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小保姆误睡了京圈大佬

第294章 她母亲是谁?


    高幸瞪大眼睛看向苏逐,完全忘记了偽装自己。
    江寧试著扯她的袖子,也没能让她注意表情管理,最后只能尷尬笑笑。
    希望这几个男人別多想。
    但他们三人意味深长的表情明显不像是没多想。
    江寧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悠悠怎么了?”
    苏序白解释道:“著凉加上今天偷吃了冰淇淋,肠胃感冒,就开始吐。”
    江寧刚点头。
    高幸握著悠悠的手:“没关係,我小时候也这样,偷吃冰淇淋,一生病,我奶奶急得团团转,后来我就不敢吃了,怕她照顾我太劳累了。”
    悠悠顿了顿,有些难为情。
    “我以后不吃了。”
    “好,现在你的身体最重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天性太可怕了。
    两人对视一笑,江寧觉得亲子鑑定都省了。
    她扶额,想提醒又不敢提醒。
    余光中,她倒是发现苏逐看高幸的眼神很奇怪,复杂又有些……侵略性。
    这么冷清的男人,有这种眼神那岂不是……
    江寧担心自己看错了,特意假装顺头髮,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的確就是这种眼神。
    这也不是苏逐第一次这么看高幸,不会是早就发现了吧?
    江寧有了一种想法。
    她试探开口:“还是別说什么结婚了,高幸男朋友劈腿了,被我们俩当场抓住,然后就和他算了一下帐,算是了了。”
    话落,高幸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江寧倒是从苏逐眼底看到了点別的波动。
    她连忙附和:“所以高幸才这么著急。”
    高幸似懂非懂点点头。
    房间中沉默了片刻。
    苏序白道:“分手了?不会是待会儿就和好吧?”
    高幸撇嘴:“不会,都说清楚了。”
    “这样啊,那挺好的。”
    “啊?好哪儿?我被骗了,还被劈腿。”
    “这……”苏序白掀了一下眼皮,看向了苏逐。
    江寧更確定这几个男人肯定知道什么。
    她趁著护士来给悠悠换药水,拉著墨闻出门。
    “你们是不是……”
    “是什么?”墨闻挑眉,泄著几分邪气。
    “知道了?”江寧小声问道。
    “知道什么?”
    “就是……”江寧这个门上玻璃指了指高幸和悠悠。
    “嗯。”墨闻点头。
    “什么时候?”江寧问道。
    “比你早。”
    “……”
    江寧仰头,瞪著他。
    那他们看她们俩小心翼翼隱瞒的样子一定很可笑。
    墨闻淡声道:“大哥又不是傻子,但他也不是什么破坏別人幸福的人,高幸有男朋友,他就没打算把这件事捅破,所以你们俩破绽百出的表演,我们也只能配合。”
    “我……可是我不明白,苏总监他为什么会这样生孩子?难道他……也不行?”
    江寧只能这么想。
    墨闻轻笑:“不是他要,是他家族逼他要。”
    “……”
    江寧一脸懵懂。
    墨闻扫了一眼病房內,继续道:“他家里的情况比我还要复杂,他是由叔叔养大,他叔叔控制欲极强,总是担心他脱离掌控,所以就想培养一个下一代,一来能牵制他,二来也能以防万一,可大哥不愿意结婚,那些暗算,他寧可把自己刺伤也不愿意碰接近他的女人,所以他叔叔想到这种方式。”
    江寧揉了揉眉心,最近听多了孩子,她以为自己都习惯了。
    但听到这种方式,她还是无比震惊。
    苏逐不愿意的情况下,有了孩子,那过程可想而知应该比高幸被骗还要惨。
    “那他们俩算不算难兄难弟?”
    “算,所以你不用担心孩子会成为双方的工具。”墨闻说中了江寧的担忧。
    江寧点头。
    “那苏总监就这样接受了悠悠。”
    “开始不接受,直到悠悠出生到了他手上,他看著孩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这样接受了,我猜测他应该见过高幸,只是高幸不知道。”
    “难怪高幸说不確定苏总监认不认识她,至於他们怎么见面,估计只有他们知道。”
    江寧想想也觉得神气。
    墨闻拉过她:“自己的事情操心不完,还去操心別人的事情,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你怎么知道?”
    江寧左右看看,怀疑自己被监视。
    墨闻解释:“我叫保鏢跟著你,毕竟江家人还在找你。”
    “这次倒不是江家人,是楚知微,她的事你知道吗?”
    “她答应帮罗錚生孩子这件事?”
    “嗯。”江寧犹豫点头。
    “从她答应和墨梅合作开始,她就註定会被墨梅榨乾价值,不是罗錚的事情,也会是別的事情。”
    提到墨梅,墨闻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江寧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墨闻又问:“还有別的事情吗?”
    江寧不解:“还有什么事情?”
    墨闻看向不远处的肖哲。
    肖哲快步上前,递上了一个牛皮袋。
    “资料。”
    “什么资料?”江寧问道。
    “孤儿院。”
    “……”
    江寧吃惊看向墨闻,他居然连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墨闻沉声道:“你这两天一直都在查京市孤儿院,我就知道你想知道自己身世,所以帮你调查一下,这些年只有一家孤儿院著火过。”
    江寧点点头,心头縈绕著感动的情绪。
    她拿过牛皮袋,缓缓打开,第一张就是二十几年前的一张大合照。
    推算年纪,她应该就是那些阿姨抱在手里的一个。
    墨闻指了指角落里被抱著的一个婴儿。
    “这就是你。”
    江寧心里感慨,又有些酸涩:“好小,真的好小,怎么就不要我了呢?”
    “不是不要,是没法要。”
    墨闻立即打断了她酸涩的情绪。
    江寧眨眨眼,漫上的水汽又压了下去。
    “没法要?”
    “虽然大火烧掉了很多资料,但是还有一些入院的档案,你的档案保留了前面几张,你是因为母亲生產而亡,以为没有別的亲属信息,所以送入了孤儿院。”
    “生產而亡?死了?”
    江寧眼眶酸胀,还没来得及知道母亲是谁,却得知了母亲的死亡。
    “这不是你的错,根据简单的记录,你母亲怀孕后期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但她执意要生下你,医生也做了万全之策,只是最后还是没想到她病房太快来不及抢救。”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