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敢分房?直接揍

第10章 非分之想


    刚一跨进门槛,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悽苦无比的表情,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哭腔,朝屋里喊道:
    “柱子!柱子啊!这回你可得帮帮姐啊!”
    “这次……姐是真的碰上迈不过去的坎儿了!”
    傻柱正端著酒杯,坐在堂屋的桌旁,慢悠悠地抿著酒。
    他另一只手在桌面上隨意比划著名,心里正盘算著晚上该怎么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军。
    一阵带著哭腔的呼喊突然传来,把他嚇得猛地一哆嗦。
    他握著酒杯的手一抖,杯中的酒液险些洒到衣服上。
    傻柱猛地抬起头,一眼就瞧见秦淮茹满脸泪痕、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的心瞬间揪紧,心疼得立刻“蹭”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快步走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將秦淮茹搀扶进了屋內。
    “秦姐!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谁敢欺负你?”
    “你儘管跟我说,我现在就去把那小子揍得满地找牙!”
    秦淮茹抽泣著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柱子!姐没有被外面的人欺负……”
    “是……是咱们家摊上天大的祸事了!”
    “哎哟喂我的好兄弟!”
    “你先別著急哭啊!快跟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急得我心里火烧火燎,坐都坐不住了!”
    “还不是前院那个缺德带冒烟的李军!”
    “我婆婆去找他索要医药费,偏偏他当时不在家里。”
    “婆婆一时情急,就顺手拿了他家几样东西抵作药钱。”
    “就因为这么点小事,他竟然把婆婆绑起来直接送到了派出所。”
    “现在他还放下狠话,说不拿出一千块钱,就別想把人放出来!”
    “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厚著脸皮过来求你帮帮忙。”
    “李军这个混帐东西!真该把他扔进粪坑里淹个半死!”
    傻柱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碗碟叮噹作响,脸上满是滔天怒火。
    “秦姐!別说这些没用的话!你只管说,需要我怎么做!”
    “柱子……你心里也清楚。”
    “姐家里穷得叮噹响,根本拿不出一分多余的钱。”
    “可婆婆总不能一直被关在派出所里遭罪啊……”
    “我……我就是想求你暂时借我一些钱。”
    “先把李军那边安抚住,再把婆婆从派出所赎回来!”
    傻柱伸手摸著下巴,沉吟片刻,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秦姐……你到底打算借多少钱?”
    秦淮茹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细弱得如同蚊子哼哼一般:
    “柱子,咱们家穷成什么样子你是最清楚的。”
    “实在拿不出整钱……你看看你手头有多少宽裕的积蓄。”
    “就先借给姐多少,能凑一点是一点吧。”
    傻柱此刻心里虽然对秦淮茹满是怜惜之情,但这份怜惜还只是男人对漂亮女子的本能好感。
    更何况贾东旭还好好地活在世上,傻柱压根没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要是三五块钱买些零食哄孩子,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真要他拿出几百块的血汗钱,傻柱是说什么都不肯答应的!
    他绞尽脑汁,皱紧眉头苦苦思索,脸上布满了愁云惨雾。
    “姐,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我刚转正没两年时间,攒下的钱也就够买一条新棉裤罢了!”
    “你要是缺个块八毛的零花钱,我这儿还能拿得出来……”
    “可你一开口就要一千块,我是真的拿不出来啊!”
    秦淮茹一听傻柱说拿不出钱,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她变脸的功夫实在了得,仅仅一瞬之间,便又重新掛上了那副柔弱无助、惹人疼惜的表情。
    她缓缓走到傻柱身旁,伸出一双柔软细腻的小手,轻轻握住傻柱粗糙宽厚的大手。
    她轻轻摇晃著傻柱的手,声音甜得发腻,软糯动人:
    “柱子……姐也不是要你一个人拿出这一千块啊。”
    “姐的意思是,你手里有多少,就先帮姐凑多少。”
    “剩下的部分,我再去想別的办法凑齐。”
    傻柱紧紧攥著秦淮茹的手,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温热触感,像一股暖流顺著指尖蔓延至心底,让他浑身都泛起酥酥麻麻的暖意,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胸腔。
    可转念一想,秦淮茹此次前来分明是为了借钱,他立刻收敛起心底的杂念,猛地用力將自己的手从她掌心抽了回来。
    “我的好姐姐哟!”
    “真不是弟弟我狠心不肯帮你啊!”
    “我浑身上下的家当全都凑到一块儿,也没几个钱,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要是不信,就亲自看看,我绝对没有骗你!”
    话音刚落,傻柱便麻利地將身上所有的衣兜都翻了个底朝天,连衣角都扯著抖了抖,生怕落下一分钱。
    到最后,他只从最里面的衣兜里摸出几块皱巴巴的零钱,小心翼翼地一一摆放在桌面上,摆得整整齐齐,就是要让秦淮茹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秦淮茹的目光缓缓落在桌面上那几枚孤零零摊著的零钱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厌恶,心里暗自咬牙暗骂了一句“真是晦气透顶,遇上这么个铁公鸡”。
    可她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半分不悦,依旧掛著温和又得体的笑容,放柔了语气开口说道。
    “没关係的柱子!”
    “你要是实在拿不出钱,那也不勉强你了,就算了吧!”
    “我再去院子里其他人家问问看,说不定能借到救急的钱。”
    说完这话,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得无影无踪,没有半分留恋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开脚步,径直朝著傻柱家的门外走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傻柱原本还搓著双手,心里暗暗盘算著,趁秦淮茹还没走,再趁机拉拉她的小手,占点小便宜,过过手癮。
    他万万没料到秦淮茹会说走就走,连一点缓衝的余地都不给,一时间身子猛地一僵,动作幅度太大,差点闪到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