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复制空间,暴打全院禽兽

第47章 歷史的份


    歷史的份量沉甸甸的,没人敢隨便挑战规矩,除非自找不痛快。
    那日清晨寒气彻骨,杨俊喝完碗底最后一口糙米粥,又將半个窝头囫圇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对王玉英说道:“想自个儿清净吃饭?趁早断了这念头。
    往后我不单要日日来蹭饭,还得捎上媳妇,非得教你嫌烦不可。”
    王玉英见他存心逗弄,憋不住笑出声来,抬手便往他肩上轻拍一记。
    杨俊顺势转身,將后背亮给她。
    “吃饱了就去热车,仔细半夜引擎冻上。”
    王玉英笑骂著又补了一巴掌。
    “得令!”
    杨俊抹了抹嘴,大步跨出院门。
    室外天寒地坼,果然引擎早已僵死。
    钥匙拧转只闻空响,车身纹丝不动。
    他转身往三爷爷家去,正赶上老两口用早饭,便搁了支烟在桌边,借来一捆柴火。
    燃起的火堆被小心塞进车底,跃动的火舌舔舐著冰冷铁壳。
    待柴薪燃尽再试,引擎仍无声息。
    杨俊又添了新柴,心中警醒著汽油易燃,手上动作分外谨慎。
    反覆两三回皆未奏效。
    他沉吟片刻,从车里摸出整条“大前门”
    搁在后座,转身去院里唤人帮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除夕將至,男人们多还窝在炕上贪暖,女眷却早已忙开——丈夫孩童难得的閒日,琐碎活计反倒全压在了她们肩头。
    杨俊前后院喊了一圈,只聚来五六位妇人。
    “劳烦各位在后头推一把,车子一动就停手。”
    他简单交代完便钻进驾驶座。
    娄晓娥、於莉、秦淮茹並著二大娘、三大妈等人猫腰抵住车尾,齐力向前推去。
    车身缓缓滑行,渐次加速,待势头足时杨俊猛抬离合——引擎闷哼两声,再度归於沉寂。
    如此试了五六回,突听一阵战慄般的轰鸣,排气管喷出青烟,车子终於甦醒。
    杨俊掛空挡让引擎疾转,透过车窗望见她们额角沁出的薄汗,心下有些过意不去。
    原本备给男人们的香菸此刻显得不合时宜。
    他探身向后座——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几包五香花生,下车捧到眾人面前。
    “几位嫂子受累了。
    这是战友捎来的零嘴,带回去给孩儿们尝个鲜罢。”
    杨俊径直將花生递向三大妈。
    他晓得三大爷夫妇虽计较,处事却公道,交她分发最是稳妥。
    若给了秦淮茹,怕是要因娄晓娥、於莉尚无子嗣便少分两份。
    “军子,这怎么好意思……”
    三大妈退后半步,连连摆手,“推把车的事,哪值得这般客气。”
    二大娘也附和:“家里孩子多,你自己留著吧。”
    秦淮茹见状上前,接过杨俊手中的纸包直接塞进三大妈怀里,蹙眉嗔道:“三大妈,这是军子的心意,推搡什么?再者军子如今出息了,哪在乎这点零嘴?是吧军子?”
    她说著扭头寻求认同。
    杨俊顺势点头:“贾家嫂子说得在理。
    我那儿还有別的吃食,孩子们短不了这些。
    倒是劳你们冰天雪地里受累,我心里实在不安。”
    他又朝三大妈温声道:“您就收下吧,不然我真过意不去了。”
    杨俊將那包五香花生递过去时,脸上掛著谦和的笑。
    他並非出於纯粹的善意——车子往后难免出些毛病,少不得劳烦这些邻里。
    人情如同蓄水,平白受助一两回,任谁也会倦怠。
    此刻这点付出虽微末,在对方眼里却是雪中送炭。
    大三妈和几个妇人眼巴巴望著,推辞的那位终於抵不住目光,靦腆道:“那……我就匀一些罢。”
    这类炒货平日极难得,即便年节 的花生票也攒不出几把。
    眼下这鼓囊囊的布袋,少说有三四斤重,每家抓上一捧,够嚼好些日子。
    分到花生的人眉开眼笑。
    尤其是大三妈,往年除夕才能数著粒分给孩孙,此刻捧著满手香脆,连声道谢。
    眾人又说了几句暖话,便簇拥著往她家院子走去。
    杨俊將车发动了约莫十分钟才熄火,回到院內时,王玉英和杨梅仍在拾掇。
    女人出门总像移栽花木,非得根须泥土都安置妥帖。
    他立在台阶上催促:“够齐整了,再磨蹭赶不及时辰!”
    王玉英斜他一眼:“新娘子那头的事能马虎?咱们穿戴周正,你脸上才有光。”
    她换了件靛蓝棉袄,是年前新裁的,整个人瞧著精神不少。
    袖套拿到手里又放下,觉得多余。
    理了理衣襟转向杨俊:“怎么样?”
    杨俊背著手绕她踱了半圈,正色道:“若有人问起,我说你是我姐,保准没人怀疑。”
    “净耍贫嘴。”
    王玉英笑骂一句,眼底却是暖的。
    这时杨梅从里屋出来,也站到他跟前。
    她扎了高马尾,碎花袄子配深蓝长裤,像一株忽然绽开的兰草,温静里透著鲜灵。
    往日她总穿灰扑扑的工装,这身打扮让杨俊怔了怔,才打趣道:“挺好。
    赶明儿我留神有没有配得上的,也帮你牵牵线。”
    这话里藏著只有自家人才懂的机锋,外人听了怕要当是相亲前的戏言。
    杨梅脸颊微红,轻啐道:“哥,你烦人!”
    扭身便不肯再理他。
    出门前王玉英嘱咐杨柳看顾好弟妹,三人这才出了院子。
    车子驶进军属大院时,姜海涛已在门岗处等候,与守卫寒暄两句便引他们入內。
    刚下车,杨俊便看见首长夫妇与几位干部迎了出来。
    他立正敬礼,隨后介绍了母亲与妹妹。
    “嫂子,能养出这样的好儿子,了不起啊。”
    首长握住王玉英的手,话里满是讚许。
    旁人纷纷附和。
    王玉英没料到这般阵仗,侷促地摆手:“我就是个普通娘亲,孩子是自己爭气……”
    首长大笑:“不必谦逊。
    杨俊是你的骄傲,也是咱们所有人的骄傲。”
    身侧几位领导连连称是。
    一行人进了客厅。
    茶几上已摆好果盘、热茶,还有冬日少见的橘子苹果。
    李忠与王雪梅也在——他俩是杨俊与伊秋水这桩婚事的媒人。
    屋里多是同伊秋水一道长大的旧邻,年轻人三五聚著,细碎话音里漏出几句嘀咕:
    “不过是个钢厂的小干部,怎么配得上秋水姐?”
    一个穿军装的青年撇了撇嘴,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
    一旁的年轻人立刻回嘴:“得了吧,就你这几下子,十个你捆一块儿也顶不住人家一个。”
    那身著军装的青年顿时瞪眼:“他?一个打十个我?开什么玩笑!”
    先前说话的人嗤笑一声,转头向默默抽菸的钟跃民求证:“跃民,你给评评,杨俊收拾他是不是跟玩儿似的?”
    钟跃民深深吸尽最后一口烟,將菸头掷在地上用力碾灭,语气低沉:“收拾你,我倒不敢打包票。
    可要说杨俊一人摆平十个你这样的——我信。”
    说罢,钟跃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留在原地的李姓青年目瞪口呆,好半晌没缓过神来。
    在这群大院成长的子弟里,钟跃民已是数一数二的硬茬,再加上部队里真刀 练过的底子,连他都这般表態——若真对上杨俊那样的角色,十个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简直不敢细想。
    这些从小生活在优越环境中的年轻人,往往自命不凡。
    仗著父辈功勋显赫,平日惹是生非已成习惯,一旦闹出事端便抬出家世压人。
    吃亏的一方多半忌惮他们背后的势力,只得忍气吞声。
    如此纵容之下,这群人愈发张扬跋扈,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渐成京城一害。
    就连胡同里的地痞流氓见著他们,往往也绕道而行。
    寻常百姓眼里,这帮人虽算不上善类,到底还讲些表面的规矩,行事尚有分寸。
    可这群大院子弟却因家世显赫而目中无人,行事肆无忌惮。
    时常三五成群骑著车四处寻衅,甚至围堵落单的姑娘 行事,派出所的登记册上没少留下他们的名字。
    可无论闹出多大动静,往往一个电话便能摆平。
    面对这般情形,办案的人员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日子久了,他们便成了这四九城里一块去不掉的淤痕。
    伊秋水则是这群人心照不宣的梦中明月。
    多少子弟暗暗盼著能与她缔结良缘。
    任谁也没料到,她竟主动离开了那个圈子,选择了一个寻常人家出身的伴侣。
    这个决定让多少人心绪难平。
    今日前来观礼的人群里,不少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思打量杨俊,更有些暗中盘算著要搅黄这场婚事。
    別墅客厅內,一位代表长辈出席的重要领导当眾宣布王玉英与伊秋水的婚约后,便让夫人陪同王女士商议婚礼细则。
    这位领导姓郭,名草地——早年参军行军经过草原,为此改名以纪念那段岁月。
    此时姜海涛匆匆走近,俯耳低语几句。
    郭领导神色微动,隨即起身向二楼书房走去,几位资歷深厚的老友也相继离席。
    看情形,他们是要商议某桩要紧事务,或许与城北粮食调配有关。
    杨俊心知此事敏感,並未贸然打探。
    长辈们离去后,客厅里只剩他一人。
    不愿久留於女眷交谈的场所,他起身朝门外走去,想寻个地方抽菸。
    领导居所院落开阔,前后各带一方园子。
    园中草木早已褪尽春色,僻静处积雪未消。
    杨俊穿过庭院,朝对面的凉亭走去。
    刚点上烟,便听见有人唤他名字。
    回头望去,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正朝他走来。
    她一身军绿装束严整,连脚上的鞋也是胶底军鞋。
    虽辨不清具体身份,杨俊仍礼貌起身。
    “同志,我们以前见过吗?”
    姑娘在几步外站定,含笑问道。
    杨俊下意识后退半步,保持適当距离:“您好,我是杨俊。
    常听伊秋水提起您。”
    姑娘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久仰了,我是钱佳佳。”
    杨俊礼节性地轻握一下便鬆开。
    “钱佳佳同志,我也早有耳闻。”
    他客套回应。
    姑娘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杨俊暗自苦笑——不过一句寻常寒暄,何必如此认真呢?
    钱佳佳並未领会错两人间无声的交锋。
    她面上不见丝毫窘迫,反而抿唇轻笑,款款落座於凉亭石凳,自顾自说道:“秋水姐提过,你们志趣相投。
    想来你对古典文学定有精深造诣,不知可否……”
    话音未落,杨俊已截断她:“我与秋水投契的是口腹之慾,非关诗书典籍——说来惭愧,那些我一概不通。”
    “古典文学”
    四字入耳,杨俊脊背倏地掠过一阵寒意。
    莫非这钱佳佳竟与伊秋水是同好?单是应付一个已令他头疼,若再来一位,他只怕要招架不住。
    钱佳佳睁圆了眼,狐疑地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显然並不相信。
    静了片刻,她忽地扑哧笑出声,身子颤颤地晃了会儿,才伸手指向杨俊:“险些叫你唬过去!你该不会以为,我也像秋水姐那般醉心故纸堆吧?”
    她起身掸了掸衣襟,笑意盈盈:“瞧我这一身戎装,还看不出喜好么?”