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芙沉默不语。
她其实也明白,她和墨闻之间的感情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羈绊。
可她实在不甘心。
程芙道:“別人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可我不是。”
她看向江寧轻笑:“我被明月独照过,可现在明月却因为你,连照都不愿意照我一下。”
“你这么说对他不公平,他也等了七年,也在你困难的时候立即飞去帮你,这都不算照,那你是想让他为你死?”江寧反问。
“不是。”
程芙否定,但又说不出来。
江寧替她开口道:“你想要的只是他不和我在一起而已。”
程芙怔愣盯著江寧。
江寧又道:“可是在我们不认识我之前,你是不是觉得他也该找到自己的幸福?”
“是。”程芙缓缓点头。
“你被人蛊惑了,那个人让你觉得自己很特別,又让你觉得自己被辜负。”
江寧就差把墨梅两个字说出来。
程芙闭了闭眸,不愿意接受。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还要去找罗錚和墨梅吗?”江寧追问。
“你倒是奇怪,现在还管起我来了,我去了对你来说不是正好?”程芙自嘲道。
江寧直接上前,將她拉到了一旁。
“你要去,我不拦著你,但是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程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反问:“你……要和我做交易?”
“对。我绝不相信你曾经那么在乎墨爷,现在就会和罗錚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江寧十分肯定看向程芙。
程芙自己都笑了:“別以为你自己很了解我,我现在除了跟著罗錚还能怎么办?我爸一直都想我和前夫復婚。”
“你可以做你自己,我以前也觉得失去在乎的人,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其实我就是我。”
“你还不是靠阿闻?”
“是,难道你们就没有靠过別人吗?別说得好像自己很高尚。”江寧反驳。
“你……这就是你要和我谈交易的態度?”程芙气愤道。
“那我说错了?”
“……”
“那要不要合作?”江寧又问道。
“什么合作?”
“罗家的秘密,他们和墨爷父母的死有没有关係?”
“你在不说什么?”程芙表情一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很容易引起祸端,到时候你让阿闻怎么办?別忘了墨总是他的姑姑,你的话会让別人误会。”
“可我说的是实话。”
江寧认真看去。
程芙久久不说话。
江寧低声道:“程小姐,我能说出你想什么,墨爷当然也知道,但他什么都不说,就是希望你自己走出来,我可以为我刚才说的话道歉,但合作我是认真的。”
程芙蹙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阿闻现在的身份,你跟著他安安稳稳就可以平步青云。”
江寧点头表示赞同:“可是我也想为他做点事情。”
“……”
程芙几乎是惊愣在原地。
她似乎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
她觉得墨闻对她好是正常的,应该的。
她一个女人又能做什么?
现在却有个人自不量力说要帮他,简直就是可笑。
“你无权无势,又能帮他做什么?”
“所以才找你合作,你不是无权无势呀。”
江寧说得很轻鬆,似乎料定了程芙会合作。
程芙也觉得奇怪:“你疯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会的。程小姐,你是好人。”
“少来。”
程芙转身就要走。
江寧跟了上去:“你会答应吧?”
程芙觉得烦:“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阿闻父母的死和墨总一家有关係?”
“这不就是要靠我们俩查吗?”
“你……还真敢想。”程芙觉得江寧根本不像表面难么胆小。
“我等你消息。”
“別想。”
程芙气愤离开。
江寧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她就知道程芙不坏。
正想著,身后传来脚步声。
“程芙呢?”
“走了。”江寧指了指门外。
“走了?”
墨闻有些吃惊。
江寧点点头:“就是隨便聊聊,然后她就走了。”
墨闻上下打量江寧:“聊什么了?”
“秘密。”
江寧不说话,转身朝著房子走去。
墨闻也没有多问,只是说苏序白已经將院长和晓春还活著的消息放出去了。
现在就等杜文婷上鉤了。
江寧嗯了一声。
晚上,她收到了程芙的消息。
“你有什么计划?罗錚对我並不怀疑,墨总对我也不设防。”
“那就从罗錚父亲的死开始调查。”
“他?他不是突然疾病吗?罗錚也是这么说的。”
“大家都比较喜欢体面的死因。”
“我知道了。对了,他们说要去参加梁总的宴会,听说那个楚知微一跃成为了梁总的女儿,他们母子正想著如何巴结。真要是攀附上了,恐怕对阿闻不利。”
“没关係,你可以帮他们攀附一下。”
“什么?”
程芙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江寧並没有解释,只是让程芙信任自己。
“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帮他们,相信我这一次。”
“好。”
放下手机,江寧察觉身后有人。
转身看去,墨闻靠著房间门,身上穿著家居服。
真丝衬衣泛著柔和的光泽,就连原本危险的脸看上去都有些性感。
“和谁聊得这么起劲?”
“没有谁,你怎么还不睡?”江寧伸个懒腰。
“江寧,你真把我这里当成酒店了?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和谁睡就和谁睡,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墨闻挑眉盯著江寧。
江寧抿唇嘀咕:“我哪有?我哪有这么大本事想和谁睡就和谁睡?”
下一秒,男人身影落下。
“江寧,你还想和谁睡?”
“和……”江寧抬眸笑了笑,“你,你,只有你。”
“是吗?”
“是……啊!”江寧惊叫一声,看著自己被墨闻扛了起来,“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我睡不惯客房,走吧。”
“我就睡……啊!你怎么打我?”
江寧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打疼了?”他沉声道。
“有点。”江寧故意道。
“那我帮你揉揉?”
“什么?不用……”
江寧哪还有拒绝的权利。
墨闻也身体力行帮她『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