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91章 把心放回肚子里


    “实在是……唉,偏偏遇上了这么一档子糟心事。”
    赵孟一听,立刻就急了,连忙追著问道。
    “兄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身上哪里受伤不舒服了?”
    “怎么突然就说不能送货了呢?”
    这也难怪赵孟会如此著急。
    眼下正是物资极度紧缺的时期,想要完成上面安排的採购任务,简直是难如登天。
    好不容易才搭上李军这样一个,能够长期稳定提供肉食的渠道,对他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如今李军突然说要断供,他又怎么可能不著急呢?
    李军看著赵孟急得团团转的模样,心知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他当即装出一副无比无奈的样子,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赵哥,本来我进山打猎,给您送肉,这是对咱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情。”
    “可谁能料到,偏偏就有人看不过眼,非要在背地里给我使绊子!”
    “说我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损公肥私!”
    “结果您猜怎么著,连街道办的人都被惊动了。”
    “他们直接跑到我们大院里,当著眾人的面把我狠狠批评了一顿。”
    赵孟听完这番话,一股火气“噌”地一下就衝上了头顶。
    他扯著嗓门,当场就大声骂了起来。
    “这他妈到底是哪个混蛋干出来的缺德事?”
    “这简直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兄弟,你快点告诉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只要让我知道是谁,哥哥我非让他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李军特意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赵哥,算了吧!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那边人多势眾,您实在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啊!”
    赵孟听完这番话,脖子猛地一扬,脸上瞬间就掛不住了,当即挺起胸膛,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地回呛。
    “哟呵?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瞧不起你哥我的能耐不成?”
    “別的我不敢夸海口,但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你哥我怎么著也算是个有头有脸、小有名气的人物!”
    “你只管告诉我,找事的到底是谁,我倒要好好瞧瞧,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赵孟的太岁头上动土!”
    李军见时机已经成熟,这才不紧不慢地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地吐出了几个名字。
    “找您麻烦的,就是你们厂里那位八级钳工易中海,还有他那个当成宝贝一样疼的徒弟贾东旭,再加上锻工车间的七级锻工刘海忠。”
    赵孟在脑海里把这几个在厂里响噹噹的名字快速过了一遍,隨即嘴角微微一撇,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屑冷笑。
    “就这几块料?哼,虽说顶著高级技工的头衔,但在我赵孟眼里,他们连个屁都算不上!”
    “兄弟,你把心妥妥噹噹放回肚子里,回家安安稳稳等著瞧!”
    “我向你打包票,不出三天,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保证让你满意!”
    李军听了这话,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点头哈腰地向赵孟道谢。
    又跟赵孟客套寒暄了几句,两人道別之后,李军跨上自行车,只觉得车子都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他脚蹬著自行车,一路赶回了自己熟悉的筒子楼四合院,隨手抓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便径直朝著附近的公共澡堂走去。
    澡堂里热气腾腾,白雾繚绕,李军舒舒服服地在大池子里泡了个透,搓掉了身上积攒多日的油泥和连日来的疲惫。
    等他浑身清爽、每一个毛孔都彻底舒张著从水里出来时,只觉得自己仿佛轻了好几斤,整个人都鬆快了许多。
    他拖著懒洋洋的步子走回家里,连衣服都没顾上好好脱下,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便鼾声大作,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孟刚把李军送走,便转身溜溜达达地走进了工厂的门卫室。
    他在门卫室里和几个值班的保卫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聊得热火朝天,气氛十分融洽。
    临走之前,他还十分大方地给每个人都散了一包当时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好烟。
    这一下,几个保卫员脸上都笑开了花,对赵孟更是热情不已,赵孟这才心满意足、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卫室。
    那天下午,眼看就要到下班时间,厂里却突然发生了一件稀罕事。
    往常这个时候,保卫员们个个都巴不得缩在岗亭里,喝喝茶、看看报,混完剩下的值班时间。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全体保卫人员竟然全都走出了岗亭,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像庙门口的石狮子一样,整整齐齐地站在了工厂大门的两边。
    他们的眼神像老鹰一样锐利,冷冰冰地扫视著每一个推著自行车、拎著饭盒,准备下班回家的工人。
    有那爱打听消息、平时跟保卫员混得比较熟的工人,凑上去悄悄询问,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原来是厂里接到了匿名举报,说工厂內部有人手脚不乾净,偷偷偷盗厂里的物资。
    所以保卫科奉命开展一次突然袭击式的大检查,目的就是抓一个典型,杀一儆百,震慑一下那些有歪心思的人。
    眼看著下班的人流像潮水一样涌出工厂大门,保卫员们便开始隨机拦下一些工人,对他们进行检查。
    大多数检查也只是象徵性地翻翻工人的工具包,匆匆瞅两眼,便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並没有过多为难谁。
    可是,就在厂区里的人流快要走光的时候,突然,一名保卫员猛地大喝一声,那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工厂门口轰然响起。
    “站住!前边那个,不许动!过来接受检查!”
    门口的人群瞬间骚动了一下,被点名的易中海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地反问道。
    “同志,你是在叫我吗?”
    那个保卫员眼睛一瞪,语气十分冲地说道:“废话!这门口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没走吗?”
    “赶紧过来,別磨磨蹭蹭的,耽误大家下班的时间!”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在四合院里受那小子的气,他也就忍了,可怎么下了班,在自己工作的工厂里,还要被一个看门的小年轻当眾呼来喝去?
    想想他易中海,那可是堂堂的八级钳工,厂里技术顶尖的老师傅,这整个厂区里,上到厂长,下到刚进厂的学徒工,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易师傅”?
    可现在倒好,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训斥,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明摆著要打他这个八级大工匠的脸啊!
    虽然心里的火气一个劲地往头顶上冲,但易中海还是强行把这股怒火压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的保卫科可跟后世的保安公司不一样,这些人的腰里別著的可是真傢伙,是配了枪的!
    自己要是敢有半点不配合,万一这帮人脾气上来,做出什么衝动的事,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易中海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憋在心里,耷拉著脑袋,慢慢挪到那名保卫员跟前,垂著两只手,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摸索检查。
    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走得正、行得端,身上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亏心事,有什么好怕的!
    他一边任由保卫员检查,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等会儿一定要去找杨厂长好好告一状,非得狠狠整治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不可。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在他身上翻找的保卫员突然停下了动作,紧接著发出了一声惊叫。
    “易中海!你兜里藏的是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头看过去,只见那名保卫员摊开手掌,手心里明晃晃地躺著一块泛著特殊金属光泽的铁疙瘩。
    他的脑子当时就“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东西。
    他快速转了转眼珠,琢磨著大概是上午加工精密零件的时候,顺手把这块边角料塞进口袋里,后来忙起来就忘了拿出来。
    想明白其中的缘由后,易中海也没太当回事,隨口解释道:“哦,你说这个啊?嗨,估计是干活的时候顺手放兜里了,忘了拿出来,给你就是了。”
    那名保卫员二话不说,捏著那块铁疙瘩,转身就往保卫队的队伍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队长!队长!抓到了!可疑物品就是从易中海身上搜出来的!”
    保卫队长听到喊声,立刻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过那块铁疙瘩,装模作样地左看右看,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神色严厉、语气凶狠地吼道:“没错!就是它!快,给我把这个人控制起来!”
    易中海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就是一块不起眼的铁疙瘩吗!
    就算退一万步讲,这东西真是他偷偷拿的,被抓了现行,顶多也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或者罚点钱,怎么也不至於直接上手銬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