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第323章 郑珩昱被欺负


    让卫昭没想到的是,没收到谢軻的回信,却先收到于思莞的来信,信中说谢家做了几件带珠子的衣服给延陵州府夫人穿上,她瞧著那珠子又大又圆,看著像他们从海岛上得来的那些。
    卫昭没想到谢軻动作这般快,行事也够大胆,还没跟自己谈好合作事宜,便已经把衣服推出来了。
    当真是个疯子。
    “多给延陵分一些素雅的宝石过去,谢軻已经行动了。”
    为了不让于思莞难做,卫昭特意让徐林在海岛那边多留意些晶石。
    南兆挖矿需得报备,因此宝石数量不多,晶石就更少,但海外不用,卫昭的航海船正不断往外扩大航线,那些海上的小岛国,晶石矿不少。
    就在卫昭等著谢軻主动回信合作的时候,郑珩昱出事了。
    秋娘风风火火的衝进书房,眼眶猩红,声音都变了调。
    “阿昭,刚刚珩昱的学院来信,说珩昱在学院被人欺负了。”
    “被谁欺负了?”卫昭忙站起身,拉著秋娘往外走。
    “好像,好像是彭远志,听说你大伯哥已经率先过去了,我这才急急忙忙的来找你。”
    “不是彭远志欺负珩昱吗?怎么沈明策去的这般著急?”
    听说郑珩昱在学院被欺负,秋娘直接嚇软了腿,根本没来得及问更多细节。
    瞧著秋娘六神无主的样子,卫昭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出声安抚:“放心,珩昱是个心中有成算的孩子,再说学院还有那些夫子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依著沈明策对彭远志纵容的性子,估计见面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卫昭怕自己忍不住动手,届时弟妹暴打大伯哥传出去,怕沈明砚难做,为此卫昭特意叫上徐桃。
    “一会若是见我要动手,你定要把在场的人赶出去。”
    卫昭嘴上安慰著秋娘,心里却也急得很,一想到自己看著长大温润善良的孩子,被彭远志打得浑身是伤,卫昭拳头便硬了。
    瞧著卫昭脸色不善,徐桃便清楚阿姐接下来要做什么:“阿姐放心,如今咱们也是有身份的人,定不让流言传出书院。”
    马车疾驰,一路飞奔到了书院。
    刚到戒堂门口,便听到沈明策怒吼声:“我不服,凭什么惩戒远志,若不是郑珩昱故意招惹,远志怎么可能推人。”
    “就是,我儿向来敦厚老实,若不是有人故意挑拨,怎么会做出如此过激之事,这其中定有误会,还请山长严查还我儿清白。”柳姝柔声嘶力竭地大喊,不知道还以为被欺负的是彭远志。
    卫昭推开书院的门,便瞧见郑珩昱浑身湿漉漉的瑟缩的坐在一旁,脸色白的嚇人,额头红了一大片,看著就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她的火气“蹭蹭”的往头顶上躥,勾起脚边的凳子正要甩向身后的彭远志,转身待看清彭远志那张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脸,她硬生生地停下脚下动作。
    收回脚,放稳凳子,拉著秋娘坐下。
    “不是说珩昱受欺负吗?这怎么瞧著彭远志伤得更惨呢?”卫昭在秋娘身边小声询问。
    秋娘也是一脸懵,刚刚来报信的確实说的珩昱受欺负,这……难道她岁数大耳朵不好使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两家都到齐,屋內一名穿白衣的中年男人开口:“在下姓汪,是鹿鸣学院的司戒,今日叫两家家长过来,便是要说明,彭远志推珩昱下水之事。”
    “司戒,话可要说清楚了,远志性情憨实断不可能做出害人性命之事。”沈明策迫不及待地纠正司戒说辞。
    彭远志一旦被扣上陷害同门的帽子,读书这条路怕是要走到头了。
    可不想司戒並不买帐,给出了更让沈明策意外的说法。
    “刚才水边的假山內,有学子正在里面乘凉论策,正好看个正著,確实是彭远志推珩昱入水无疑。”
    “可为何受伤的是我儿,他为何没受伤?”柳姝柔捏著帕子不满质问。
    司戒轻咳一声:“因为当时有外人出声提醒,珩昱转身躲闪过去,彭远志推了个空,直接栽到水中,他是脸先磕到水底所以看著伤的严重。”
    闻言,柳姝柔恨铁不成钢地给了彭远志一拳:“你与郑同窗无仇无怨为何要推他入水。”
    这话里明眼人都能听明白,这是在提醒彭远志赶紧找出个推人的理由出来。
    彭远志立刻心领神会,指著郑珩昱:“他联合其他同窗一起孤立我,还时常对我冷言相向,就因为他在学院根本没有人搭理我。”
    彭远志这话落地,戒堂里一时落针可闻。
    柳姝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的委屈,当即轻声一嘆,语调绵软,句句都在替自家儿子开脱:“原来如此,孩子年纪小,心性最是脆弱,日日被人冷落排挤,哪里能憋得住?一时衝动失了分寸,也是人之常情,说到底不过是同窗间的小纠葛,哪里值得这般兴师动眾、重重惩戒。”
    沈明策闻言,神色稍缓,脊背挺得笔直,转头看向一旁默然端坐的郑珩昱,语气带著几分长辈式的苛责与偏袒:“听闻你素来沉稳懂事,与同窗相处本该宽厚谦和才是。
    就算远志性子耿直、不善交际,你也不该牵头眾人孤立同门,读书先修德,这般心胸狭隘,算不得正途求学。”
    这般顛倒黑白的说辞,气得秋娘浑身发颤,心口堵得发慌,当即就要起身爭辩:“明砚他大哥这话我万万不认!我家珩昱素来温顺守礼,从不与人结怨,怎会刻意孤立同窗?”
    卫昭抬手轻轻按住秋娘的臂膀,將躁动的人稳稳按坐回椅中。
    她面上看著平静无波,眉眼间却覆著一层薄冷,不需高声,自有一股慑人的沉静气场。
    她抬眼看向满脸愤懣委屈的彭远志,语声平缓,字字清晰落进眾人耳里。
    “彭公子当真说是郑珩昱联合眾人,日日孤立、言语折辱你?”
    彭远志被她沉沉目光锁住,心底莫名发虚,却还是硬著头皮重重頷首:“没错!自开学以来,便是如此!”
    “既是日日如此、处处针对,定然有据可查。”卫昭微一点头,唇角噙著一抹浅淡的冷意,“你且细细说来,近几日珩昱究竟说过什么难听话,联合了哪些同窗为难你,何时、何地、何事,一一讲清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