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87章 原先杨俊备的两


    原先杨俊备的两床被褥他们也没带走,大大方方留了下来。
    於前进走得匆忙,屋里落下不少东西。
    可他们收拾时却发现,日常要用的物件竟一样也不缺。
    入夜后,杨俊和伊秋水並肩躺在床上。
    他瞟了眼正看书的伊秋水,悄悄坐起身,摸过早晨放在柜头那瓶养生酒,斟了半盅正要往嘴边送——
    “你喝什么呢?”
    伊秋水眼睛仍盯著书页,却像脑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发问。
    “没……就隨便喝口酒。”
    杨俊含含糊糊地应道。
    伊秋水倏地坐起,一把夺过酒瓶,对著灯光细看。
    瓶身光溜溜的,半个字也没有。
    她凑近瓶口嗅了嗅。
    “鹿茸、枸杞、制何首乌、怀山药、杜仲……”
    她一边闻一边念,报出一串药名。
    隨即气鼓鼓地扑到杨俊身上,攥著拳头捶他肩膀:“你呀!整天就知道琢磨这些——你说说,你用得著喝这个吗?”
    “哟嗬!”
    杨俊惊讶地瞧著她,“你不是学西医的吗?还懂中药气味?”
    在他印象里,中医西医根本是两套路子。
    从理论基础到诊治逻辑,乃至用药手法,都像是两条並行的河,各自流淌。
    国內虽提倡中西医结合多年,真到了临床,大多仍是各守一方天地。
    没想到伊秋水不仅西医扎实,对中医竟也有涉猎。
    光凭闻味就能辨出这几味药材,可见不是略知皮毛。
    “哼,学西医是兴趣,可我也从小喜欢中医。”
    她挑眉道。
    杨俊来了兴致:“喜欢到什么程度?”
    “小时候我爷爷常喝这类补酒。
    我们几个孙辈老比赛谁能闻出里头有什么,一来二去就认得了好些药材。”
    伊秋水眼里泛起回忆的光,“后来才又喜欢上西医的。”
    “真是个小能人,中西贯通啊。”
    杨俊笑著压低声音,“你刚说……你爷爷常喝这种酒?”
    伊秋水白他一眼:“是啊,问这干嘛?”
    “嘿,有主意了!”
    杨俊眼睛一亮,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正愁给那位大人物送什么礼呢。”
    说罢仰头將瓶底那点残酒一饮而尽,咂咂嘴道:“不错,先替领导试试药效。”
    ……
    第二天清早,杨俊觉得浑身是劲,唯独腰眼有些发酸。
    他打定主意,一到厂里就得先去找蔡大姐道谢。
    两人起身时,早饭还没摆上桌。
    推门一看,马香秀正一手端一碗热粥从院里进来。
    原来她早熬好了粥,因怕夜里打扰杨俊休息,一直守在门外等他们醒来。
    直到听见动静,才赶紧去灶上重新热了端来。
    “哥,姐,我想找个师傅把门锁换了。”
    香秀放下粥碗说道,“换成暗锁,以后不用敲门我也能进来,准保让你们天天吃上热乎早饭。”
    杨俊点点头:“行,中午有空就去换把结实的。”
    说著掏出十块钱递过去,“挑把好的。”
    “另外,抽空学学骑车吧。
    往后买菜办事也方便。”
    马香秀抿嘴笑了:“哎。”
    自打杨俊开始开车上下班,那辆凤凰二六自行车就在储物间落了灰。
    “可是大哥……”
    香秀忽然犹豫起来,“安国说一辆车要顶好几个月工资呢。
    我怕给骑坏了……赔不起。”
    香秀,我是怕那自行车放著不用反倒放坏了,才想著让你得空多练练手。
    摔坏了也不打紧,別放在心上。
    马香秀垂眸静了一晌,许是觉著杨俊的话在理,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早饭后,一行人照常出门上工。
    到了办公室,姜秘书早已沏好了茶,见杨俊进来,便提醒半小时后有个会要开。
    杨俊腋下夹著文件袋,手里端著茶杯,不紧不慢往会议室走去。
    这次会上要议的,仍是昨日杨俊提的那个“垫资建房”
    的主意。
    虽说自己掏钱盖房让 疼,可眼下看来,这已是没法子的法子——若没有外头拨款,干部宿舍就只能从自己腰包里出。
    会上杨俊一直没吭声。
    自家本来就有住处,盖不盖干部楼於他並无影响;再说了,就算真盖起来,他也绝不会搬进筒子楼去住。
    会议室里依旧吵得热闹。
    两边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一些人咬定了不肯出钱,要求按资歷功劳分房;另一些虽愿意掏,却又都不想当那个最先交钱的出头鸟。
    像杨俊这样只静静看著的,也不止他一个。
    几个在厂里和他级別相仿的,也都气定神閒地旁观这场嘴仗——他们有的住四合院,有的甚至有独栋小楼,筒子楼根本入不了眼,自然不急。
    杨俊心里明白,这事还得扯上一两天,会恐怕还得再开几回才能定下来。
    但他篤定,最后大家总会点头,把这个方案给落实了。
    散会后,杨俊把房管科的科长吴子楼叫到了自己屋里。
    “吴科长,我和杨梅名下,各登记一套干部住房。”
    按钢厂规定,他俩身为干部,都有资格申请宿舍。
    杨俊自己对筒子楼没兴趣,可杨梅或许会想要;就算往后不住,先占个名额放著也行。
    如今他不差这点钱。
    而且,他第一个站出来认下这笔钱,也是想打破眼下这僵局——
    有人开了头,后面自然就有人跟上来。
    他实在不想每次开会,耳边都是翻来覆去的爭吵。
    “主任放心,我给您留两套挨著的。”
    吴子楼心里透亮,自己这次能破格转正,全凭杨俊提拔,这份情他一直记著。
    “这事得抓紧定下来,我可不想天天听他们在会上扯皮。”
    说到这儿,杨俊略一沉吟,“这么办吧,为了让那些人早点决定,你把已经垫资登记的人名张贴到公告栏上去。”
    吴子楼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主任这招高明,名字一公示,那些人肯定坐不住。”
    “另外,职工宿舍那边也得盯紧,天越来越热了,工程进度必须加快。”
    “明白,主任,我这就加派人手,把职工宿舍的监管再加强些。”
    吴子楼一边应著,一边拿出本子认真记录。
    看他这般仔细,杨俊不由得笑了笑。
    从前他自己也是这样,领导不管说什么,都一字不落地记下——哪怕只是閒谈,也要从中听出深意来。
    杨俊对吴子楼这態度很是满意。
    这正是他期望看到的样子,不管这份敬重是否发自內心,至少面上足够周全。
    他又交代了几项分房要注意的细节,叮嘱若发现建材短缺,立刻和採购科沟通,申请添置。
    他盼著职工宿舍能早些建成。
    今天叫吴子楼来,主要就是为了登记这两套房——眼下只是报名,还没到交钱的步骤。
    干部楼盖好后,费用得按登记人数均摊,到时再统一收钱。
    送走吴子楼,杨俊去隔壁屋和姜海涛简单聊了几句,便开车离开了厂子。
    今天是易王氏火化落葬的日子,杨俊打算亲自送她一程。
    大院里的邻居们都会帮著料理后事,而对杨家来说,也只有杨俊出面最合適。
    在那个年代,邻里之间的相助多以男子出面主持,女眷们则里外张罗些琐碎事务。
    生老病死本是人间常態,既然同住一个院子,能搭把手的自然都要尽一份心力。
    杨俊踏进四合院时,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
    厂里相熟的工友大多请了假过来帮忙。
    傻柱正在大门边上支起临时灶台,马华在一旁打著下手。
    三大爷和许大茂在门口摆了张方桌登记人情往来,二大爷挺著圆滚滚的肚子,前前后后地指挥调度。
    经过这几回操办,二大爷已是驾轻就熟,各项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
    杨俊朝眾人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里院。
    屋里只有杨柳和杨槐在玩,王玉英正在中院忙活。
    他从兜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杨槐跟前。
    这小傢伙先前被姐姐拘著正不开心,一见奶糖顿时眉开眼笑,肉乎乎的小手忙不迭地把糖往口袋里塞。
    “大哥,给我一颗嘛。”
    杨槐向来和他亲近。
    这孩子年纪虽小却机灵,知道大哥每次回来总有好吃的,所以格外喜欢缠著杨俊。
    杨俊往他嘴里塞了颗糖,顺手拍了拍那软嘟嘟的小屁股。
    “去外面玩吧。”
    旁边的杨柳却撅起了嘴,眼巴巴看著弟弟独享糖果,把自己晾在一边。
    “哼,没良心的小东西。”
    望著妹妹这副模样,杨俊心里又是疼惜又是好笑。
    这丫头都十八了,有时还孩子气得很,也会吃味,也会撒娇。
    “入伍的手续都办齐了?”
    他问道。
    “都妥了。
    大姐说得等到三月才行,这样我还能赶上二姐的婚礼再走。”
    说起这个,杨柳眼睛亮晶晶的。
    再过几日便是杨梅出嫁的日子,杨柳三月才入伍,中间正好能参加完婚礼。
    杨俊从內袋取出一叠钞票递过去。
    “哥也不知道你们姑娘家需要些什么,你自己看著置办吧。”
    杨柳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
    “哥,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能再拿你的钱。
    过年时给的压岁钱,还有前几日的零用,我都攒著呢,眼下並不缺钱使。”
    想起年前每个孩子三十块压岁钱,加上前几日给的十元零花,统共四十元。
    这在寻常人家已不是小数,差不多够一个人两个月的嚼用了,难怪杨柳觉得足够。
    “傻丫头,爹走得早,我又在外头这些年,你们姐妹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哥只是想略略补上些,也算填一填没能陪著你们长大的亏欠。
    你要是不收,倒像是还怨著哥似的。”
    “大哥哪里没顾这个家呢?你虽多年没回,可月月都寄钱回来。
    我们也明白,队伍里的规矩不是寻常人说破就能破的,你身不由己,我们都懂。”
    妹妹这番话让杨俊心头一热。
    这些年的缺席始终是他心里的疙瘩,此刻听到家人这般体谅,胸中涌起阵阵暖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许多感慨尽在不言中。
    “收著吧。
    买点零嘴,也找日子和同学们聚聚。
    入伍前,且鬆快几日。”
    “哥,我真不能要……”
    杨柳还想推辞,却被二叔刘海中的声音打断了:
    “军子,你易大娘快送去火化了,先去用些饭。
    定在十一点,午时出殯,过后便要入土。”
    “知道了二叔,我这就来。”
    杨俊瞪了杨柳一眼,示意她接下钱,隨即跟著二叔往前院去。
    易中海无儿无女,平素常走动的老友此番也未见登门。
    大家都觉著他身后无人,不必再维繫这份交情。
    就连他昔日的徒弟们也一个都没露面——自打那件事后,生怕受牵连,早已撇清关係了。
    院中此刻多是住在此处的街坊,虽对易中海为人颇有微词,但面对王家大娘的后事,眾人终究邻里一场,不便袖手旁观。
    院子 摆开五张临时搭起的方桌,专为这几日帮忙张罗的眾人设下简便饭食。
    菜色极为简单,几乎不见油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