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81章 他居然还敢动刀子!


    推著自行车,目不斜视,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
    阎埠贵被这声呵斥噎得满脸通红,
    手指哆嗦著,死死指向李军离去的背影。
    “稚子无礼!真是半点教养都没有!”
    “我……我……我才懒得跟你这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李军却压根没把他的气急败坏放在心上。
    回到屋里,他提著满满一桶泥鰍,
    “哗啦”一声,尽数倒进了一口大盆里。
    紧接著,他抓过一大把粗盐,
    均匀地撒进盆中。
    盆里的泥鰍像是瞬间被惊炸了锅,
    疯狂地扭动著身躯,四下乱蹦乱跳,
    不多时便纷纷吐出了腹中的泥沙。
    李军撒完盐后,便不再理会它们,
    任由这些小傢伙在盆里自行折腾。
    他转身去准备做饭的各种配料,
    先將红彤彤的辣椒细细切好,
    又剥出一颗颗白生生的蒜瓣,
    动作乾脆利落,一气呵成。
    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忙碌之中。
    等到各类配料全都准备妥当,
    盆里的泥鰍也已经吐净了脏东西,
    渐渐安静平息下来。
    李军这才將它们一一捞出来,
    倒进另一个乾净的空盆里。
    虽说泥鰍身上裹著一层黏滑的液体,
    按平常的做法,得用麵粉反覆搓洗才能去除乾净。
    可眼下麵粉金贵得不得了,
    这一步也只能无奈省去。
    他只好接连打来好几盆清水,
    一遍又一遍地反覆冲洗泥鰍。
    即便清洗过后,摸上去依旧滑腻难握,
    但在这物资极度紧缺的年月里,也只能將就了。
    起锅,烧油!
    等到锅中油温烧到恰到好处,
    他立刻把切好的辣椒、薑片、蒜瓣等配料,
    一股脑全部倒进锅里。
    只听“刺啦”一声爆响,
    一股浓郁呛香瞬间在灶台旁炸开!
    不等盆里的泥鰍反应过来,
    他端起整盆泥鰍,猛地一下扣进滚烫的油锅之中!
    紧接著“砰”的一声,
    他飞快盖紧锅盖,双手死死按住,
    生怕有哪条“漏网之鱼”从锅边蹦跳出来!
    锅內立刻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剧烈声响,
    那是泥鰍在热油里拼命挣扎、弹跳的动静。
    直到锅里彻底没了声响,
    他才小心翼翼地揭开锅盖,
    拿起锅铲,开足灶火,快速反覆翻炒起来。
    不多时,一盆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干煸泥鰍便新鲜出锅了!
    那股独有的鲜香霸道无比,
    一个劲地往人鼻孔里钻!
    李军自己先忍不住了,
    伸手从盆里捏起一条,
    吹了两口热气,便迫不及待送进嘴里。
    …… …… ……
    “嘶——哈——”
    虽说因为少了些许调料,
    这味道比起后世记忆里的滋味,確实差了那么一点。
    但在此时此刻,能吃上这么一口,
    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锅刷洗乾净,
    又在锅底加入少量清水。
    接著,取出早已和好的棒子麵,
    放在掌心揉捏,团成一个个椭圆形的饼坯。
    然后“啪”地一声,
    將这些饼坯挨个贴在已经滚烫的锅沿內壁上!
    盖好锅盖,如今只需静静等著这些贴饼子慢慢烘熟,
    这顿饭就算齐全了!
    这种贴饼子刚出锅的时候,还算鬆软可口。
    可要是放上一夜,到了第二天,
    就会变得又干又硬,结实得几乎能当砖头用。
    李军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
    想用这棒子麵琢磨点別的新花样。
    有一回,他试著蒸了一锅窝窝头,
    谁知道刚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
    从那以后,他对於用棒子麵搞任何创新尝试,
    算是彻底没了信心。
    不如老老实实地贴饼子,
    既简单省事,又能实实在在填饱肚子!
    趁著锅中烙饼的间隙,李军手脚麻利地將自家养的两只兔子处理利索。
    隨后,他把收拾好的兔子悬掛在房樑上,预备让它们风乾。
    忙完兔子的活计,他瞥见了早先从夜市买回的那把芹菜。
    他寻思著炒个青菜换换口味,便走过去拿起几根芹菜。
    他正准备摘掉芹菜梗上那些偏老的叶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骤然传来了易中海洪亮而极具穿透力的呼喊。
    “李军在家吗?李军!你快出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谈!”
    那喊声里透著一种不容分说的威严意味。
    李军颇感烦躁地扔下手中的芹菜,没好气地走到门前。
    他一把拉开房门,懒洋洋地开口问道。
    “易中海!有事就赶紧说!有屁就赶紧放!”
    易中海见李军对自己竟是这般轻慢无礼的態度,心头火气“噌”地一下就躥了上来!
    他强压住那股怒火,走到李军近前,摆出了一副长辈训诫晚辈的姿態。
    他开口说道:“李军啊,你还年轻,很多事你不明白。”
    “你现在的这些做法,非常危险!你这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李军一听这话,仿佛听到了极其荒唐的笑话,当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易中海!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上山打猎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打猎自然不关我的事!”
    易中海的声调陡然拔高了起来。
    “可你把打来的猎物卖给別人,那就是典型的挖社会主义墙角!是损公肥私的行为!”
    “我作为咱们大院的一大爷,决不能眼睁睁看你这么干,败坏我们大院的名声,给文明大院抹黑!”
    “去你的文明大院吧!”
    李军毫不客气地直接顶了回去。
    “易中海!你真是閒得发慌找不自在,耗子舔猫——没事找刺激!”
    “赶紧滚蛋!別在这儿耽误我做饭吃饭!”
    “好!好!好!”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伸出的手指颤巍巍地指著李军。
    “好你个李军!你就用这种態度跟我说话!”
    “你给我等著瞧!咱们走著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李军家,並且径直衝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李军望著他气急败坏的背影,不屑地低声啐骂了句“傻逼”。
    隨后他转身关紧了房门,回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喧譁的人声。
    只见易中海竟然领著街道办的王主任,气势汹汹地再次闯进了四合院!
    他一进院门,便抬手指向李军家的方向,扯开嗓门大声嚷嚷起来。
    “王主任!您快来看看!您看他家房檐下掛的那些东西!全是这傢伙弄回来的!”
    院子里的人一听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亲自来了,这可是件稀罕大事!
    眾人不明所以,都像赶集看热闹似的,纷纷从自家屋里涌出来围观。
    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听闻王主任大驾光临,也急忙凑上前来。
    他们都想趁此机会在领导面前露个脸、表现一番。
    易中海站在院子当间,一脸义愤填膺地开始了他的控诉。
    “王主任!您看看这个李军!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弄回来这么多的鱼和兔子!”
    “这些东西,那可全都是公家的財產啊!
    他这么做,分明就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尤其是,他还把打来的猎物卖给轧钢厂,
    这不是赤裸裸的损公肥私行为,又能是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瞧见这阵仗,生怕自己落了后,
    也连忙站出来插话。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隨即扯开嗓子高声举报。
    “王主任!我要检举!这个李军简直是无法无天!”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家!
    好多东西,就连供销社里压根都见不著影子!”
    “他肯定是去了黑市!主任,您可得好好查查他!
    这可是严重违反国家统购统销政策的行为啊!”
    二大爷刘海忠也不甘示弱,
    挺著他那颇有官僚派头的大肚子,
    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是啊!王主任!这个李军冥顽不灵,
    根本不服管教,还动不动就对別人动手施暴!”
    “我们这几位大爷,本是一片好心,
    想好好地教育教育他!”
    “可他非但不领情,反而对我们大打出手!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敢动刀子!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她先是看了看义愤填膺的三位大爷,
    又扫了一眼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她神情平静,缓缓抬手往下一压,
    示意眾人先保持安静。
    王主任不紧不慢地开口,
    声音虽然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乡亲们都別著急,我今天过来,
    就是专门为了解决大家的问题!”
    “刚才院里三位管事的大爷,
    都向我反映了李军的一些事情,
    不过咱们处理问题,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所以我打算把李军本人叫出来,
    让他当面说清楚,看看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王主任话音刚落,阎埠贵就像急著表现一般,
    立刻冲他儿子阎解成喊道:
    “老大!王主任说要叫李军出来,你没听见吗?
    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还不快去叫!”
    刘海忠一看这情形,立马抢上前去表现:
    “老阎,这点小事哪用得著你家老大!
    光齐,你去!快去把李军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