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有瞬间愣怔。
回过神,意识到傅时深要做什么的时候。
她真的疯了。
“傅时深,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怀孕了……”温嫿衝著傅时深怒吼。
但已经无济於事了。
傅时深根本不管不顾。
没有任何的安抚。
只剩下掠夺的畅快。
还有征服的本能。
温嫿被傅时深架著,是被动的。
她的面前依旧是被自己剪得七零八落的摆件。
而她承受的是傅时深的怒意和衝动。
强势的让温嫿喘不过气。
但她又不敢放肆地挣扎。
因为她怀著孕。
肚子里的宝宝不算稳定。
温嫿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在这样的被动和绝望里,温嫿氤氳著雾气。
眼眶已经红得要命。
她的手紧紧地抓著沙发的后背。
因为过大的力道,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她跪的膝盖有些发红了。
傅时深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大手掐著温嫿的腰肢,就只是单纯地在报復,在惩罚。
温嫿的表情里只有痛苦。
两个走到穷途末路的人,在言语无法沟通的时候。
就只剩下对彼此的折磨。
一点点地把人压垮,再没迴旋的余地的。
温嫿的眼神模糊了,是一种身心俱灭的难受。
“傅时深,你会遭报应的……”温嫿最终没忍住,哭出声。
傅时深只回了温嫿一个冷笑。
但是温嫿在哭,却让他之前的不痛快渐渐消散了。
他喜欢看见温嫿哭出声的样子。
这样才可以满足他大男人的虚荣。
所以他依旧强势。
温嫿就只是哭,但是依旧没有求饶。
两人在僵持。
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傅时深,你不是人……”温嫿忍不住,怒斥傅时深。
她转头看著他,眼底是控诉。
傅时深面无表情:“你不就是喜欢这样?”
温嫿没应声。
“我睡你,你就兴奋。我让你摆出什么姿势,你就配合。嗯?”傅时深说得越发的刻薄。
但这是事实。
之前的温嫿和傅时深,唯一温存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所以温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会配合傅时深所有的要求。
就算她是羞耻的,无法放开。
但在傅时深的眼神里,她会硬著头皮去做。
她只想多留住傅时深一会。
可现在,这一切却让温嫿觉得反胃和无法接受。
“沈珏知道你在我床上是这样的吗?他知道你可以摆出各种姿势吗?他要知道的话,他还会要你这样的二手货?”傅时深嗤笑一声。
是真的一点都没放过温嫿的意思。
温嫿痛,他就爽。
在这样的畸形的情绪里,傅时深越发的恶劣。
“怎么,你还觉得沈珏也可以接受你这种討好?”傅时深忽然压低身形。
他的薄唇贴著温嫿的耳边:“不过,沈珏应该是体会不到做孕妇的爽感了,嗯?”
直接的话语,逼著温嫿。
温嫿被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
她红著眼眶,眼泪婆娑:“傅时深,你真噁心,我恨你,恨死你了。”
“呵,恨我你也要被我睡。”傅时深面无表情。
两人在拉扯。
“傅时深,你不怕姜软知道,你现在和我做吗?”温嫿嘲讽地问著傅时深。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温嫿还是一个人。
“你不怕娇滴滴的她,受不了刺激,疯了吗?”温嫿也知道怎么刺激傅时深。
果然,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声音越发的隱忍。
“她在坐月子,你不就是最好的发泄工具。你以为她会介意吗?她不是你,她比你懂事得多。”傅时深面无表情地说著。
因为被温嫿刺激,他才消停的野蛮,变得更为的强盛。
甚至字里行间都在不客气地羞辱温嫿。
温嫿习惯了。
她以为自己会疼。
但现在更多的就是麻木。
她更担心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现在孩子的动静明显少了很多。
她怕孩子出事。
她的心思全都在孩子的身上。
傅时深自然也感觉到了温嫿的分神。
越是分神,傅时深就越是野蛮。
“怎么,还在想沈珏?”他眼底的眸光也越来越冷。
骨节分明的大手掐著温嫿的腰肢。
在爆发的瞬间,温嫿忽然用力,直接推开了傅时深。
傅时深的脸色骤变。
他反应得极快,根本没给温嫿逃跑的机会。
这一次,傅时深是完全不管不顾。
原本安静的孩子,在瞬间就动了起来。
温嫿身为母亲,是可以感觉到孩子的不正常。
她怕出事。
但她阻止不了傅时深。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嫿主动求饶:“不要……傅时深,不要……孩子……孩子……”
傅时深听见了。
他低头看见温嫿眼底的惊恐。
他看著温嫿求饶,才逐渐畅快起来。
那是上位者的狠戾,一点都没放过温嫿的意思。
温嫿越是求饶,他越是凶残。
一直到这一切落下帷幕。
房间內的温度在攀升,粗重的呼吸声交织而过。
温嫿软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傅时深已经快速地站起身,没有任何的留恋。
他居高临下地收拾好自己,就这么看著温嫿。
甚至主臥室的门都没关上。
保鏢在外面站著,知道里面的动静。
他们眼观鼻,鼻观口,谁都不敢吭声。
更不用说往里面看了。
“把这里给我拆乾净。”傅时深无情地命令。
话音落下,傅时深转身出去,並没理会温嫿。
走到门口,他命令保鏢:“看著她拆完,谁也不准帮忙。”
“是。”保鏢应声。
傅时深离开。
温嫿软在沙发上,她喘著气,狼狈地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外面的保鏢没进来。
只是提醒温嫿:“傅总说了,把床拆完,才能离开。”
温嫿没说话。
她软著身体回到木地板上。
她没著急动,而是在安抚肚子里的孩子。
刚才的一切大概是把孩子也给嚇到了。
温嫿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让孩子的胎动回到正常。
温嫿鬆口气。
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面前,是真的心如止水。
她一点点地把这些小物件都剪碎。
而后她找到工具,开始拆床。
但之前温嫿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根本拆不动。
是一种无从下手。
她的手不断被割破。
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面前的床铺却只是卸了一颗螺丝钉,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