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88章 不如放手赌一把


    橘红色的温暖火焰很快腾空而起,欢快地舔舐著周围的空气,驱散了山林的寒意。
    烤鸡独有的浓郁香气没过多久便在空气中缓缓弥散开来。
    肥美的油脂一滴滴滴落到跳动的火堆里,发出“滋滋”的清脆声响,格外悦耳。
    饱餐完香气四溢的烤鸡,李军望著四周浓得化不开、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耳边又时不时传来野兽悠长悽厉的嚎叫,要说他心里半点不慌,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他又往篝火堆里添了几根粗壮的木柴,確保火势能够烧得旺盛持久,这才弯腰钻进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和衣躺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李军是被林间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唤醒的,这一觉睡得安稳踏实,直接睡到了自然醒。
    见天色早已大亮,他舒展了一番紧绷的筋骨,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隨即动手开始收拾行装。
    他把昨天成功捕获的猎物高高地掛在附近粗壮的树枝上,防止被夜间出没的野兽偷偷叼走,隨后背起沉甸甸的背包,正式开启了第二天的狩猎行程。
    就在李军轻而易举地击落两只外出觅食的野鸡时,他脸上轻鬆的神情忽然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缓缓蹲下身子,目光紧紧锁定在地面上一串清晰异常的印记——那赫然是野猪留下的蹄印。
    李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片看似寻常的山林之中,竟然真的潜伏著野猪这样凶猛的庞然大物。
    他站在原地沉吟片刻,权衡利弊之后,当即果断做出决定——立刻撤离此地,绝不能在此处多做半分逗留。
    万一真的正面撞上发狂的野猪,就凭自己这副单薄的身板,恐怕还不够给它磨牙解闷的。
    李军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沿著来时的路径飞速狂奔而去。
    他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祷词,拼命祈求千万不要遇上那头要命的凶猛巨兽。
    可世间之事往往就是如此,越是惧怕什么,偏偏就越是会遭遇什么。
    正当李军拼尽全力往回奔跑之际,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诡异响动。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致,猛地停住飞奔的脚步,一个箭步蹲进身旁茂密的草丛,屏住呼吸凝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刚蹲稳身形,便看见发出声响的地方缓缓走出一头膘肥体壮的大野猪,哼哧哼哧地朝著他藏身的方向慢悠悠踱步而来。
    李军定睛仔细一看,不由得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头野猪浑身裹著乾涸发硬的泥块与黏稠的松脂,宛如披掛了一身坚硬无比的天然鎧甲。
    嘴边两根獠牙又长又粗,在昏暗的林间泛著森冷逼人的寒光。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口中还叼著半截血淋淋的蛇尾,显然是刚刚享用过一顿“辣条”般的零嘴。
    李军毫不怀疑,这对锋利的獠牙若是狠狠拱在自己身上,绝对能瞬间捅出两个通透的血窟窿。
    那野猪大概是这片领地的绝对主宰,平日里几乎没有天敌,因此警惕性低得令人咋舌。
    它就那样漫不经心、大摇大摆地,一步步朝著李军藏身的草丛逼近。
    眼看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李军心知不能再这样被动等待下去。
    他狠狠心一咬牙,猛地从茂密的草丛中纵身跃起,双臂胡乱挥舞,扯开嗓子发出一阵嗷嗷的怪叫,试图用气势嚇退眼前的野猪。
    没想到这招竟然意外地奏效了。
    野猪被突然跳出来的人影惊得浑身猛地一颤,当即扭身调头,慌不择路地向前狂奔。
    李军刚要鬆一口气,谁知那野猪跑出几步之后,却忽然硬生生停了下来。
    “不对啊!本王可是这山头的话事人!哪里来的鼠辈也敢戏弄我?简直是活腻歪了不成!”
    暴怒的野猪骤然转身,小眼睛圆睁,喷著熊熊怒火,死死锁定了那个胆敢挑衅自己的傢伙。
    李军见状心头猛地一紧,暗道一声大事不妙。
    他悄悄向后缓缓挪动脚步,心里盘算著能否不动声色地趁机脱身。
    可这头野猪精明得很,它上下打量著这个虽然比自己高大、却显得骨瘦如柴的对手,压根没將其放在眼里。
    “就这么点小身板,也配出来嚇唬本大爷?!”
    野猪的怒气值瞬间飆升至顶峰,四蹄狠狠蹬地,宛如一辆失控衝撞的轻型坦克,径直朝著李军猛衝而来,发动了凶狠无比的“野猪突刺”。
    电光石火的剎那,李军也动了。
    他猛地拧转身体,倾尽全身力气朝著后方狂奔。
    身后的野猪越追越近,沉重的蹄声与粗浊的喘息,如同死神的丧钟在耳边不断敲响。
    李军心里十分清楚,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到那时自己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在亡命奔逃的途中,他一眼瞥见前方立著一棵大树,情急之下体內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
    李军借著前冲的势头狠狠踹向树干,身体如同壁虎游墙一般接连蹬踏几步,飞快攀向高处,死死抱住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野猪咆哮著衝到了大树底下。
    奈何冲势太过迅猛,它根本无法及时剎住脚步,“咚”的一声沉闷巨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树干之上。
    “嗷呜——!”
    剧烈的疼痛让野猪变得更加狂躁不安。
    它甩著发昏的脑袋连连后退,隨即卯足全身力气再次狠狠撞向树干。
    “轰!轰!”
    整棵大树被撞得剧烈摇晃震颤,树叶枝条簌簌不断往下掉落。
    眼见撞树毫无效果,野猪那黑豆般的小眼珠微微一转,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树根部位。
    紧接著,它张开大嘴,用那对锋利无比的獠牙开始疯狂刨挖树根。
    树上的李军望著树下这头鍥而不捨的“拆迁大队”,忍不住破口大骂:“我特么是拆了你的房子还是掘了你的祖坟?至於这么往死里追著我不放吗?!”
    骂归骂,可看著野猪这副不死不休的狠劲,李军心里明白,今天这道劫难怕是躲不过去了。
    真要是让它把树根刨断、大树推倒,自己今天恐怕就要永远长眠在这片山林里了。
    他甚至闪过跳下树与野猪拼死一搏的念头,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备——除了那把弹弓,还有什么能派上用场?那东西打在野猪厚实的皮毛上,最多也就算是给它挠挠痒。
    想到这里,李军咬紧牙关又往上攀爬了几米,直到与野猪拉开四五米的距离,悬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一些。
    可低头再一看,那野猪依旧不知疲倦地挖土撞树,原本粗壮的树干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李军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也无计可施的时候,手肘无意间碰到了別在腰间的那把冰凉坚硬的廓尔喀军刀。
    望著掌心里这把寒光闪烁的“狗腿刀”,李军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甚至冒出提著军刀跳下树,跟这头野猪拼个你死我活的念头。
    可再看看野猪身上那层裹得严严实实的“泥巴盔甲”,李军刚刚燃起的斗志瞬间又被浇灭了。
    且不说野猪本就皮糙肉厚极难对付,单单这一身干硬结块的淤泥混著松脂,简直就是一套天然形成的坚固防御鎧甲。
    时间如同沙漏里的细沙,一秒一秒无情地流逝,李军的汗珠顺著鬢角不断滑落,滴落在身下的树干上。
    望著树下那头不知疲倦、反覆衝撞的野猪,再抬头看看头顶那棵已被撼动、隨时可能倒下的大树,李军心里很清楚,留给自己绝地翻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低头仔细打量著手中的狗腿刀,心里明白这种弯刀的造型极不利於直接刺击。
    但转念一想……若是借著身体从高处下坠的重力,再加上自身全部重量的衝击,能不能撕开这头畜生的防御,重创它的要害部位?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放手赌一把。
    李军牙关狠狠一咬,在心底暗暗下定了决心:干了,人死帐消,不死万万年。
    心意已决,他双手死死攥紧了刀柄。
    生怕搏斗时手滑脱手,他又解下腰间的麻绳,將手掌与刀柄牢牢捆在一起,死死打了个死结。
    捆绑牢固之后,他腾出另一只手也紧紧扣住绑著刀的手,双臂肌肉紧绷,蓄足力量,准备做最后殊死一搏。
    他屏住呼吸、凝神静气,目光死死锁定目標,就在野猪再次后退、蓄力准备猛撞大树的瞬间,李军眼睛都不眨一下,纵身从树上一跃而下。
    刀尖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指向野猪毫无防备的后脖颈。
    这一刀,不是生,便是死。
    在生死交错的一剎那,李军的身体裹挟著风声重重砸落在野猪的脊背之上。
    手中的刀刃也隨之发出一声闷响,“噗嗤”一下,竟然稳稳扎进了野猪的后颈深处。
    “嗷——!!”
    突如其来的沉重打击与剧痛让野猪猛地一个趔趄,后颈传来的撕裂般疼痛让它瞬间惊恐万分。
    它不敢再继续纠缠,也顾不上再去撞树,掉转头便撒开四蹄,疯了一般拼命狂奔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