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80章 杨俊心里清


    杨俊心里清楚她的处境,不是不想帮,只是不愿显得太偏袒。
    他收回思绪,重新看向考核现场。
    一个多钟头过去,考核仍在继续。
    一名工人刚刚顺利晋级。
    副厂长韩胜利凑近低声问:“杨主任,快中午了,要不先歇歇,下午再继续?”
    杨俊瞥了一眼时间:“不急,还有名额,再加一个。”
    韩胜利正要按名单叫下一个人,杨俊却忽然抬手,指向了某个名字——
    “让她来试试。”
    韩胜利一愣,隨即会意,高声念道:“下一个,秦淮茹!”
    一直在旁关注的秦淮茹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方才她还暗自忐忑,担心杨俊早把她忘了。
    此刻见他竟点名叫她压轴考核,心头顿时一喜,脆生生应道:“在这儿呢!”
    她快步走到操作台前,先向评委们鞠了一躬,接著接下一级工要完成的试样任务。
    只见她小心摆好工具,试著启动打磨机。
    看她动作生涩的样子,杨俊暗暗摇头——这底子,实在有些扶不上墙。
    就算他想行个方便,可至少也得过得去才行。
    不忍看她可能被刷下的场面,杨俊只得低下头,装作翻看手里的记录本。
    约莫两分钟,秦淮茹停了手,退到一旁让裁判检查。
    这类考核,通常由韩胜利和车间副主任邵德明主要负责评判。
    一旁的邵德明只看了一眼便无奈摇头——这手艺,莫说一级工,连进厂三个月的学徒都不如。
    午饭过后,技能评定继续推进。
    直到临近下班时分,钳工考核才全部结束。
    杨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肩颈,看向其他还在测试的班组。
    等候的人依然不少,看来今晚得加班了。
    炼钢厂夜班不能缺人,因此特意留出几个组,专为夜班工人做评定。
    看看时间差不多,杨俊起身往医务室去接伊秋水。
    自打机修厂合併过来,医务室添了七八位医护人员,加上钢厂原有的,差不多有三十人了。
    原本后勤处把医务考核排在明天,但因医生涉及临床与笔试,內容多、项目细,伊秋水便决定分两天完成。
    此时医务室內,技能评定正在进行。
    评审席上坐著四人:伊秋水、后勤处副处长刘峰、厂里派来的一名干部,还有一位从市医院请来的大夫。
    名义上是四人共评,实际主持考核的几乎全是伊秋水。
    刘峰和那位干部对医学一窍不通,坐在那儿犹如听天书;市医院那位五十来岁的男医生虽是科班出身,可比起留学归来的伊秋水,专业上仍差著一截。
    他与其说是来协助,不如说是来观摩的,过程中不时低声向伊秋水请教细节。
    伊秋水性子淡,不喜张扬,做事却极认真。
    每一场医护人员的测试,她都审得仔细。
    医务室里不少医生护士並非正规院校毕业,有的只是短期培训就上了岗。
    操作或许还能应付,医学理论却大多薄弱。
    伊秋水的耐心细致令人印象深刻,她逐一询问每个人的专长,仔细梳理各自的特长並仔细登记在册。
    杨俊驻足观望许久,见她丝毫没有结束工作的跡象——每当一位医师完成考核,她便立刻传唤下一位。
    杨俊閒来无事渐觉烦闷,转头瞥见隔壁诊室外蜿蜒的长队。
    自他到来后那队伍竟纹丝未动,不禁令人好奇究竟是何等疑难杂症需要诊治如此之久。
    他索性背起双手缓步踱了过去。
    三百二十三
    杨俊断定丁秋楠必是受了崔大可的胁迫才会那般惶恐不安。
    他已在门外观察多时,此刻径直推门而入:“崔大可,你这般行径分明就是意图不轨。”
    杨俊觉得没必要与此人多费唇舌,决意要將这恼人的麻烦彻底清除。
    闻听此言,崔大可顿时惊慌失措,忙不迭辩解:“杨主任您可千万別误会,我真是来看病的!您若不信,大可问问他们——”
    说著便將身后三名青年推上前来作证。
    “我眼睛还没瞎,岂会看不出你们沆瀣一气?”
    杨俊厉声斥责。
    那三个年轻人见杨主任这般態度,脸上霎时失了血色。
    他们四人本是结伴从机修车间出来,原想给同伴撑个场面,哪知撞上了杨俊。
    此刻面对盛怒的杨主任,谁也不敢贸然出声。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治安股长赵海峰率领十余名持械护卫匆匆赶到。
    一行人迅速控制住诊室现场。”杨主任,请指示!”
    赵海峰小跑至杨俊面前立正敬礼。
    杨俊抬手回礼,指向崔大可及其同伴冷声道:“这四人涉嫌 ,带回保卫科仔细审问。”
    崔大可与三名青年闻言如遭雷击,顿时瘫软在地——他们深知这项指控的严重性。
    在冶金厂里,此类事件通常意味著即刻开除並移送法办。”主任我冤枉啊!我就是来看病的……现在头还疼得厉害……”
    崔大可瘫倒在地,夸张地抱住脑袋哀嚎。
    杨俊面沉如水,冷哼一声:“正好,赵股长最擅长治头疼,你就隨他去保卫科好生『治疗』吧。”
    “我真的头疼啊……”
    “崔大可,跟我回保卫科治病。”
    杨俊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赵海峰冷眼扫过,挥手示意,两名护卫当即架起崔大可拖了出去。
    旁边三个年轻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浑身抖若筛糠。
    隨后,那些被崔大可拉来助阵的三人也被护卫押离。
    赵海峰向杨俊微微頷首,旋即带队返回保卫科。
    这场 闹得人心惶惶,原本候诊的工人们不敢再作停留,纷纷收拾东西下班离去。
    此刻诊室內仅剩杨俊与丁秋楠二人。”丁医生,一味退让只会助长恶人气焰。
    若想日后免遭骚扰,必须学会强硬应对。”
    说罢又补充道:“下班后去保卫科做个笔录吧。”
    望著崔大可被押走的背影,丁秋楠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杨俊鞠躬致谢:“实在太感谢杨主任了……谢谢您……真的多谢您……”
    杨俊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转头望见伊秋水已整理物品准备下班,便对丁秋楠嘱咐道:“往后遇到任何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若寻不见我,向你们科长求助也是一样的。”
    “我明白了,主任。
    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
    杨俊朝她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追赶伊秋水而去。
    丁秋楠独自立在门边,目送著杨俊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从未感到如此轻鬆——终於不必再受崔大可挟制,往后上班也无需刻意躲避那人了。
    对於眼前这位杨主任,她心中涌动著难以言表的感激。
    三百二十五
    经此一事,再结合近日所见所闻,她在这位年轻厂长身上看到了独特的光芒——那是个真正愿意为职工挺身而出的好领导。
    拥有这般胆识与行动力的人,年纪轻轻便坐上副厂长之位,確属实至名归。
    归家途中,伊秋水向杨俊抱怨起医务室人员素质参差不齐的现状。
    许多医生缺乏系统培训,甚至对基础医学理论也一知半解,仅靠著流传的偏方为人诊治,连基本的医学常识都不具备。
    他们对於消毒这样至关重要的事常常忽视,有时伤口未经处理便被隨意包扎。
    那些护士的情况更为堪忧,短短几天培训便匆匆上岗,与普通职工並无多少差別。
    遇到稍显复杂的情况她们便手足无措,事事都要请示上级,实在令人无奈。
    杨俊轻轻揽过伊秋水,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温声劝慰道:“若是人人都能有你这样的医术,科长这位子恐怕就不该由你来坐了。”
    疲倦的伊秋水低嘆一声:“我其实並不贪恋这个职位,实在太耗心神了。
    若是有人能真正帮上我就好了。”
    “张道全不是早就被安排协助你处理科里事务了吗?”
    杨俊有些不解。
    “別提他了。”
    伊秋水蹙起眉头,“那人不仅本事有限,心思更没放在正事上,整天只想著在领导面前表现。”
    杨俊从她厌烦的神情里看出,她对那位张道全確实毫无好感。
    那人是个中医,手里握著几张调理男性隱疾的方子,总爱捧著热气腾腾的大茶壶在各个领导办公室间转悠——壶里装的是刚煎好的药汤,每次都要神神秘秘地逗留许久。
    早年他也曾找过杨俊,那时杨俊新婚不久,精力正旺,便客气地推拒了。
    近来他活动得越发殷勤,眼巴巴盼著厂里人事变动。
    钢铁厂与机修厂合併后,所有干部职位都面临调整。
    按照安排,原机修厂医务室的科长將调任钢铁厂医务室副科长,张道全正为此费尽心思。
    “丁秋楠医术怎么样?”
    开车的杨俊隨口问道。
    一提起丁秋楠,伊秋水顿时眼睛一亮:“说实话,那么多医生里头,就数丁大夫最有真才实学。
    只要再经过正规培养,將来肯定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好医生。”
    “既然她有这样的天分,你何不多带带她?”
    杨俊建议。
    “我一直在用心指导她。”
    伊秋水语气里透著期待,“真盼著她能快些成长起来,也好为我分忧。”
    杨俊一边驾车一边默默思量,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方向盘。
    伊秋水向来不擅经营人际关係,除了医术和诗书,她对其他事务兴趣寥寥。
    虽然身居科室领导之位,实际上对许多工作並不熟悉。
    杨俊不能眼睁睁看著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让她逐渐被边缘化,最终成为他人眼中的笑话。
    作为她的丈夫和上级,维护她的地位与尊严是他应尽的责任。
    次日清晨,杨安国的脚伤稍有好转,早早起身將吉普车擦得鋥亮。
    三人用过早饭,一同前往厂区。
    这天正是后勤部门的考核之日。
    为確保公正,各部门主管不参与对本部门职工的考评,而是採取交叉考核的方式。
    杨俊被安排到人事科负责此次评估。
    不仅一线工人要接受考核,各科室负责人同样不能例外。
    实际考核过程並不复杂——后勤职工与生產岗位不同,没有明確的技术等级標准,难以从专业角度精確评判优劣,所谓的考核多半只是走个形式。
    对普通员工,主要考察其办事效率与业务熟练程度;而对於干部,则採取单独面谈的方式,通过提出具体问题来检验他们对本部门工作的了解程度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
    人事科的蔡副科长十分重视这次考核,这关係到她能否保住目前的职位。
    当她看到主持考核的是杨俊时,紧绷的心弦稍稍放鬆了些。
    但杨俊心里对蔡大姐的去留另有考量。
    她虽是李怀德那边的人,平日虽与自己走得近,却难保关键时刻不会带来变数。
    相较之下,对於那位即將接任人事科副科长、来自原机修厂的袁大秋,杨俊反而持观望態度——那人从未主动与他接触,他对袁大秋也知之甚少,一时难以判断其立场。
    杨俊暗自思忖,袁大秋或许是个恪守本分、不屑於周旋权术的人,又或许早已同李怀德达成了某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