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第223章 侯权,这个大牢你怕是走不出去了


    卫昭刚进去没多久,周正意便看见一堆黑衣人直奔这边而来,速度非常快,根本来不及给卫昭报信。
    为了给卫昭爭取更多的时间,他直接迎上去与那队黑衣人打在一起。
    为了不让黑衣人发现卫昭,周正意並不恋战,边打边引著这队黑衣人往另一个方向走。
    等卫昭背著徐桃,牵著几个孩子下楼时,周正意和那些黑衣人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
    卫昭趁机把这些孩子运到院外,又折返回那个废弃的旧楼。
    悦临阁太大卫昭找周正意转的头晕,正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的时候,便瞧见右手边窜起火苗。
    卫昭拔腿便往著火的方向跑,刚路过一座假山被人猛地拉住胳膊。
    “是我。”周正意呼吸急促,压抑著声音。
    “是你放的火?”
    “出去说。”
    两人靠的很近,卫昭闻到一股明显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打紧。”
    趁乱两人翻出墙,周正意受伤,卫昭赶车,刚掀开车帘周正意明显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多孩子?”
    “感觉捅了孩子窝了。”院內已经有传出侍卫搜查的声音,卫昭压低声音:“都坐好了,咱们走了。”
    侯权因著抓住卫昭身边的徐桃,手里的筹码又多了一重,心里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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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多饮了两杯,抱著新纳的第十三房美妾闹得正起劲。
    门外忽然有小廝来报:“掌柜的,不好了,出事了。”
    正在兴头上被打断,侯权脸黑如锅底,他打开房门,一脚先踹了出去。
    “你最好真有急事,否则爷定让你生不如死。”
    小廝捂著肚子,强撑著跪在地上:“爷,悦临阁著火了,关在废楼里的孩子被人救走了。”
    “什么!”侯权顿时从凳子上弹跳起来,“是谁?谁这么大胆子。”
    小廝疤头埋得更低,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没,没抓到人。”
    “一群废物。”因为激动,侯权浑身的肥肉跟著颤抖,他把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小廝身上:“还不快给我去找,火势不用管,那些孩子必须找回来。”
    小廝捂著额头领命下去吩咐。
    马车直接赶进曲府,动静不小。
    曲老爷子闻声走出来:“大晚上不睡觉,这是……”
    不等他话音落地,就瞧见周正意捂著胳膊从马车里出来,接著是浑身是血的徐桃,再往后是十多个孩子。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曲老爷子声音染上几分冷意。
    “老爷子先別问了,快帮忙烧水。”
    卫昭背起徐桃,扶著周正意进了院子。
    徐桃身上有多处刀伤,背部有两处深可见骨。
    卫昭翻出针线和金疮药:“我给你缝合一下,你忍忍。”
    手指翻飞,卫昭除了加快手上的动作,再无其他办法。
    终於包扎好伤口,卫昭汗水湿透背巾,徐桃直到晕倒也没喊一句疼。
    卫昭觉得这个丫头是个狠人。
    接著处理周正意。
    掀开他的衣裳卫昭才看清,他前胸后背布满伤口,有的正汩汩往外冒血。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点说。”
    周正意流血过多,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安慰卫昭。
    只好抬手在卫昭胳膊上轻拍了两下。
    “咬住。”
    卫昭往他口中刚塞进一个帕子,紧接著喷了一口烈酒。
    疼得周正意猛地绷直身体,口中呜咽。
    “別喊,徐桃一个姑娘家都没喊一句疼,你一个大男人別让人笑话。”
    因为卫昭这句话,周正意硬生生地扛了下来。
    直到卫昭收针,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彻底晕死过去。
    “那些孩子我已经让老傅安排住下,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曲老爷子推门进来,差点被满屋子的血腥气熏了个跟头。
    卫昭边收拾边给曲老爷子讲最近发生的事,从侯权拦车到今晚救人。
    “您知道这宋家背后的人是谁吗?”
    曲老爷子面沉如水:“这事你该早点告诉我的,不过这样也好。”
    他盯著窗外的黑夜:“那些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问出地址,明日送还给他们家人。”卫昭看著那些孩子穿著不俗,该不是平常百姓家的孩子。
    “您说他们绑这些孩子干什么?难道还有其他要要挟的人?”卫昭好奇。
    曲老爷子低著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神色:“你明日把这些孩子直接放到京兆府门口。”
    “不给她们找家人了?”卫昭不解。
    “京兆尹自会帮他们找到家人。”
    卫昭不明白曲老爷子这么做寓意何为,但他毕竟在官场沉浮多年,比她有经验。
    次日天不亮,卫昭就让人把那十多个孩子放在京兆府门口,她则在一旁拐角处看著,直到京兆府出来衙役把孩子带进府衙,她才离开。
    侯权枯坐了一夜,小廝急冲冲地进来稟报:“掌、掌柜,不好了。”
    “直接说。”侯权嗓子带著明显的沙哑,整个人像垂暮的老人。
    “那些孩子早起被人送到京兆府门口,等小的们收到消息,孩子已经被带进京兆府衙里面。”小廝抖著嗓子才把话说得完全。
    侯权缓缓闭上眼,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去把爷那身赤金捻线绣祥瑞的石青袍衫拿来。”
    小廝躬身进了內室,拿出那件侯掌柜平日里不捨得穿的衣裳,双手捧著。
    侯权不紧不慢地整理,刚把那件衣裳穿上身,便听门外有衙役大喊:“侯权,有人告你绑架孩童,跟我们走一趟。”
    侯权从屋子里走出来,仍旧一副倨傲的模样。
    临出门前,对身后的小廝道:“去下朝的路上等大人,別忘了带上城南的梅花糕,大人最爱吃新出锅的。”
    “是。”
    侯权进入京兆尹,如同到了悦临阁一般有恃无恐,无论京兆尹问什么都拒绝回答。
    他跟著宋侍郎多年,知道他所有秘密,宋侍郎救他就是在救自己。
    果然,入夜时分宋侍郎提著一壶酒过来。
    “侯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这都是小人该做的。”侯权整理衣衫,客气道:“这次是老奴办事不力给大人添了麻烦。”
    话落见宋典吏没反应,他又问:“大人,老奴何时能出去?”
    宋侍郎倒酒的手一顿,声音平淡无波:“侯权,这个大牢你怕是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