两边坐著的小姐。
“大叔,你什么意思啊?”
被称作猪排的小姐更加不满道。
“说你丑啊!”
连浩东举著话筒道。
“丑你妈个头!”
小姐鄙夷道。
连浩东直接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就泼到小姐脸上。
“你讲什么!”
他伸手就要揍这个小姐。
阿污连忙起身拦阻道:“东哥,別跟她一般计较啦!”
连浩东这才看在阿污的面子上罢手。
“来!罚你连喝三杯!”
阿污虽然在忠信义里凶名赫赫,为人倒是不错。
他替那小姐解围,將三杯酒放在面前让她喝掉,当做对连浩东的赔罪。
隨后又打开装洗衣粉的罐子,將里面的小颗粒分给在场的眾人。
气氛重新变得热闹之后,阿污低声衝著那小姐道:“机灵点嘛!第一天出来混?”
小姐点著头,不敢言语。
正喝著,连浩东的手机响了。
“喂!大哥!”
连浩东捂著话筒道。
“今晚约了肥仔b谈点事,我想你陪我一起。”
连浩龙在电话那头道。
“好!在哪里?”
连浩东问道。
“我就在外面,你出来吧!”
连浩龙道。
“好!”
连浩东掛断电话,跟阿污招呼了一声,就出了夜总会。
上了连浩龙的车,问道:“这么晚还谈事?”
连浩龙点点头衝著司机道:“开车!”
“去哪儿?”
连浩东发现走的路不像是去谈事情,知道连浩龙有话要说,率先问道。
“停车。”
连浩龙朝外面张望了几眼道。
车子停到了一座公园外面。
两人在公园外的人行道上走著,连浩龙忽然道:“阿东,你是不是赌输了钱,欠公伯两千万?阿东,你不能再这么挥霍了!”
连浩东这才明白连浩龙的意思,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没有说话。
这个消息,原本连浩龙並不知道。
连浩东没有將那颗炸弹交给连浩龙,公伯就在秦天狼的授意下,將他欠钱的事情捅给了连浩龙。
不仅连浩龙知道,忠信义內部也有不少人知道连浩东输了钱,用的是社团的公款堵上的缺口。
阿发和素素等人原本就跟连浩东不对付,更要大肆宣扬这件事情。
搞得好像不是那笔货款损失,而是连浩东赌钱才导致財政亏空的。
有了连浩东这个替罪羊,阿发和素素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输了钱,就算在我头上,一千万两千万的,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连浩龙又道。
“在我那一份里面扣嘛!”
连浩东无所谓道。
他说著,走到前面靠在围栏上。
“你那份?我那份都被你扣完了!”
连浩龙来到连浩东面前,接著道:“阿东,这样不行的。我们亏掉堂口的钱,兄弟们会不服,社团也会散的。”
连浩龙不知道的是,忠信义的人心已经开始散了。
大家都知道,他对自己的兄弟和社团的兄弟不公平。
“我以后不赌了。”
连浩东泄气道。
“你说过好多次了!”
连浩龙不信道。
“这一次是真的。”
连浩东不耐烦的走进公园。
连浩龙跟著他走进公园道:“那这次是真的,以后不再赌了?”
“不再赌了。”
连浩东重复道。
“以后真的不再赌了?”
连浩龙继续问道。
连浩东郑重点头,连浩龙才选择相信。
两人抬头看向公园里面,连浩东笑道:“大哥,这里像不像以前我们小时候待过的石头仔公园?”
“石头仔?哪有这么漂亮!”
连浩龙也笑道。
“差不多啦!”
连浩东道。
“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吧!”
连浩龙也被连浩东的话,勾起了一些童年的回忆。
连浩东走到一片空地上,一边在地上找粉笔画格子,一边说道:“你记不记得?以前我六七岁的时候,一个人去石头仔公园玩,一出来就被人打,被人赶出来,流著血回家。”
“记得。”
连浩龙笑道。
“你看到我这样之后,就一个人拿著根棍子出去,把那帮混蛋全都打趴下。”
连浩东说著,已经画好了跳房子的格子。
他丟掉粉笔,擦了擦手接著道:“从那天开始,谁敢不让我们进去玩?”
连浩东背后手,连浩龙同样也默契的背后手。
两人同时將手拿出来猜拳,弟弟出的是石头,哥哥出的是剪刀。
“我先!”
连浩东笑著,从裤兜里拿出一串钥匙代替沙包。
两人就这么像孩子一样,玩著跳房子。
“忠信义坐馆跳房子,比母猪上树还神奇!”
连浩东笑道。
“你才是母猪啊!”
连浩龙也笑道。
两人玩了一会儿,一同在凉亭中坐下歇息。
连浩东嘆口气道:“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都要靠你?”
连浩龙转过头来道:“不是啊,干嘛?”
连浩东突然捂脸哭出来,痛苦道:“对不起!”
“怎么了?”
连浩龙拍著他的肩膀道。
“我真的很想做点成绩出来,我真的想!”
连浩东痛哭流涕道。
“別这样,我知道!”
连浩龙安慰道。
“我会改,我一定会改的!”
连浩东擦掉眼泪道。
“好,我相信你。”
连浩龙不住安抚著。
“喂!別让小弟们看见,传出去你怎么做大哥啊?”
连浩龙低声道。
连浩东又哭了一会儿,这才抬头四下看了看。
確保没人看到自己哭后,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
“这么黑你看得到吗?”
连浩龙问道。
“看得到,我是古惑仔嘛!天生就是混黑道的!”
连浩东道。
“行啦!走吧!”
连浩龙拍拍他的肩膀道。
两人起身,回到车上。
另一边的阿污,在夜总会一直待到把点的酒全部喝完。
又跟那个他照顾过的小姐缠绵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家。
脱掉外套,进入臥室的时候,他年轻貌美的老婆正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杂誌。
“回来啦!”
阿污老婆道。
阿污应了一声,进洗手间洗澡。
洗手间的门刚关上,一个只穿著一条內裤的男人,提著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钻出来。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隔壁老王了。
老王还挤眉弄眼的冲阿污老婆打了个招呼,做出个打电话的手势,才打开臥室门跑出去。
阿污老婆面不改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床上看著杂誌。
不一会儿,阿污洗完澡出来,亲了老婆一口。
“老婆,今天在外面累得要死,我先睡了!”
说完,便躺在床上准备睡了。
阿污老婆也將床头的灯关掉。
黑暗中,阿污问道:“老婆,我很久没跟你亲热,你不会生气吧?”
“没关係,你太忙嘛!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好了!”
阿污老婆善解人意道。
“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
阿污夸道。
“省省吧你。”
阿污老婆低声道。
“你说什么?”
阿污问道。
“我说我们都累了,早点睡吧!晚安!”
阿污老婆改口道。
“宝贝,晚安!”
阿污说完,就进入了梦乡。
刚刚从阿污房子里出来的隔壁老王,还没穿好衣服,就被骆天虹带著人拦下。
老王见几人来者不善,装模作样恐嚇道:“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忠信义阿污知道吗?是我表哥!”
“是吗?那他知道你偷表嫂的事情吗?”
骆天虹冷笑道。
老王一愣,才发现对方已经將自己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
他猛地窜出去,想要逃跑。
却被骆天虹伸出来的轻轻一脚绊倒,摔得很狼狈。
“带回去。”
骆天虹吩咐道。
两个小弟將穿了一半衣服的老王架起来,带到那个废弃仓库。
“你敢偷阿污的老婆,想必是不怕被阿污知道了?”
仓库里,天养生亲自审问道。
老王身后不远处,秦天狼正坐在一旁听著。
“不要!大哥!求求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钱?”
老王苦苦哀求道。
天养生不答话,提著一桶冰水来到老王面前。
“我听说,只要不停浇个几桶下去,这玩意就废了,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天养生缓缓道。
老王没了作案工具,当然会更加悲惨。
他连忙求饶道:“大哥!大佬!对不住!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见嚇唬的差不多了,天养生才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说一句假话,以后就別想硬起来了!”
“知道!知道!大哥,你问,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老王颤抖道。
“你天天跟阿污老婆偷情,对阿污什么时候回来一定很清楚嘍!最近阿污有没有什么要紧事情要做,几点回来?”
天养生问道。
老王仔细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阿污老婆说,明天阿污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一整晚都不会回来,让我明晚过去。”
天养生向秦天狼投过一个询问的视线,见秦天狼点头,就停止了审问。
现在时间已经拿到,就差一个地点了。
不过,想必廖志宗很清楚他们可能会在什么地方交货。
“明晚不见不散,一定要去找阿污的老婆。晚了一分钟,以后就別想当男人了。”
天养生道。
“明白!我一定去!”
老王鬆了口气道。
两个小弟將老王开车带到一处荒山丟下。
天养生来到秦天狼身边,问道:“我们怎么做?”
“廖sir应该很高兴能得到这样的情报,这条消息就送给他吧!”
秦天狼吩咐道。
“明白了。”
天养生点点头,叫小弟给廖志宗打了一通匿名电话,告诉他忠信义要在明晚收货。
睡得昏昏呼呼的廖志宗接到这通电话,马上清醒过来。
他意识到,打电话的人背后肯定另外有主使。
但是,谁又能如此清楚的知道忠信义的收货时间呢?
如果是忠信义內部的人,没有很高的级別根本不可能知道。
可是这么高级別的人出卖忠信义,为了什么。
廖志宗想起秦天狼,知道他最近也对忠信义不满。
猜到可能是秦天狼安排的人泄露情报之后,廖志宗连夜爬起来,叫醒了手下擬定方案。
这或许也是他跟肥波最后一次並肩行动了。
再过不久,肥波就要调去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