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37章 都心知肚明


    他故意停顿了片刻,平復了一下心底的情绪,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二大爷,您还是先別急著往自己脸上贴金、往自己身上揽功劳了。”
    “不如先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好说说当年的事儿吧。”
    “我就想问问您,当年我爸妈意外离世,我们家正处在最艰难、最绝望,连一点希望都看不到的时候。”
    “这四合院里的各位长辈、各位街坊,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伸手帮我们家一把,解决哪怕一点点困难呢?”
    “你们这几个老傢伙,当时就像分猪肉一样,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地瓜分我们家仅剩的那一点点家產的时候。”
    “怎么就没提起过要帮我们家解决困难,没想起过我们兄妹俩无依无靠、走投无路呢?”
    “还有他易中海,背地里偷偷吞下我爸拿命换来的抚恤金,一门心思占我们家便宜、刮我们家油水的时候。”
    “怎么就没想起要帮我们家解决困难,没念过一点点邻里情分呢?”
    “现在倒好了,你们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光鲜亮丽,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架子,跑到我跟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老傢伙,也配跟我谈尊重、讲规矩、说重视吗?”
    刘海中被李军这一连串尖锐犀利、直击要害的问题,当场噎得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张了张嘴,想要找些理由为自己辩解,想要找些藉口搪塞过去。
    可那些话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死死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李军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打的实情,容不得他有半分狡辩。
    当著整个四合院街坊邻居的面,李军家当年遭遇的那些艰难困苦、那些不公待遇,院子里的大多数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只是大家都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没人愿意主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没人愿意得罪这些平日里摆架子的大爷们。
    就算刘海中心里想抵赖,想编造一些虚假的藉口矇混过关,也根本无从说起、无处下手。
    毕竟事实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无论怎么隱瞒、怎么遮掩,迟早都会被人戳破,迟早都会真相大白。
    一时间,他尷尬地杵在原地,脸色一会儿涨得通红,一会儿又变得惨白,难看到了极点。
    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二大爷刘海中被李军懟得哑口无言、顏面尽失,站在那儿手足无措、手足无措。
    他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体面,也不晓得该怎么收场,只能僵在原地,接受著街坊邻居们异样的目光。
    情急之下,他赶紧朝站在自己身边的三大爷阎埠贵递了个眼色,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希望阎埠贵能帮他缓和一下眼前这无比尷尬的局面,帮他找个台阶下。
    可阎埠贵就像没看见他的眼色一样,一直低著头,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桌上的那个大茶缸,看得格外专注、格外认真。
    仿佛那个普普通通的茶缸里,装著什么稀世珍宝、无价之宝一样,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充耳不闻。
    阎埠贵心里其实门儿清,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要是贸然站出来打圆场,纯粹就是自找麻烦、自討苦吃。
    李军今天的气势十足、態度坚决,压根就不是他们这几个老傢伙能够压製得住的。
    与其主动上前惹祸上身,不如装聋作哑、明哲保身,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著事情发展,这样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做法。
    就在这无比尷尬、无人说话的僵持时刻,一直憋著火、按捺不住情绪的傻柱,终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围观的人群里冲了出来,手指几乎都要戳到李军的鼻子上,扯著嗓子、大声地朝著李军喊道:“李军,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不知感恩?”
    “一大爷和二大爷跟你说这些话、劝你这些事,可都是真心实意为了你好啊!”
    “他们看你年纪还小,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担心你以后走上歪路、长偏了心性。”
    “这才好心好意地教育你、开导你,可你倒好,不但不领情、不道谢,反而还反咬一口,懟完这个懟那个,你也太过分了!”
    “对啊!他们可真是『好心』啊!”李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傻柱的话,语气里的嘲讽之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一个『好心』到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兄妹俩赶出去;一个『好心』到要搜刮我们家仅有的存款,一点都不留情。”
    “还有一个更没脸没皮、不知羞耻的,『好心』到要抢走我们家仅剩的那些家具,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不想给我们留!”
    李军说的这番话,就像一记沉重的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傻柱的心上,瞬间就把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发直地望著李军,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一片混乱。
    他既不知道该怎么接李军的话,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李军的理由,只能僵在那儿,像个木头人一样。
    李军看著傻柱沉默不语、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无奈,还有一丝藏得极深、几乎看不见的惋惜。
    他停顿了一下,平復了心底的情绪,又开口朝著傻柱问道:“傻柱,我问你一件事,你可得老实回答我,不许有半分隱瞒。”
    “当初你爸何大清,扔下你和你妹妹雨水,不管你们兄妹俩的死活,跟著一个寡妇私奔的时候。”
    “你还记得吗?是谁从自己家本就不多的口粮里,省出一半来,偷偷塞给你们兄妹俩,帮你们渡过难关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傻柱的脑袋里“嗡”地一声响,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一样,耳边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