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44章 绝不姑息迁就


    往后所有的事情,都得靠我自己赤手空拳去打拼,去爭取,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我。
    没有外掛也就算了,就连一个像样点的身份背景都没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別人穿越到这个四合院,好歹还是光荣的烈士遗孤,天生就带著光环,走到哪里都能被人高看一眼,也能得到不少照顾。
    可我倒好,啥身份都没有,啥背景也没有,就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管的孤家寡人!
    虽说兜里確实还剩下一点点钱,可那都是不能再生的死钱,花一分就少一分,要是就这么坐吃山空,肯定撑不了多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弹尽粮绝。
    我又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到底要做什么,才能稳稳噹噹、安安稳稳地养活自己,在这个年代好好活下去呢?
    脑子里乱鬨鬨的,像一团缠在一起的乱麻,无论怎么想,都理不出半点头绪,越想心里就越烦躁。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想再多也没有用,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我咬了咬牙,猛地从床上翻了起来,快速洗漱完毕之后,打算弄点简单的早饭垫垫肚子,缓解一下飢饿。
    可刚走进狭小破旧的厨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空荡荡的米缸,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心底一片冰凉。
    米缸的缸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棒子麵,勉强能看出一点痕跡,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粮食。
    米缸旁边,那捆昨天买回来的菠菜,已经开始发黄、腐烂,看起来根本就不能再吃了——看到眼前这一幕,李军立刻就打消了自己动手做饭的念头。
    算了,还是出去找个早点铺,隨便吃点东西吧,总比饿著肚子强。
    李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走出了家门,刚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两位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
    他们两个人一看到我从院子里走出来,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著温和的神色,客客气气地把我拦了下来。
    “这位小同志,你好!请问一下,赵素芬家是不是住在这个四合院里?”
    赵素芬——这个名字,正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的名字!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公安同志,您好!赵素芬是我妈啊!”
    我连忙开口回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可我妈……她早就已经过世了啊!您二位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儿呢?”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公安同志,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开口说道:“小同志,你好!我们是公安局下属交通队的工作人员。”
    “我们这次来,是专门负责处理你母亲那起交通事故的案子,特意过来跟你通报一下情况的!”
    “前两天的时候,我们就来找过你一次,可院里的邻居说你住院了,不方便见人,所以我们今天就特意再跑一趟,跟你详细说说你母亲案件的具体情况!”
    我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连忙收起脸上的疑惑,热情地伸出手,把两位公安同志往自己的屋里请。
    我手脚忙乱地找出两个乾净的茶杯,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开水,递到他们手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道。
    “公安同志,实在是对不住!前阵子我跟院里的邻居闹了一点小矛盾,不小心被人打伤了,所以就住院治疗了一段时间。”
    “害得您二位前几天白跑了一趟,真的是太抱歉了,麻烦你们了!”
    两位公安同志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又恢復了温和的神色,语气特別和气地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小同志你不用这么客气。”
    “为人民服务,本来就是我们的本分,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小同志,我现在就跟你详细说一下你母亲这起案件的具体情况,你仔细听好。”
    “根据我们的详细调查,你母亲当时是在人行横道上正常过马路,虽然走得稍微急了一点点,但她本身並没有任何责任,所有的过错都不在她身上。”
    “肇事司机当时喝了很多酒,酒劲上来之后,脑子就犯浑了,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才不小心酿成了这场悲剧。”
    “所以,这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都应该由肇事司机一个人来承担,跟你母亲没有半点关係。”
    “目前,肇事司机已经被我们交通队依法拘留了,等我们完成所有的调查取证工作之后,就会把这个案子移交到检察院,由检察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我们今天过来,主要是要办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向你通报一下这个案件目前的进展情况,让你心里有个数;”
    “第二件事,就是想问问你对这起案件的处理意见——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如果你选择公事公办,那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处理,我们会依法办事,肇事司机该判几年刑,就判几年刑,绝不姑息迁就。”
    “不过有一点要跟你说明白,要是公事公办的话,你能拿到的赔偿金,可能会少一点点。”
    “要是你愿意跟肇事司机的家属私下和解,不再追究他的部分责任,那么肇事司机的刑期就能够从轻处罚,相应的,
    你也可以跟他们家属协商,多要一点赔偿金,来弥补你受到的损失。”
    “毕竟老话都说『罚了不打、打了不罚』,就是这个道理,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静静地听著公安同志说的每一句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脑子里反覆思索著这两种选择的利弊。
    说实话,对於原主的母亲,我心里並没有太深的感情,也没有那种失去至亲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虽然我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也知道赵素芬是这具身体的亲生母亲,但我终究不是原主,无法真正体会到那种亲人离世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