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117章 想到即將


    想到即將能与周苗苗安稳相见,马驹子笑得眼弯成缝。
    赵海军却摆摆手,朝后车厢瞥了一眼:“今天暂且不急。
    过些日子我做东,请大家好好聚聚。”
    经此一事,马驹子与赵海军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明显消融许多。
    虽职务上有上下之分,但因著马驹子兼任轧钢厂副厂长司机的特殊身份,赵海洋从未在他面前摆弄权位,彼此相处倒更似平辈友人。
    至於周苗苗之事,二人默契地未多深谈。
    途中巧遇的细节,以及背后可能牵涉的杨俊,皆成了心照不宣的留白。
    话说四合院那头,贾张氏正躺在阎家门前哭天抢地:“哎哟疼死我了!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推倒老太婆就不管啦?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哟!”
    哀嚎声在院墙上撞出迴响。
    杨俊听闻忍俊不禁,王雪梅却蹙紧眉头,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
    阎家老小被堵在屋內面相覷。
    平素能言善道的阎大叔,此刻对著满地打滚的贾张氏竟束手无策。
    他最终跨出门槛,花白鬍子气得直颤:“老嫂子,你这又是唱的哪出?我们一家好好待在屋里,你往地上一躺就说我们推人,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三婶见老伴气得脸色发白,赶忙上前轻拍他的背:“別跟这种人较真,气坏身子不值当。
    她乐意躺著就隨她去。”
    一旁待业在家的阎解放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咽得下这口闷气:“想讹钱就直说!真当我是好惹的?再这么闹下去,信不信我直接把人撵出去!”
    贾张氏一听反而来了劲,扯著嗓子嚷道:“有本事你就动手!不动手的是孬种!”
    这话彻底激怒了阎解放,他袖子一挽就要往前冲。
    “使不得!快拦住他!”
    大伯和大婶慌忙从两边拽住他的胳膊。
    年轻人做事往往只顾心头一时痛快,哪想得到后果。
    真正经歷过 的人都明白,路上遇见倒在地上的老人,绕开走才是常理——沾上了便是甩不掉的麻烦。
    倒不是说老人个个都不讲理,只是有些人活到满头白髮,骨子里那套算计人的本事反倒更精了。
    今天要是真动了贾张氏一指头,往后老阎家就別想有安生日子过,怕是连吃饭的傢伙、养老的本钱都得被她攥在手里。
    而此刻躺在地上的贾张氏,显然正打著这样稳赚不赔的算盘。
    她甚至慢悠悠翻了个身,面朝著阎家三位长辈,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念叨著。
    “直说吧,要多少你才肯起来?”
    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从贾张氏脑后传来。
    眾人抬眼,只见王雪梅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嘴角噙著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五块……不,现在得十块了!谁让这小崽子刚才跟我耍横!”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比划。
    她自觉胜券在握,一时激动竟没察觉身后何时多了几个人。
    站在王雪梅身旁的杨俊看著贾张氏那副模样,不禁轻笑一声。
    他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幣,弯下腰递到贾张氏眼前。
    贾张氏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喜色,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抓。
    杨俊手腕一缩,那钞票轻巧地从她指缝间溜走了。
    贾张氏下意识就想爬起来抢,杨俊却已利落地將钱收回口袋,好整以暇地退到王雪梅身侧。
    四周围观的人见状,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鬨笑——方才那利索的动作,哪像是有病在身的人?
    贾张氏这才看清来的是办事处的人,表情一僵,眼珠飞快地转了转,隨即又软绵绵瘫回地上。
    “哎呦……我头疼得厉害!杨家的小子手这么黑,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啊!”
    “姓杨的,今天没十块钱你別想走!”
    她扯著喉咙喊道。
    杨俊眼底闪过一丝恼意,面上却仍带著笑,往前走了两步。
    “贾婆婆,刚才是我手滑,对不住啊。
    伤著哪儿了?我陪您去医院瞧瞧?”
    贾张氏一听,嗓门立刻低了几分:“不用去医院,你把钱给我就行。”
    “那怎么成,万一伤筋动骨了呢?还是让大夫看看稳妥。”
    杨俊边说边作势要去扶她。
    贾张氏却死死赖在地上,叫嚷起来:“我不去!你们没安好心!放开我!”
    王雪梅朝身旁一个年轻办事员使了个眼色。
    那小伙子会意,从腰间解下一截麻绳,笑吟吟地走上前去。
    一直没作声的三大爷此时脸上终於露出笑意,急忙对阎解放招手:“解放,还愣著干什么?快帮著送贾婆婆去医院!”
    阎解放早等这句话,应声上前,和杨俊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的胳膊。
    “丧良心啊!我可是脑子里长瘤的人!你们就这样对待老人?”
    贾张氏一边挣扎一边嚎叫。
    这番动静终於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家。
    这几日大家本就刻意避著贾家,此刻听见这般喧譁,纷纷从门里窗里探出头来。
    贾张氏的吵闹声愈发响亮,整座院子的人都被引了出来。
    眾人瞧见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人手赶到,连院里最有威望的老爷子都亲自出了面,心中不由得暗暗一喜。
    二大妈高声唤自家儿子上前搭把手,李婶和几个邻居见状,也纷纷招呼家里人帮忙。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各家各户都推出自家的壮丁往前凑。
    杨俊紧抿著嘴,强忍著四周瀰漫的刺鼻气味,胸腔里一阵阵发闷。
    阎解放也在旁边使著力气,一张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涨破似的。
    王雪梅带来的四个年轻小伙一看势头不对,慌忙向后退去——谁也没料到贾张氏身上的味道如此熏人,有人忍不住躲到墙根乾呕起来。
    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赶紧从几位妇女那儿借来手帕,捂住了口鼻。
    “撑住,再撑一会儿!”
    光福喊了一声,隨后咬紧牙关衝上前去。
    別看贾张氏已年过六十,力气却丝毫不逊於年轻妇人,尤其一身两百来斤的体格更是添了三分蛮劲,连杨俊和阎解放两个青年都险些压不住她。
    “不行……让我透口气……”
    杨俊忽然喊出声,鬆了手踉蹌退开,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那难以形容的气味从口鼻直钻全身,他实在受不住了。
    难怪秦淮茹在贾张氏面前从来不敢高声说话——就凭这身板,三个秦淮茹也未必拦得住她。
    回头一看,阎解放却仍死死扣著贾张氏的胳膊不肯放。
    许是为了报復早先受的羞辱,他硬是咬著牙不肯退。
    “手!按紧她的手,光天你发什么呆!”
    刘光福骑在贾张氏背上,用力把她的头抵向地面,朝一旁掩著鼻子的光天喝道。
    贾张氏实在太胖,刘光福跨坐上去,两条腿竟悬空掛著,隨著她的挣扎左摇右晃。
    “大刘叔,按住左边!”
    “梁子,右边交给你!”
    刘光福在上头指挥著眾人分工。
    王雪梅带来的人虽然满脸嫌恶,但终究还是硬著头皮凑了上去。
    十来分钟过去。
    一番折腾之后,眾人终於协力制住了贾张氏。
    她像只摊开的八爪鱼似的趴在地上,浑身僵直。
    “我是个长脑瘤的病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此时的贾张氏早已没了先前的囂张,躺在地上呜呜哭著,扮出一副可怜相。
    “贾张氏,我们这是为你好。
    正因为怀疑有脑瘤,才要带你去查清楚,千万別误会大家为难你。”
    王主任终究是街道干部,顾虑著影响,语气显得关切而郑重。
    王雪梅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小伙子点点头,取出自己的手帕看了看,又接过同事递来的一块,叠成厚实的一团,塞进了贾张氏的嘴里。
    “大伙儿都累了吧,快来洗洗手。”
    一道温和的嗓音传来,眾人转头望去——
    秦淮茹端著铜盆,肩上搭著毛巾,正朝这边走来。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细气地劝慰:
    “大家別担心,我婆婆若要钱,我一定如数还上。
    只求各位务必带她去做个全面检查……”
    话音柔软,带著恳求,鼻尖还微微发红,仿佛真是一位忧心婆婆安康的孝顺媳妇。
    贾张氏今日这番收拾,恐怕最暗自高兴的就是你了。
    若不是怕人閒话,说不定早就要放鞭炮庆贺了。
    你这般殷勤递水送巾的模样,哪藏得住心里的畅快?
    对付贾张氏这等胡搅蛮缠的性子,秦淮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当初將易中海与贾张氏那桩事捅出来的,也正是她。
    若不是秦淮茹横插一脚,易中海本不必避走他乡,她自己也不至於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听王玉英说,这些日子秦淮茹过得实在煎熬——每天回到家中,贾张氏从没给过好脸色,不是冷言冷语就是破口大骂。
    那副刻薄婆婆的嘴脸,早已深深刻进她心里。
    “大伙再帮一把,找辆板车送她去医院吧。”
    王玉英在院里扬声说道。
    原本能用吉普车送贾张氏,可王玉英瞧见眾人神色微妙,心里猜到了几分,只怕车上气味难忍,这才改了主意用板车拉。
    “阎解成,快去把板车推来。”
    三爷爷笑呵呵地吩咐道。
    今日对三爷爷来说,实在是舒心的一天——若不是杨俊和王玉英来得及时,他说不定又得破財才能了事。
    在他眼中,这两人简直如同救星一般。
    所以一听要送贾张氏,他便爽快地借出了自家板车。
    不多时,阎解放跑来通报:“车备好了,现在能把人抬出来吗?”
    像四合院这样的老宅,门前常设影壁或门槛,后头还有两级台阶。
    门槛虽能卸下,车却上不了台阶,只得停在门外,再把人抬出去。
    一提要抬贾张氏,眾人纷纷往后缩,尤其是之前沾过手的,简直避之不及——那股气味让人心有余悸,谁都不愿再受第二回罪。
    最后还是三爷爷想出办法,照之前的老法子,回家取了绳索,四个人合力才將贾张氏挪上板车。
    为著体面,王玉英让秦淮茹回家抱了床棉被,给贾张氏盖得严严实实。
    杨俊洗了手,凑近闻了闻,总觉得还有余味縈绕,又折回家反覆搓洗了好几遍。
    虽然院里的代表跟著王玉英去了医院,杨俊起初並没打算同行,却被她一眼瞪过来,只得老实跟上。
    杨 开得快,先一步到了医院。
    他在门口买了两毛钱的苹果,又多花一角钱添了个网兜提著。
    即便没有贾张氏这桩事,听说几个民兵在追捕耿直时受了伤,他原本也打算来探望的。
    到住院处问了郭猴子几人的床位,杨俊提著水果找了过去。
    他轻推房门朝里看,郭猴子他们果然都在。
    病房里摆著三张床,此刻全躺著伤员,何大壮和其他民兵正围在床边说话。
    这次行动中,唯独郭猴子伤得最重,其余人都只是轻伤。
    此时大家都聚在他的床前。
    “人都齐了吧?”
    杨俊走进门问道。
    “杨主任,您来了!”
    何大壮等人赶忙迎上来,接过了他手中的水果。
    杨俊先去看郭猴子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