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56章 她所求的


    她所求的,乃是穷尽这两股星辉所蕴藏的能量,以此筑就属於自身力量与智慧的巔峰之境。
    由於这具肉身与灵魂已触及寻常修炼法门的极限,再难从中汲取半分进益。
    於是她叩问亘古道典,研习上古阵术,最终择定这座荒远僻静的孤岛,布下玄机,以期引动那不畏湮灭的古老存在涉足此地。
    在这座隔绝天机的秘阵之下,万物仿佛凝滯。
    她亦不惧那古老存在將阵中珍宝据为己有。
    只因她身后倚仗著浩瀚的道典寰宇,只要那存在不曾踏入这片禁忌领域,她便隨时能遁入虚空,踪跡全无。
    由此,一方独属於她的修行净地悄然成形。
    在这与世隔绝的天地间,一缕坚韧不屈的意志化身成为她的磨刀石,如同无声的战擂,催动著每一次碰撞与震颤。
    这道意志虽不及本体强横,却执掌著星辰秘术与日月轮转之力,其威能远超寻常帝尊,足以令周天震盪,万象归寂。
    她歷经无数次崩解与重塑,每一次重生都仿佛一次蜕壳。
    这並非真实的搏杀与胜利,
    却是一段漫长的砥礪与升华之旅,令她愈发洞见自身潜藏的辽阔与命运的深邃。
    面对星辰降下的试炼,她学会的不是退避与屈服,而是直面锋芒,以不移的意志抗衡外界万钧之力,最终在无垠的虚空中寻觅那唯一的答案——真我本源。
    她深信,在这条漫漫长路上,无论挫败或收穫,每一次举步皆是向目標靠近的基石。
    纵然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布满未知与艰险,但正是这般经歷,锻造出一个不断蜕变的灵魂。
    而今她立於原地,仰望星辉,在这方修行之地中成长、锤炼、突破,一步步揭晓隱於心底的奥秘图卷。
    “不必白费力气了。
    若能令我骨裂半分,便算你胜了一局。”
    “我便直言:倘使你能撼动我一丝鬢髮,便足以证你本事。”
    “实难想像,世间竟有这般情形发生……”
    ……
    数周之后,
    整座无名岛屿已被四方大阵彻底笼罩。
    元屠与阿鼻双剑凌空悬停,四周浮动著朦朧的人形光影。
    虽面目模糊,但偶尔逸散的能量涟漪,便足以令感知到的大能者心神震颤。
    此刻,那光影正死死盯著余元,目光中翻腾著近乎实质的撕碎对方的渴望。
    最终,那影子只拋出一句交织著怨怒与责难的言语,便如轻烟般隨风散去。
    面对这般情状,余元也觉无可奈何。
    正如你无法唤醒装睡之人,同样也难以阻拦一心离去之客。
    隨著墨河上祖元灵消散的剎那,
    元屠与阿鼻敛去所有光华,显露出乌沉与素白的剑身,轻轻一声“鏗”
    响,落回地面。
    它们並未受制被封,仅是遵从主从间的感应,自行归於沉眠待命之態。
    余元將双剑收回掌中,
    先行返归太古仙境,於其內敛息凝神,稳稳驻足。
    此番际遇於他益处非凡,数十日间,他清晰感受到肉身与神魂皆经歷了某种飞跃般的增强。
    更確切而言,这是在冥河上祖驱策双剑交锋的过程中……
    他已非昔日一招即溃的敌手,竟能在十余回合间与我周旋,这般难得的较量机会岂容错过!
    沉吟片刻,他决意再向恩师金灵圣母求借一宝,方才重新收束四方大阵。
    隨著阵法消散,被禁錮的天地再度归於自然。
    同一时刻,
    血海深处沉寂已久的上古墨河忽睁双目,
    心底掠过一丝惊疑——
    为何又感应到元屠、阿鼻二剑的气息?
    为何它们仍未回归掌控?
    是了,这年轻躯壳虽经千锤百炼,修为却远未登堂入室。
    这般修行路数,倒似古巫一族:只重肉身强横,不修神魂精微,
    不悟天地法则,不斩三尸明性,终究非正道坦途,难免泯然眾生。
    可若此子不能儘快降服双剑、与之相融,老祖我便还有收回之机!
    眼前恢弘大阵虽已撤去,诸般筹谋却依旧繁琐艰难。
    也罢,此刻便遣化身一行。
    通天圣人素来宽和,只要我不破圣境、不伤余元性命,想来不至招其雷霆之怒。
    念及此处,一道血色虚影自其躯壳飘然而出,落地化作红袍玉面的俊逸修士。
    虽是化身非本体,这袭赤焰道袍之下依旧涌动著深不可测的法力。
    未再撕裂虚空直抵余元身前——毕竟对方掌有混沌钟,能察空间微澜、预知吉凶。
    故而先遁行万里,再隱去气息,徐徐靠近那座东海无名孤岛。
    不久后,当他悄然潜至岛屿边缘,恰见余元正引动地脉煞火。
    只见那青年左手元屠、右手阿鼻,剑尖各串著一排褪尽绒毛的禽类翅羽,就著翻腾烈焰细细炙烤,焦香混著青烟裊裊飘散。
    目睹伴生灵物遭此 ,冥河老祖胸中怒涛翻涌,却强自按捺。
    此番他彻底改了策略——智取为上!
    遂身形轻转,化为一尊青袍高冠的道人,面如满月,鼻直眉浓,儼然福厚之相。
    远远便朗声笑道:“小友不在东海清修,怎躲在此处做些野趣勾当?”
    余元闻声微怔,抬头望见来人,当即执礼道:“原是公明师叔驾临。
    晚辈正想寻您品鑑这新炙的『凰羽』呢。”
    不足掌大的翅羽也敢称“凰羽”?当真信口开河!
    冥河暗嗤一声,面上却笑意愈盛,驾云落至岛上。
    趁余元全神贯注翻动翅羽之机,他陡然低喝一声:“咄!”
    顷刻风云骤黯,一股无形秘力笼向余元。
    正是那摄魂引魄之术——中术者神魂恍惚,如坠迷雾。
    老祖不愿在东海地界掀起过大动静,此法最是妥帖。
    术法既施,再无顾忌,他並指疾点元屠、阿鼻二剑。
    感应到旧主召唤,双剑剧震长鸣,欲脱手飞去。
    奈何余元一双铁掌死死钳住剑柄,竟是挣之不脱!
    “咦?”
    忽有人声似从极远处传来,若有若无提议道:“何不引此道基浅薄者登临天界?纵仙路难成,亦可受封神位,得享长生……”
    反对的声音认为,维繫三界与六道安稳的根本,在於那些至高神位的担当者。
    若让道行浅薄之辈掌御天地权柄,便如同將开山法宝交予懵懂幼童,其后果难以设想,更属不负责任的行径——他们根本无法驾驭此等伟力,只会招致灾祸与动盪。
    在许多人看来,唯有境界精深的大罗仙与太乙仙,方是担此重任的恰当人选。
    此外,亦有提议主张以抽籤定夺、遵从上尊法旨或凭斗法胜负来分配天界神职。
    这场关於“何人该登天为神”
    的辩难,早已演变为伦理道统范畴內的一场激烈爭执,至今未能寻得令各方皆服的共识。
    耳灵明光仙並未捲入这些议论。
    其一,他自觉身为“七贤伴侍”,不必过问此类事宜;其二,他手头待办之事实在繁多。
    既要协调各大道统归一的诸般筹备,又得暗中搜集余原与吕岳之间隱秘关联的实证,更需布置人手,擒拿那只滑如泥鰍的妖狐。
    他未曾料到,自己麾下竟会接连失手。
    前后已遣出三拨人马,其中更包括三位神通广大的修士与一位真仙境界的高人,然而数十年光阴流逝,那只九尾狐依旧逍遥在外,踪跡渺然。
    那九尾狐原本不过是个中品神通者。
    嗯,確是这般。
    但新近传来的消息却称,此妖在一场激斗中骤然突破,竟安然渡过了真仙劫难,如今已成就永恆神位,今非昔比。
    “或许待万教归一大事落定,再亲往处置方为稳妥。
    那狐妖诡计多端,思虑深远,若能撬开她的嘴,或许能得些意外之助。”
    耳灵明光仙轻拂袖摆,扫去法珠上沾染的微尘,心中暗忖,“眼下,確无余暇分身於此了。”
    虽为“伴侍”
    之身,但因统筹盟会之需,他重获踏足圣殿的资格,倒也合乎情理。
    昔日所承责罚本非常態,亦非圣师亲降,他重归圣域不过是早晚之事,故而提早几分归来,也不算多么令人讶异。
    时光缓流,万教合一的佳期渐近,四方瞩目,皆在静候那一日的到来。
    太极圣殿之內,战意滔天。
    黑渊大魔怒焰焚心,挥动元屠、阿鼻 ,化作两道撕裂虚空的死亡弧光,直劈杨戩而去。
    那凶戾无匹的杀戮气息席捲整座殿堂,几欲將苍穹震得粉碎。
    杨戩毫无退避之意,掌中金刚杵绽出璀璨毫光,倾力迎击。
    两股浩瀚法力猛烈衝撞,那金刚杵瞬息暴涨,巍峨如山,悍然撞向 。
    鏗然一声巨鸣,清越而凛冽的金铁交击之音响彻云霄。
    元屠刃在杵身留下一道深深刻痕,隨即被反震倒飞。
    而阿鼻刃却如诡蛇缠身,顺著杵杆蜿蜒掠过,在杨戩肋下切开一道骇人伤口,皮开肉绽,白骨隱现,险些將他斜斩为两段。
    “好神兵!”
    杨戩咳出一口 ,眼中却迸发讚嘆之光,“尊驾的杀戮之道,刚猛时如天雷击顶,诡譎时如阴风蚀骨,坦荡时又如烈日行空……千变万化,实难揣度,令人防不胜防。”
    黑渊大魔面庞怒色更炽,厉声喝道:“本尊的杀伐之术,岂容你这小辈妄加评议?倒是你,一次次粉身碎骨却又一次次重塑形神,这莫非是你的天生神通不成?”
    在这四象塔中鏖战数十昼夜,他已几近怀疑己身道途。
    虽此身仅是一缕拥有本我识忆的化身,並无本源之力,可翻遍漫长岁月的记忆,也寻不出如眼前这青年般难缠的对手。
    最初那场较量,分明一击便已令其“形神俱灭”。
    谁知这早该消散的小子,竟顽强得出乎意料,不过数日便再度完好立於眼前。
    这些时日里,黑渊大魔已將诸般毙敌绝学反覆施展,却始终无法真正碾碎这具不灭的顽固躯壳。
    於此,这位素以“血海不枯,真身不死”
    著称的古老存在,心中亦不禁生出几分凛然与探究之意。
    在求生之道上有著深厚造诣的他,不禁怀疑眼前这倔强的少年是否也拥有相似的不灭特质,比如所谓“真元不竭,生生不息”
    的传闻。
    更令他警惕的是,那个本该被抹杀的存在正以惊人的速度蜕变——起初只需一击便能將其彻底摧毁,短短数日之后,同样的招式却只能在对方身上留下几道浅痕。
    面对这般顽强的生命力和肉眼可见的成长,即便是久经杀伐的大魔,心底也生出了几分忌惮。
    若放任这年轻后辈以如此势头精进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会失去优势。
    因此,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冥河老祖便不愿再充当练手的角色。
    为此,余元只得想尽办法纠缠,时而口吐挑衅之语,时而催动“夺元屠”
    “阿鼻”
    等禁术,勉强让这位老祖多停留了几日。
    估摸著三教之会临近,他方才离开四象大阵,並启动四象塔的炼化之能,將冥河老祖那具化身彻底焚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