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不动手,是因为不想嚇到沈知岁。
但现在,姜软得寸进尺,温嫿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话音落下,她直接就拽住了姜软。
姜软几乎是本能地反抗。
大抵也知道沈知岁对温嫿的重要。
她没被抓住的手,直接就衝上前,抓住了沈知岁。
一个用力,沈知岁被摔到了地上,脑袋直接撞到了墙壁上。
瞬间出血。
沈知岁愣住了,然后就爆哭出声,声声歇斯力竭。
是真的惊到了。
温嫿看见沈知岁一边哭一边喘气了。
脑袋上的鲜血一直往下,把漂亮的裙子都已经染红了。
画面有些让人瘮得慌。
而沈知岁喘气,就意味著哮喘要发作了。
温嫿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冷著脸看向了姜软,毫不客气的给了一巴掌。
“姜软,你最好祈祷岁岁没事,不然我会弄死你。”温嫿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姜软被打在地上,彻底傻眼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记者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大家面面相覷。
不少胆子大的已经围上前,都想窥视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温嫿没有理会,也根本不在意。
她已经衝到了沈知岁的面前。
“岁岁!”温嫿想也不想地就从她的隨身包里拿出了药物。
沈知岁的喘气变得越来越明显。
温嫿冷静地餵她吃下药物。
“不会有事,我在这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温嫿安抚沈知岁。
沈知岁的手就这么紧紧地抓著温嫿。
明明抓到泛红,发疼都没鬆开。
温嫿丝毫不介意。
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陈梦已经带著保鏢冲了进来。
看见这种画面,陈梦也错愕了。
是没想到沈知岁真的出事了。
温嫿看见陈梦进来,马上就说著:“你带岁岁去医院,马上!”
“好。”陈梦没有迟疑。
温嫿低头看向沈知岁:“岁岁,你先跟姨姨去医院好不好?我马上就来找你。”
沈知岁依旧抱著温嫿在哭。
但吃了药后,和之前那种严重的抽泣比起来,现在稳定多了。
“好!”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哽咽。
“这笔帐我帮你算,乖,你先去医院。”温嫿继续哄著。
沈知岁乖乖地点头。
陈梦已经走到沈知岁面前,保鏢当即抱起了沈知岁。
他们没有迟疑,当即带著沈知岁去了医院。
温嫿全程看著陈梦带著沈知岁离开。
一直到他们上了车,停靠在外面的车子朝著医院的方向开去。
温嫿才看向了姜软。
姜软已经被保鏢堵在了房间內,根本无法离开。
在这种情况下,姜软不可不害怕,她惊恐的看向温嫿。
温嫿一步步的朝著姜软的方向走来。
姜软踉蹌了一下,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別的,她整个人软在了地上。
“温嫿,你……你要干什么?”姜软已经摔在落地窗的边上了。
温嫿並没当即回答。
一直到她走到姜软的面前。
姜软已经无处藏身了。
“姜软。”温嫿很沉的叫著她的名字,然后她笑了。
“岁岁要是有任何意外的话,就算是脑袋的疤有一点点消不掉,就算因为这一次刺激,她发烧了,惊嚇了,我都会让你死无全尸。”温嫿一字一句说的明明白白。
甚至她看著姜软的眼神都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姜软在温嫿的眼底,看见了血腥。
她是第一次这么正面的直观血腥。
她真的丝毫不怀疑,温嫿会动手杀了自己。
“温嫿,杀人是犯法的。”姜软强装镇定,在提醒温嫿。
温嫿就只是居高临下的看著,完全没把姜软的话放在心上。
忽然,温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手机依旧在一旁的茶几上摆著。
温嫿和姜软都看见了。
上面是傅时深的电话。
姜软的表情变得更是扭曲。
温嫿却似笑非笑的:“姜软,你觉得傅时深是帮你,还是帮我?”
姜软的脸色变了变。
她都不確定。
但是在表面,姜软却非常硬声的说著:“我是傅太太,温嫿,你不要痴心妄想。”
温嫿笑了。
她当著姜软的面按下了免提,但是温嫿並没说话。
傅时深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在做什么?”
不是质问,这样的口吻就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很轻鬆。
而傅时深的態度,就狠狠地在姜软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温嫿却忽然拽住了姜软。
姜软尖叫出声。
傅时深也听见:“温嫿?出了什么事情?”
温嫿没说话。
手机那头听见重物落地的撞击声。
姜软的脑袋被直接撞到了落地窗上。
钢化玻璃爆破。
姜软嚇白了脸。
更多的是疼。
因为她看见自己的额头出血了。
和之前沈知岁出血的位置一模一样。
温嫿让姜软看见了眥睚必报,而非是说说而已。
“温嫿,我要报警!”姜软看见血,尖叫出声。
温嫿冷笑一声,完全不在意。
傅时深也听见了姜软的声音:“姜软?温嫿,你和姜软在一起?”
温嫿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是。但现在,我要报警了。傅总,您太太蓄意谋杀。”
话音落下,温嫿没给傅时深开口的机会。
她直接拨打了110。
全程温嫿的眼神都冰冷地看著姜软。
电话接通,她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江州文化產业创意园a区108栋別墅,有人蓄意谋杀,麻烦你们出警。”
说完,温嫿就掛了电话。
姜软更是错愕的看著温嫿。
大抵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贼喊抓贼的人。
她完全没了反应。
温嫿掛完电话,完全没理会姜软,就快速的出去了。
姜软下意识的要逃。
但保鏢就把姜软拦住了。
而园区的外面就有警局,所以不到3分钟,警察就抵达了园区。
在警察看见姜软的时候,大家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姜软是谁,他们当然知道。
不是忌惮姜软明星的身份。
而是忌惮傅太太的身份。
毕竟这里是江州。
但对方报警了,不管怎么样,警员也不可能不理会。
“姜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回一趟警局,有人报警说你蓄意谋杀。”警员公式化的说著。
姜软的声音都尖叫到破音了:“假的,全都是假的,她才是蓄意谋杀的人!”
姜软失控了:“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找傅时深,我是傅时深的太太!”
“我知道,但是现在您也要跟我们回去做笔录。”警员安抚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