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49章 旭儿啊你睁眼看看呀


    “旭儿啊,你睁眼看看呀——看看院里这些人是怎么作践你儿子、糟蹋你老娘的!”
    “哎哟,老贾哟,你快把这群黑心肝的都带走吧!不然我们娘儿几个还怎么活啊?”
    眼见无人替贾家出声,她心一酸,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二爷爷见她越闹越不像话,便站起身敲了敲桌面,沉声道:
    “贾张氏,你孙子那伤是狗咬的,怪不到杨榆头上。
    今日这事就到此为止,会也散了。”
    说罢,他端起茶杯,挺著肚子头一个朝外走——这架势是跟易中海学的,每回遇上扯不清的爭执,易中海便拍桌子散会,叫人有话也说不下去。
    別说,这法子確实管用,屡试不爽。
    贾张氏见状一骨碌爬起来,猛地扑上前拽住二爷爷的腿:
    “姓刘的!你们易大爷威风,不就是仗著贾家没人撑腰吗?难道还想落井下石不成?除非杨家赔我家棒梗二十块医药费,否则这事没完!”
    “贾张氏,鬆手。”
    一直在旁冷眼瞧著的大伯閆埠贵见她纠缠不休,慢悠悠开口道:“老嫂子,不是咱们不公道。
    你若真能找到那头咬伤棒梗的『大狼狗』,咱们自然让狗主人赔钱。
    可如今这狗……怕是寻不著踪影了吧?”
    说完,閆埠贵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转身也走了。
    北京城里本就不许私养狗,便是有,也不过是街上的野狗。
    至於“大狼狗”
    云云,不过是眾人嘴里传出来的说头罢了。
    呵,贾张氏,你这可是找错了冤主嘍?
    杨俊刚回到內院,正要揪住杨老四说教,秦淮茹却急匆匆赶了过来。
    “军子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婆婆糊涂,你看在咱们同乡的份上,且饶过这一回吧。”
    杨俊瞧她眉眼间並无焦灼,反倒隱隱透著几分轻快,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秦淮茹,你肚里揣著什么心思,我清楚。
    棒梗的医药费和衣裳钱我可以赔,但从今往后,两家便断了往来。
    若再要算计到我家头上——易中海什么下场,你也是看见的。”
    秦淮茹一听慌了,连忙摆手:“军子兄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白的,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婆婆苛待我,我只盼著孩子们能走上正路。
    可我一个人能有什么法子?这才想著借你的力,让那老太太回乡下老家去……”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赶走贾张氏?”
    秦淮茹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似乎生怕杨俊一怒之下连她也怪罪。
    “军子兄弟,我是个苦命人。
    当初满心欢喜嫁进城来,谁知东旭动不动就打骂。
    东旭走了,我原以为能安生几天,婆婆又三天两头闹腾,还总惯著孩子去偷摸……
    我实在是没路走了,才想著借这事把她送回乡下。”
    “今日不过是孩子们打架,我没打算让你赔什么。
    前几回棒梗受伤,我也从没上门討过说法。
    只是这回闹开了,我才想求个明白。”
    秦淮茹伸手拉住杨俊的袖子,哀声道:“军子,你就当帮帮我,让那恶婆婆回老家去,成不成?”
    杨俊本能地往后稍退,与她隔开些许距离。
    秦淮茹眼中泪光盈盈,那份淒楚不似作偽,与她素日里刻意装出的柔弱模样大不相同。
    我暗自思量贾张氏的为人:在外头她总是摆出孤儿寡母的架势张扬跋扈,动不动便讹人钱財;回到家更是专横刻薄,对秦淮茹呼来喝去,自己却游手好閒,家务一概不理,还总攛掇孩子 。
    若秦淮茹稍有怨言,她便拳脚相加,甚至口口声声说若不是东旭还在,这媳妇早不知落魄成什么样子。
    秦淮茹性子还算温顺,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忍不下去。
    晚饭时分,院里传来爭执声,隱隱约约能听出是秦淮茹的嗓音。
    她领著骨瘦如柴的棒梗和怯生生的槐花,径直挡在易中海家门前。
    不知从哪儿翻出几件破旧衣衫套在孩子身上,两个孩子穿得襤褸不堪,活像小乞丐。
    “易爷爷——我该叫您爷爷,还是该叫公公?”
    秦淮茹对著刚从外头打扫公厕回来的易中海劈头问道。
    这话让易中海猛然一怔,脸色霎时暗了下来。
    他垂下头默不作声,只蹲在门槛边闷闷抽著烟。
    屋里正在揉面蒸窝头的大婶听见动静,嚇得手一抖,赶紧放下活计凑过来低声道:“淮茹,这话可不敢乱说啊……要是传到街上,居委会又该来找你易爷爷的麻烦了。”
    “大婶,我没胡扯。”
    秦淮茹却故意抬高嗓音,“家里都快断粮了,领著孩子来找亲爷爷討口饭吃,有什么不对?”
    她分明是要把事闹开,好让屋里人都听个明白。
    见她神情认真,大婶也觉出这事恐怕不是凭空捏造,扭头望向自己丈夫:“老头子,东旭到底是不是……”
    易中海闔上浑浊的双眼,背靠著门框慢慢坐下,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这秘密在他心里埋了大半辈子,连同床共枕的老伴也从未知晓,亦是他多年来的夙愿,只是始终不敢说破。
    他曾无数次梦见与贾东旭父子相认的场景,却万万没料到,竟会是在这般难堪的境地——被儿媳妇逼到自家门口质问。
    他何尝不盼著孙儿喊自己一声爷爷,可眼下这情形,一旦认下,往后恐怕灾祸难测。
    “淮茹啊,东旭名义上是我徒弟,可在我心里,他就跟亲儿子一样。
    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婶没儿没女……”
    他到底老练,话头一转,“你要是愿意让孩子们认个乾亲,我俩求之不得。”
    他想,秦淮茹闹这一出无非是想要些钱贴补贾家,他愿意给——毕竟那是他的儿媳和骨血。
    秦淮茹心中暗喜,没料到易中海竟会退让,答应接济他们一家。
    可她转念又想:若是让老太爷认下孩子,再把贾张氏遣回乡下,岂不是两全其美?
    “易爷爷,您別兜圈子。
    我只问一句:东旭和棒梗,是不是您的亲儿子、亲孙子?”
    被她步步紧逼,易中海骑虎难下。
    承认了,眼下便是难堪;不认,往后只怕再没机会。
    他没有勇气直面这个问题。
    这些日子扫厕所、做苦工,每天从天亮忙到天黑,回家累得像条老狗,倒头就睡。
    他不敢想像,一旦“作风问题”
    的罪名坐实,街道上会怎样整治他——他受不起那样的羞辱,更挨不住无尽的惩罚。
    “淮茹,你的难处我懂。
    一个寡妇拖著三个孩子,不容易。”
    易中海退到墙角,终於鬆了口,“我这儿还有点积蓄,你看这样行不行——往后每月我贴补你家十块钱,就当是……”
    一旁的大婶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前些日子为了赔杨俊的钱,加上被钢厂降到一级工,如今每月工资只有二十七块五,勉强够两口子餬口。
    要是再每月抽出十块给贾家,往后的日子可真要紧巴巴地过了。
    “老爷子,你莫非是昏了头?东旭若不是咱们的骨肉,咱们何苦一直担著贾家的花销?”
    这位向来温言细语、与人为善的妇人,若不是 到了绝处,是绝不会用这般语气同易中海说话的。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回屋里去!”
    易中海强压的火气终於窜了上来,他朝身后一指,厉声让妻子进屋。
    他本想將事情轻轻揭过,谁知她非但不肯顺著台阶下,反倒再三追问。
    若是放在平日,他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她性子虽软,心里却自有一道界限。
    这些年,她总將未能生养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觉得亏欠了丈夫,因此平日里对易中海百般忍让,事事退避。
    可此刻,得知丈夫竟与自己素日瞧不上的贾张氏有染,还生下了贾东旭,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她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
    泥塑的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不但有了外室,还將这秘密瞒了她大半辈子,她只觉得眼前人陌生得可怕,仿佛一夜之间,就换了一副面孔。
    “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隨你去吧。”
    她面色灰败,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地挪回了里屋。
    见老伴终於离开,易中海心下稍安。
    他得把麻烦一桩一桩按下去,解决了眼前这个,才能腾出手来应付下一个。
    妻子这边暂且稳住,剩下一个秦淮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淮茹啊,我先前说的那份补贴,你觉得怎样?一个月十块钱,也能帮你应付不少难处了。”
    得知易中海愿意每月贴补十元时,秦淮茹不是没动过心。
    可她心里明镜似的:只要贾张氏一日不走,这钱就一日到不了她手上。
    因此她神色未变,反而更加坚决地追问:
    “易大爷,我就问您最后一句:贾东旭,到底是不是您的亲儿子?您今天必须给个准话,別再绕弯子了。”
    “淮茹,要不……每月二十块?”
    任凭易中海如何加码,秦淮茹都像铁了心一般,毫不动摇。
    他越是退让,她便越確信贾东旭的身世有鬼。
    每月二十块的补贴听著不少,可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若能认下这门亲,往后易中海便不可能对她们孤儿寡母不闻不问,同时还能藉此赶走贾张氏,这才是一举两得的上策。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眼下虽是降了工资,可凭他的手艺,过了这阵风头,迟早能恢復如初。
    短暂的接济与长久的依靠,孰轻孰重,她掂量得清清楚楚。
    “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你们都来评评理!他易中海当年做下的糊涂帐,凭什么如今要我这个寡妇来扛?”
    “我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上头要伺候老人,下头要照管小的,在厂里累死累活,回家还得洗洗涮涮、烧火做饭,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今天,我就要开这个全院大会,请各位长辈给我做主,主持个公道!”
    阎解成已把开会的通知传了下去,杨俊到场时,院里的人早已到齐,只等他这位最后的主角。
    二大爷刘海中像是打了鸡血,满面红光,胖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兴奋——接连两天召开大会,他可算是过足了掌管事务的癮。
    三大爷阎埠贵眯著眼,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却没人看得透。
    院子里议论纷纷,话题全绕著易中海和贾张氏那桩见不得光的旧事。
    正值年节閒时,这般劲爆的谈资,可是好些年没遇上了。
    院里头挤得满满当当,比平日多了好几倍人,杨俊甚至瞧见不少外院的也凑过来看热闹。
    他並未阻拦,反倒乐见场面更热闹些。
    对易中海来说,事情尚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但贾张氏,是断然不能再留在这院中了。
    就连平素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也来到了现场。
    她佝僂著背坐在长凳上,眼帘低垂,沉默不语,心中却思绪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